他的畫筆會說謊
整個藝術圈都知道,傅斯珩家畫人物肖像,只畫我。 生日宴上,朋友們都羨慕我有一個這麼愛自己的老公。 “唐太太可真是幸福,老公畫的肖像全是她。” “難得來一次傅家,不如唐太太帶我們去傅大畫家的畫室看看吧!” 傅斯珩的畫室是連我都被禁止進入的地方。 平常我是個溫柔賢惠的妻子,一向很聽傅斯珩的話。 可今天生日宴上多喝了些酒,突然就有了股衝動。 “走,今天我就帶你們開開眼界。” 我驕傲的打開畫室的門。 可映入眼簾的場景,讓衆人都瞳孔一縮。 裏面全是女人的裸體畫像。 上面的臉,卻不是我。
星沉人亦散
情人節當天,我訂了一桌價值9萬9的燭光晚餐,只爲能和莊延復婚。 可喫飯的時候,他卻魂不守舍的,一直盯着爲我們上菜的服務員。 那服務員眼眶泛紅,低着頭不敢看他。 “你們認識嗎?” 我眼裏滿是探究地看着他們。 莊延沉默半晌,艱難地吐出這三個字: “......不認識。” 服務員聽完,像是剋制不住情緒,咬着脣跑出了包廂。 莊延手中的餐具掉落,猛地起身。 “初瑜,你自己先喫,我出去一趟。” 他跌跌撞撞地出去。 我跟在了他的後面,透過門縫看到了讓我瞳孔巨震的一幕。 莊延親吻着她臉上的淚痕,將她緊緊地抱在懷裏。 “你終於回來了,我等了你好久。”
謊愛難贖
段嶼說家裏窮要省錢,所以從來不讓我多花一分錢。 生孩子的時候他不讓我去醫院,而是找了個農村接生婆,說這樣更有性價比。 坐月子的時候不給我喫肉,只讓我喫白菜葉子,說白菜和肉一樣有營養,還便宜。 月子還沒做完,段嶼就催着我出門找工作補貼家用。 於是我在附近的月子中心找了個保潔的兼職。 上班第一天,我去給頂樓vip寶媽打掃房間。 她問我爲甚麼這麼年輕就來當保潔了。 我實話實說,告訴她家裏沒錢。 “女人還是得找個有錢大方的老公,我老公是段氏集團的總裁,給我花錢可捨得了。” 她打開手機,滿臉炫耀的外放她老公剛發的語音。 “悠悠,月子中心的房費是不是快到期了?我給你打三百萬,你再續一個月。” 聽到這句話,我渾身冰涼。 聲音和段嶼的一模一樣。
不要止步於荒蕪的春
我和男朋友在同一個公司上班,可他從來不等我一起回家。 只因我下班時間比他的晚了十分鐘。 而跟他一起下班的助理文茜,天天都能坐進他的副駕。 這天下了暴雨,我小心翼翼地打電話給傅司珩,希望能坐他的車一起回家。 他只不耐煩地回覆我: “你不是有雨衣和電瓶車嗎?自己騎回去不就得了?” “文茜住得遠,我要送她回去,不然一個小女孩頂着暴雨天回家多麻煩。” 我透過窗外,看着傅司珩爲文茜撐着傘,爲她打開副駕的車門。 甚至不顧自己的後背全部淋溼,將傘的一大半都傾斜給了文茜。 這樣的溫情,他幾乎沒有給過我。 我走進領導的辦公室,簽下了外派海外的申請書。 這場堅持了八年的喪偶式戀愛,我再也不想繼續了。
心有褶皺,不問情長
婆婆的壽宴上,周硯深的祕書送了一套價值不菲的翡翠首飾。 而我,送上繡了200多天的萬壽無疆圖。 婆婆親暱地拉着我的手說: “今意,你不愧是蘇繡傳承人,真是有心了。” 她沒有看那套翡翠首飾一眼,只是淡淡地對祝薇點點頭。 周硯深點着頭附和,可眼裏沒有一絲笑意。 宴席結束後,他在車裏似笑非笑的看着我。 “出風頭的感覺怎麼樣?爽嗎?” “薇薇送的那套首飾是我特意幫她挑的,媽一直對她有偏見,我這次就想讓她討媽的歡心,全被你攪和了。” “你天天琢磨着繡你那些破玩意,別以爲我不知道你甚麼心思,不就想別人誇你是大家閨秀嗎?我告訴你,媽喫這套,我可不喫!” 我鼻尖一酸,想起那幅自結婚起繡了一千多個日夜、象徵恩愛不渝的鴛鴦蓮瓣紋。 還差最後幾道針法,我突然就不想再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