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婚夫爲救養妹搶走我的特效藥,可那是半成品啊
病危通知書下達時,病房的電視正好在播鼎盛醫療的上市發佈會。 鏡頭前,我的未婚夫裴延牽着江瑤的手,對着媒體笑得溫柔。 “這支靶向原液,是我專爲瑤瑤研發的——她的手是彈鋼琴的,連一道疤都不能有。” 彈幕瘋了,說裴總深情。 沒人知道那支原液是我拿右手神經壞死換來的。 更沒人知道,昨晚江瑤切芒果劃破了手指,裴延連夜從我的專屬藥房調走了全球唯一一管原液,只爲她那道兩厘米的口子不留印。 我低頭看自己的右手——潰爛發黑,五指蜷縮得像枯枝。 三年,九十七次人體試藥,每一次反應都是我扛。
我親手把閨蜜的腎,移植給了他們的白月光
閨蜜去世後,選擇器官捐獻 我替她完成了這臺手術,結束後我接到了一通陌生電話。 電話裏,女人哭訴自己命不好,年紀輕輕就得了絕症。 “是本以爲只能等死,卻沒想到遇見兩個愛我的男人。” “他們一個瞞着妻子替我找遍全國,終於等到合適的腎源;一個花重金讓外科聖手的姐姐替我做手術,親自陪牀照顧。” 我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正覺得荒唐,她忽然叫出了我的名字。 “林晚,他們都想娶我,怎麼辦呢?”她輕笑一聲,語氣挑釁:“管好你丈夫和弟弟。” 我握着手機,沒有說話。 她卻還嫌不夠。 “姐姐,謝謝你替我做手術。” “畢竟你閨蜜留在世上的最後一顆腎,現在就在我身體裏。” 我看向手術室緊閉的大門。 原來這場手術裏,只有我被矇在鼓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