駕考訛詐,學員她破產了
剛把教練車停回車庫,駕校總羣裏就有人瘋狂@我。 【張教練,爲甚麼我科目三掛了?你剛纔在考場咳嗽兩聲是甚麼意思?是在暗示我不給紅包就讓我死嗎?】 是那個練車最笨的學員李春花。 我點開她的考試錄像看了一眼,是她自己壓了實線。 考場裏有我們駕校的熟人,我頂着被停職的風險,在系統盲區衝她打手勢,咳嗽暗示點位,硬是想把她這個考了五次的人撈及格。 大家平時也都這麼心照不宣的撈人。 【你掛科是因爲自己壓線,有疑問明天來駕校看監控】 【看監控,你們駕校內部包庇,我要看監控有用嗎?你就是因爲我沒買你的保過煙,故意在考場干擾我,我現在就去交管局舉報你作弊受賄!】 我手心出了點汗,如果上頭真嚴查下來,帶考教練違規提示可是要吊銷教練證的。 【你的考試過程我是幫了忙的,別去鬧了,真調出所有機位錄像,對大家都不好】 她直接把聊天截圖發在同期學員羣裏,甚至開了短視頻直播。 【大家都看看這個黑心教練,不給他送禮他就威脅我,說查出來沒退路,今天我就要撕開你們駕校的黑幕!】
我南下嫁人那天,他在碼頭跪了一夜
北夷來的和親公主看上了我的未婚夫陸景珩,放言要搶去做她的駙馬。 陸景珩冷笑一聲,拂袖而去,夜裏卻翻窗進了我的閨閣,將我圈在懷裏輕哄。 「迢迢,這世上除了你,我誰也不娶。」 「不如明日我便去求陛下賜婚,免得夜長夢多?」 公主毫不死心,送金銀、送寶馬,陸景珩皆命人原封不動退回。 直到除夕宮宴,陸景珩喝下御賜的烈酒,在偏殿歇息。 我偷偷尋了過去,見他睡顏沉靜,忍不住大着膽子,隔着衣袖握住他的手。 還沒捂熱,他便猛地翻身將我壓下,帶着酒氣的一吻落在我的頸側: 「阿寧,這次不戴你那北夷的赤金腳鏈了?」 「是嫌聲音太大,怕被我那未婚妻聽見?」 我的腦子瞬間空白,但下一秒就抬腿就送他子孫歸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