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後,我放任兒子爲白月光捐髓,他卻悔瘋了
上一世,我攔下兒子給初戀捐獻骨髓。 我知道他馬上要進軍校最頂尖的特戰培養體系,也知道他凝血指標一直踩在邊緣線上。 那姑娘沒有等到合適供者,十天後走了。 後來,我兒子一路高升,成了所有軍屬大院裏最體面的孩子。 可他恨了我一輩子。 丈夫說我是控制狂,說我用母愛毀了兒子最乾淨的一段感情。 林家人說我見死不救,活該孤獨終老。 我晚年急病,需要家屬籤手術同意書。 兒子站在病房門口,連簾子都沒掀。 他只讓人帶給我一句話: “她當年也求過你。” 再睜眼,我回到他遞交捐獻申請那天。 他穿着軍校常服,眼睛通紅,聲音發緊: “媽,這一次,你別再攔我。” 我看着他。 又看向病房裏蒼白瘦弱的林梔。 這一世,我沒有撕申請表,也沒有哭。 我只是把錄音筆放到桌上,打開攝像頭,平靜問: “裴硯舟,你確認會聽完所有風險,以後不把任何後果推給我嗎?”
金絲雀揮霍無度被送改造綜藝,節目播出後全網被我窮哭了
我被塞進直播綜藝那天,節目組連黑紅路線都替我鋪好了。 熱搜詞條掛得明明白白: “顧硯沉千嬌百寵養出的金絲雀,第一次下凡歷劫。” 他們給我準備了一份十五塊的盒飯,等着拍我鄙夷的眼神。 可飯盒一打開,我盯着冒熱氣的雞腿,口水比眼淚先流下來。 等不及拆筷子,我直接上手。 雞腿燙得我指尖通紅,我也沒捨得撒開。 彈幕罵我戲精。 主持人給我遞水,說:“別急,沒人跟你搶。” 我抱着飯盒,狼狽得像剛從荒島漂回來。 然後我終於沒忍住,對着鏡頭罵: “顧硯沉這人看着光鮮亮麗,其實摳得要死。” “他一個月纔給我六百塊。” “真把人當鳥喂啊!” 正在會議室看直播的顧硯沉,當場靜止。 半分鐘後,他連線進來,臉色比我那張銀行卡餘額還難看。 “你在說甚麼?” “林梔夏,我每個月給你的,是三百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