蓋頭殘茶,緣盡此生
相戀七年,明天就是我和傅景珩的婚禮。 我媽強忍着化療的病痛,手抖着給我繡完了紅蓋頭。 她紅着眼眶說: 「媽可能等不到婚禮那天,先把這個給你備好。」 可傅景珩來醫院探望時,卻順手拿走了那個蓋頭。 他藉口公司有急事,連我媽準備的一杯改口茶都沒看一眼就匆匆離開。 一個小時後,閨蜜孟知夏更新了朋友圈。 照片裏,她披着我媽熬夜繡出的紅蓋頭,坐在古風喜牀上。 傅景珩站在她身側,親手替她壓住被風吹起的流蘇。 配
銀杏葉落的那天,我取消了婚禮
相戀五年的訂婚宴上,顧承聿讓兩家長輩苦等了一個半小時。 包廂門推開的那一刻,我替他找的十幾個堵車藉口徹底成了笑話。 我的好閨蜜溫語寧挽着他的手臂,笑得雙頰緋紅。 那枚我親自挑選的訂婚戒指,正刺眼地戴在她手指上。 溫語寧故作抱歉地晃了晃手,笑容嬌俏。 「檀檀千萬別誤會呀,承聿說咱倆手型差不多,我只是幫忙試一下尺寸。」 偌大的包廂死一般寂靜。 顧承聿從她手上褪下戒指,連着絲絨盒扔到我面前。 「語寧剛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