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爺戀上宿敵的金絲雀,那我投入宿敵麾下了
我是小九爺親手調教出的一條瘋狗。 白日周旋於名利場,利用妖豔的姿色,爲他拿下一個個盟友。 黑夜遊走於地下,割斷他每一個對家的喉嚨。 人人都懼怕我的狠辣。 唯有在小九爺面前。 我會袒露出肚皮,當一個逆來順受的牀上寵。 那日,他吻上我腰腹上的紅痕。 嗓音蠱惑。 “把我那個廢物哥哥送進去,我給你個名分。” 可事成之後。 他卻搶過那人身邊,小白兔似的嬌弱女孩百般逗弄。 閉口不提名分二字。
新來的實習生喜歡躺平,我讓她一躺到底
公司新來的實習生認定躺平纔是職場規則。 工資是她應得的,只有摸魚,薅羊毛,纔是真的在掙錢。 讓她做報告,她故意留下小學生錯誤,說這樣才能讓領導挑錯時有成就感。 一天工作八小時,有六小時在衛生間。 聲稱這是她的人權。 就連接待客戶的經費,她也偷偷踹進自己口袋。 在我自掏腰包挽回損失,並將他辭退後。 她卻在網上大肆宣揚我是壓榨員工007的黑心領導。 就連公司老闆,也出面爲她作證。 我被鋪天蓋地網暴折磨到精神崩潰。 臨死之際,她卻藉着我的項目做跳板,去了行業的龍頭企業。 入職新公司的動態裏,她姿態鬆弛。 “會躺平的女孩運氣總不會太差,各位前牛馬同事,江湖再見嘍!” 再睜眼,我回到了發佈會的前一天。
我不再做遮風擋雨的小棉襖
從小媽媽總說弟弟是討債鬼,我是貼心小棉襖。 媽媽給我一顆糖,我就要洗完全家衣物; 替我梳次頭,我就得打理整片花園,因爲小棉襖生來就該報答媽媽。 可弟弟只需撒撒嬌,媽媽便會買下成堆零食玩具,只說是上輩子虧欠他的。 直到生日當天,我攢了兩月兼職工資,給媽媽買了金項鍊。 媽媽笑着誇我孝順,轉頭嗔怪兩手空空的弟弟不懂事。 弟弟卻嬉笑着抱住媽媽的胳膊。 “我這個月要打排位賽,充了幾個禮包,都沒錢喫飯了,老媽你就原諒我吧!” “真是上輩子的債主,這輩子的兒子,誰讓我欠你的呢。” 罵完,媽媽順手就把金項鍊塞給弟弟。 “給你拿去用吧!” 我低下頭,看着自己粗糙乾裂的手。 這個小棉襖,我忽然有點當膩了。
我不再困在你百分之一的愛裏
裴時晏從不會出現在鏡頭裏。 約會時我拍漂亮飯,他會撤回拿着刀叉的手。 婚紗照他也不露面,是我抱着盆仙人掌獨自拍攝。 在一起八年,秀恩愛的朋友圈,從來都只有我一個人。 旁人都說我這個丈夫,找得受氣。 我卻不覺得受冷落。 因爲他從不是針對我。 畢竟就連他的全家福,甚至公司的宣傳頁裏,都沒有他的身影。 直到部門去法國團建。 喫飯時,實習生薑杳杳把手機遞給服務生。 “麻煩幫我們拍個照。” 所有人包括我,都默契地側了點身,好給裴時晏留出避開鏡頭的空間。 “那位先生,笑一笑,看您女朋友笑得多甜。” 我這才注意到。 裴時晏非但沒躲,還按照服務生的話,微微上翹了嘴角。 我給閨蜜發去了消息。 “旅行帶我一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