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女想害我,巧了我們全家都是穿越來的
我的孃親和8個姐姐都是穿來的。 她們興修水利,開倉減稅,將大周變成太平盛世。 離開那天,娘摸着我的頭。 ”我們的任務完成了,該回去了。等你十八歲,我們就來接你。” 那年我十四歲。 入贅的爹跪地發誓,會照顧好我,絕不讓我受委屈。 可不到一年,他便迎進了另一個穿越女。 那女人穿孃親的鳳袍,坐孃親的位置,看我時滿是厭惡。 她臘月裏罰我跪在院中。 膝蓋磨出血,裙襬凍得梆硬,我咳得喘不上氣。 她掐住我的下巴,滿臉得意。 “還得謝謝你全家,替我打下這麼好的江山。” “如今再沒人護着你。” “識趣些,自己找根繩子,省得髒了我的手。” 我那入贅的爹也終於撕下僞裝。 “我在她們面前伏低做小這麼多年,受過的屈辱,我要一件件從你身上討回來!” 我被扔進冷宮,在發黴的稻草上熬了一夜。 天快亮時,耳邊忽然傳來孃親的聲音。 “囡囡,別怕。” “我們回來了。”
國慶暴走團堵我車索賠,可我是他們贊助商啊
國慶自駕返程,我在離家十公里的地方,被一支十七人的騎行隊堵在機動車道上。 他們並排騎行、闖紅燈,我按了一次喇叭提醒,領隊卻帶人圍住我的車,指着我罵女司機沒素質,還揚言要把偷拍視頻發到網上,讓我賠他們精神損失費。 我不想惹事,他們卻認定我好欺負。 有人拍車門,有人堵車頭,還有人拿着手機直播,說今天非讓我當衆道歉不可。 直到我看清他們身上的隊服和標誌,才發現這支囂張跋扈的騎行隊,和我手裏剛好有一筆不小的關係。 他們還在商量怎麼讓我賠錢時,我已經給助理發去消息。 有些人總覺得人多就能壓過規矩。 可惜這一次,他們堵錯了車,也惹錯了人。
爸媽拿我養老錢補貼弟弟,我反手收回養老房
爸媽提出要我和弟弟每月各交三千養老錢。 我忍不住問: “你們給弟弟三十萬買房,我結婚只給三萬,憑甚麼現在養老得平攤?” 我媽眼淚說來就來。 “都是一家人,哪能甚麼事都算得那麼清?” 我心裏憋屈。 可想到養育之恩,還是每月一號準時轉錢。 直到上週,我媽讓我幫她查醫保報銷款。 銀行流水裏。 我每月一號轉完錢,第二天都會有兩千轉進弟弟賬戶。 我去問弟弟,他卻愣了: “養老錢?爸媽說退休金夠花,每月還貼我兩千呢!” 我拿流水找爸媽。 我媽不哭了: “你弟房貸重,你做姐姐的多幫點怎麼了?” 我爸更是把桌子拍得砰砰響: “給你三萬嫁妝真是餵了狗!嫁出去的外人也配查孃家的賬?” 我點頭。 轉頭就停了轉賬,把流水發進家族羣: “既然我是外人,以後看病吃藥我憑票承擔一半。” “至於每月那三千,誰拿了三十萬買房,就找誰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