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向陽,餘燼焚心
我是討好型人格,最怕別人因爲我不高興。 男友謝燼辭總是氣我不懂拒絕,被人欺負。 所以他成了我的保護神, 他總說。 “她不願意,我不允許任何人利用她的性格欺負她。” 直到我們研二那年,學妹林語柔加入了我們的課題組。 她從不內耗,有事就直接開口。 讓謝燼辭幫她買早飯,幫她拿工具,陪她外出採買。 剛開始,謝燼辭還會拒絕。 說她沒有邊界感。 可他嘴上這麼說着,行動上卻半分未少。 甚至,在畢業前的相戀五週年,我拿着買好的電影票去找他時。 他也只是愧疚地揉了揉我的腦袋。 “抱歉啊,晚檸,是林語柔先說讓我陪她的。” 林語柔環抱着他的胳膊,“學長,快走吧,胡桃夾子要開場了。”
阿孃教我18年大家閨秀的走姿,卻說我不如養女像她
十八年來,我娘每日都會教我如何走得像一個大家閨秀。 第1次,她說我走路步伐應當不超過肩寬。 第99次,她說我走路額間的首飾不能搖晃。 可後來她的養女符芷涵已經開始學習掌家管賬,我還在學習如何走路。 只是這一次的理由變爲了。 衣服有褶,首飾搭配不合阿孃的心意。 面對我的疑問,我娘拿起一旁的戒尺,狠狠砸在了我的手背。 “你和阿芷比甚麼,她是最像我的姑娘,溫柔和順。” “你倒是隨了死鬼爹,擅長武藝,可是這有甚麼用!” 我看着阿孃親自教導符芷涵。 聽着她毫不吝嗇的誇讚聲。 心寒了一片。 手指重重捏緊了懷裏參軍的木牌。 天高海闊,我要去闖一條自己喜歡的路了!
媽媽將偏心僞裝成雙重人格,我斷絕關係她悔瘋了
妹妹出生後,我媽就患上了雙重人格。 面對我時,她的人格不允許我玩樂。 嚴格規定了我每時每刻,必須做的事情。 她把我硬生生培養成了一個,沒有感情的學習機器。 而面對妹妹時,她的人格卻是天底下最仁善的慈母。 會由着她對自己撒嬌,說她是自己唯一的心肝寶貝。 只要妹妹不想做的,她從不強求。 二十年來,我彷彿陰溝裏的老鼠,偷偷覬覦着妹妹的幸福。 所以,我揹着媽媽在學校報考了心理學的雙學位。 只爲了能做出一款藥,讓母親的慈愛人格能在我面前出現。 哪怕只有一次。 可當我將實驗99次都成功的藥物,偷偷放在母親的水杯。 親眼看着她將水全部喝下時。 我期待的慈母人格卻沒有出現。
求救的未知電話,竟是騙我的賭局
25歲生日那天,我收到了三個預告電話。 男友的聲音急促且沙啞。 “清清,我是五年後地陸景淮,你快去首飾店阻止我,半小時後會發生搶劫案,我會爲了護着求婚戒指被捅傷。” 他的電話剛一掛斷,我媽的電話又打了進來。 “清清,我是三年後的媽媽,你快去路口,十分鐘後會發生車禍,我會爲了護着你的禮物被撞斷腿。” 就連一向冷靜自持的我哥,打來的電話也透着慌亂。 “清清,我是兩年後的哥哥,飯店會發生火災,我會爲了給你打包愛喫的菜被燒到毀容!” 三人,都在催促着我去救他們。 可此時的我正拿着蛋糕藏在臥室。 透過虛掩的門縫,我看到陸景淮擁着養妹蘇晚檸,笑得溫柔。 他們在打賭,我會先去救誰。 “我覺得,姐姐會先去救景淮。” “畢竟她愛景淮,已經愛到了骨子裏。” 陸景淮寵溺的揉捏着蘇晚檸的手。 “不管她先去酒救誰總會拖延些時間,我們先好好給你過個生日。” 我淚流滿面的望着他們幸福的模樣。 突然覺得,一直紮在心裏的這根刺。 該拔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