訂婚宴上,我放棄了那個愛了八年的男人
第七次矇眼識新娘遊戲,戴着眼罩的賀崢又一次在人羣中抱住了他那個離異的初戀。 而我作爲今天訂婚宴的準新娘,尷尬地被晾在原地。 明明遊戲前他在我手腕噴了專屬香水,信誓旦旦說這局絕不會認錯。 此刻他摘下眼罩,卻悄悄低頭對我耳語: “許玥剛離婚,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如果我不選她,別人會笑話她沒人要的。” 他理所當然地拿走了獎品,“反正咱們都要結婚了,項鍊讓給她戴一次怎麼了。” 在賓客的起鬨聲中,他親手把那條象徵一生一世的傳家 寶戴在許玥脖子上。 可他忘了長輩們定下的規矩。 這場遊戲贏家戴上項鍊,就是賀家祖傳兒媳的正式冊封。 而我也不會再給他第八次機會了。
十年孤影付劫灰
我和賀北嶠的離婚拖了兩年。 第五次去民政局簽字前,正好在門口撞見他。 他熟練地替我擋開排隊的人,像從前一樣低頭嘲我: “故意卡着冷靜期不放,怎麼,又想拖着不離婚了?” “當然,只要你接受了眠眠,我就答應你,不離婚,怎麼樣?” 我朝他笑了笑。 “其實我遇見過一個人。” “他說會把我看得比命重要,永遠坦白,永不背叛。” 賀北嶠當場嗤笑。 “邵清禾,你也信這種哄人的鬼話?” 我抬頭看着他,慢慢搖頭。 “那是十年前的你自己。” 他臉色猛地僵住。 我沒再看他,只從跟了我五年的助理許眠手裏接過離婚材料。 在她想跟着我進去時,我伸手攔住她。 “都到這一步了,你還不回他身邊演柔弱嗎?” 賀北嶠和許眠的臉,瞬間白得像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