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鎮北王的引夢醫,準王妃卻罰我徹夜不眠
我爲鎮北王蕭臨淵引夢七年,替他日日承受白骨關十萬枯骨的夢魘。 王府上下都知道,望月閣子時之後不得發出一點聲音, 那是我入夢替他鎮魂的時辰。 後來,太后一道賜婚的懿旨,準王妃顧明棠進了王府。 她恨我住着王府最好的院子,日日用着千金難求的安魂香。 她砸了我的引夢鈴,把我拖進祠堂罰跪。 我一閉眼,嬤嬤的戒尺便落在手背上。 天亮前,八百里加急送進王府。 鎮北王夢魘發作,命懸一線。 顧明棠卻將軍報扔進火盆:“又想拿王爺嚇我?” 她命人鎖上祠堂的門。 “繼續跪,等王爺回來,我倒要看看你還能編出甚麼花樣。” 她不知道,她砸碎的那隻鈴,是蕭臨淵的命。 而這一次,我不打算再救他了。
鳳紋玉佩
一場意外,我們三個人一起穿越了。 我成了丈夫的小妾。 而他在公司裏一直護着的網紅許知夏,成了他的正妃。 許知夏坐在主位上,笑着等我下跪敬茶。 陸景珩把我拉到一旁,低聲勸我: “南枝,你是我妻子,也是公司股東,在古代讓她一個正妃名分怎麼了?” 許知夏要我的名分,他讓我讓。 許知夏要我的鋪子,他讓我給。 許知夏闖下殺頭大禍,他還要我替她認。 他說: “南枝,等回現代,我把一切都還給你。” 可他忘了。 在現代,他也這樣哄過我無數次。 這一次,我沒有接那份認罪摺子。 我只當着太后的面,請旨和離。
這一世,我不想配平了
我家小姐是個網紅操盤手。 一朝穿越成沈家庶女,她用那套MCN的方法努塑造自己京城貴女的人設。 前世,作爲她的丫鬟,我費盡心思幫她製造偶遇、經營名聲。 後來,她終於如願以償嫁給三皇子,卻硬要將我指婚給三皇子的侍衛。 她說在她們那裏,這叫“配平文學”。 小姐配皇子,丫鬟配侍衛,每個人都該待在屬於自己的位置上,整整齊齊的。 可她不管侍衛扶風已有心上人,不在乎婚後我被冷落、家暴 我去找小姐求和離,但卻被她爭寵獻給三皇子。 後來他們和好,三皇子爲了證明對小姐的愛,給我扣上了不潔的帽子,將我沉塘。 再睜眼,我回到了小姐讓我給三皇子送信的那天。 我毫不猶豫將小姐自薦枕蓆的信交給了侍衛扶風。 “扶大人,這是我家小姐寫給你的,她心悅你已久。” 這一次,我不想配平了。
被毒死之前,我聽見了夫君綁定的系統聲音
我死在封后大典的第三日。 蕭徹親手灌下的毒酒,父兄以謀逆罪腰斬,沈家滿門,一個不剩。 嚥氣前,我聽見了蕭徹身邊響起一道陌生的聲音。 【恭喜宿主任務達成:親手取走好感度滿值目標的性命。】 【獎勵發放:目標陽壽已贈予宿主指定之人。】 他坐在榻邊,替我攏好散落的頭髮。 "昭昭,別怪我。" "洛霜病重,只有你的命能救她。" 原來他曾口口聲聲的愛我、爲我付出的一切,不過是想要增加他任務面板的數字。 原來他是爲了拿我的命換他白月光的命。 再睜眼,我回到了三年前。 皇子蕭徹正跪在將軍府外,磕破了頭向父親求娶我。 我又聽到了他身邊的那道聲音: 【當前好感度:九十五】 【目標即將完成,請繼續攻略】
夫君與舊愛合葬,我讀檔重選一生
穿越到互動遊戲的第三年,皇帝準我從謝珩與裴渡中擇一成婚。 遊戲界面隨之展開。 【選擇瑞王謝珩,留在京城。】 【選擇鎮北侯裴渡,前往北境】 我選擇了謝珩,此後我們安穩做了五十年夫妻。 謝珩一生未曾納妾,待我體貼周全,我一直以爲自己選對了人。 可臨終前,他主動叫來長子。 “我娶你母親,終究是聖意難違” “這五十年,我敬她、護她,已盡完了丈夫的責任,可我真正想娶的人,一直是蘇晚棠。” “我死後葬到晚棠身旁,你母親百年之後,另擇墓地,不必與我合葬。” 我守着他嚥下最後一口氣,才明白自己珍藏一生的美滿,不過是他的勉強。 謝珩下葬後,我喚出了遊戲系統。 大婚、生子、白首,一幕幕往事掠過,我翻回最初的場景卡。 【關鍵劇情節點:賜婚。】 【是否重新讀取存檔?】 我按下確認。 再睜眼,兩道賜婚聖旨重新擺在面前。 可我還沒有選擇,謝珩已經越過我,跪求皇帝將蘇晚棠賜給他。 他說得很急,像是唯恐再次錯過她,卻始終不肯看我。 直到此刻,我才確定—— 謝珩也記得上一世。
婚禮上,男友和閨蜜摘掉我千度近視的眼鏡
我有一千度近視,摘掉眼鏡,三步外是男是女都分不清。 從小到大,閨蜜和男友最愛突然搶走我的眼鏡,看我摸索着找他們。 十二歲,我認錯跟着陌生人走了兩條街,他們被民警叫來時,笑的眼淚都出來了。 高二,他們又在馬路邊拿走眼鏡,我循着笑聲走下臺階,被汽車撞倒,膝蓋縫了七針。 男友總說:“遊戲而已,你不要玩不起。” 婚禮那天,閨蜜再次摘走了我的眼鏡。 他們不知道,爲了不讓厚鏡片擋住新娘妝,我戴了隱形,鏡框裏只是平光片。 所以我看得很清楚。 不遠處,閨蜜戴上我的頭紗,抱着我的捧花。 男友正將婚戒套在她手上。 “等會兒正式儀式,真換我上臺?” “你替她交換戒指,讓她站在臺下找我們,等她急哭了再換回來,正好當婚禮彩蛋。” 閨蜜笑得更開心了。 “她最怕別人說她玩不起,只會站在那裏乖乖等我們把眼鏡還她” 我錄下視頻,摘掉婚紗頭紗,轉身離開。 十分鐘後,司儀問我婚禮爲甚麼還不開始。 “婚禮取消。” “告訴他們,這場遊戲,我不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