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愛被明碼標價
戀愛七週年紀念日。 陸景川帶着他的白月光上門了。 我甚麼都沒說,掏出了一張分手清單: 【洗襯衫187次,每次30元。】 【凌晨送醫打車費86元。】 【陪酒擋傷醫藥費2300元。】 陸景川挑眉冷笑: “鍾冉瑩,在一起七年,你卻連給我洗內褲都要明碼標價?” 白月光看向我的眼神滿是嘲諷: “你果然是個撈女,都分手了還惦記景川的錢。” 我沒理會他們,打開收款二維碼: “上週你剛送她限量款包包,說小禮物不值錢,轉頭卻跟我哭窮說連二十塊的橡膠都買不起。” “別再裝窮了,付完錢,我們兩清。” 三年後的行業峯會上,我和陸景川再次相遇。 他故意將外套弄髒扔給我,眼神依舊傲慢: “聽說你很愛給人洗衣服。” “給你三十元,再幫我洗一次。” 我一眼都沒看他,心中冷笑。 如今我月入百萬,哪有時間幫他洗衣做飯。
爲救白月光,老公將女兒的壽命轉移給她
女兒出生哭聲震耳,半月後卻成冰冷屍體。 是丈夫陸景川爲救白月光林蔓蔓,竟轉移了女兒的壽命。 我跪求徹查,他笑着勸我大度:“孩子可以再生,蔓蔓不能等。” 女兒葬禮上,林蔓蔓曬健身照嘲諷:“聽說有孩子死了,真晦氣。” 爭執間,我被她推下高樓。 再睜眼,竟回到女兒剛出生的雨夜。 這一次,誰也別想再傷我的孩子。 血債,必須血償。
流放第六年,夫君尋我爲寵妃治病
被流放寧古塔的第六年,大梁皇帝蕭徹因爲寵妃的一聲咳嗽終於想起我了。 他踏着漫天風雪找到罪奴營,卻見我住過的破屋早結滿冰碴,空無一人。 他皺着眉,轉身卻見雪地裏跪着個瘦弱身影。 “父皇!孃親她沒了!” 阿念早已凍紫的小手抖得不成樣子, “去年冬,流民染疫,孃親守着藥爐熬了三天三夜,咳着血倒在雪地裏,天亮時身子都凍成冰坨了。” “孃親是爲大梁百姓而亡,請父皇風風光光迎她回京!” 蕭徹冷笑一聲,斷定我是故意躲起來拿捏他。 他眉眼間滿是不耐: “你們母女不過是流放在外受了些苦,竟學會用假死來要挾朕了?” “告訴沈清辭,三日內若不帶着醫箱來見朕,朕就把你扔進軍營犒勞我大梁的將士!” 可他不知道,我真的死了,死在了最冷的那個冬天。
放棄資助貧困生男大後,他悔極了
“你就是景安哥的惡毒表姐吧?不僅逼他從豪宅裏搬出來,還處於更年期見不得比你年輕的女孩,所以不讓他帶我見家長。” “但我告訴你,我懷了他的孩子,遲早會進周家當少奶奶!” 我資助的男大是校草,有不少女孩在追他。 曾經也有人把電話打到我這裏,這種可笑的謊話我聽過不少。 可正當我準備掛斷時,周景安的消息彈了出來: 【念念姐,可以借我三千塊錢嗎?我急用!】 三千塊,正好是三甲醫院的打胎費用。 我頓了頓,對着電話那邊的女孩輕笑: “從現在起,我同意你進周家了。”
在敵國當質子的第六年,我的夫君有了新的皇后
我爲大梁、爲夫君蕭晏,替柳如玉赴燕爲質六年,遭囚禁折磨後自盡,屍身被棄亂葬崗,還被蕭晏鑾駕碾過。蕭晏被柳如玉矇蔽,另娶她爲後,甚至錯殺沈思凝兄長沈毅。後蕭晏獲我的日記與婢女臨終證言,知曉真相,悔恨交加,殺燕王與柳如玉報仇。他得沈家相助退燕軍,餘生以勤政、立廟、守墓等方式懺悔,終在對我的思念中離世。
老公的小青梅辦葬禮,可死的卻是我女兒
老公爲博假死的小青梅林晚寧歡心,將碰了棺材的女兒念念塞進空棺。我孕期求救被拒,痛失女兒與腹中胎兒。林晚寧設計誣陷我,顧景深提出離婚。念念葬禮上,顧景深見女兒遺體才知真相,後發現林晚寧買通人害死念念,與其決裂。林晚寧被判無期,顧景深淨身出戶,日日守墓懺悔。三年後,我寄去新生活照片,顧景深胃癌晚期離世,終未獲原諒,我則帶着思念開啓新生。
不必再說愛我
女兒病重,急需一大筆醫療費。 老公直接放棄了治療,轉頭跟他的小青梅林冉冉打得火熱。 絕望之際,初戀陸景川往我卡上打了五百萬,陪我一起悉心照顧女兒。 但最終,女兒還是沒能逃脫死神的魔爪。 六年後,我和陸景川有了自己的孩子。 獨自去醫院產檢時,我無意間聽到陸景川和醫生的對話: “陸總,您和唐小姐也有了自己的孩子,當年的事,萬一被發現了怎麼辦?” “當初冉冉病重,用了點手段把孩子的心臟移植給冉冉也是迫不得已,更何況,現在唐柔柔又有了孩子,她該放下了。” 我這才知道,原來女兒是被故意誤診了。 她的心臟被陸景川偷偷移植給了林冉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