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鎮女孩快些走,遠赴山海別回頭
從小到大,我連鎮裏都沒出過。家裏總說窮,錢要省着花,外面的世界沒甚麼好看的。可弟弟去過市裏的海洋館,妹妹去過鄰省的迪士尼。唯獨我,十八年來困在這裏,哪都不曾去過。問就是家裏沒錢。問多了,就成了不懂事。直到爸爸彩票中了一百萬,下月帶全家出去旅遊,還特意讓我選地方。我興奮得一夜沒睡,翻遍地圖,最後選了嚮往的海邊。我提前兩個月就開始做攻略,做倒計時,甚至朋友圈的文案我都想好了。出發那天,我下午還有節課。臨走前我反覆確認:一定記得等我回來再走啊。媽媽不耐煩的揮手。知道了。一放學我我絲毫不敢耽擱的往回跑,摔倒了就爬起來繼續。可等我跑到門口,卻只來得及喫上最後一口汽車尾氣。他們,走了。
禮物永遠沒有我的份,那我不要了
七夕節說好的二人世界,葉知年又把他乾妹妹帶上了。他掏出兩份禮物,一份給周時瑜,一份給我。看着禮盒裏的球鞋我把盒子重新蓋上。不喜歡?我剛應聲,葉知年就推給周時瑜。你這也不喜歡,那也不喜歡,那乾脆給時瑜,還是我們時瑜好滿足。周時瑜:謝謝知年哥,知年哥真懂我。那球鞋37碼,我的腳36碼,而周時瑜剛剛好37碼。不是我不喜歡,是他本來就是給周時瑜買的。無論是法定假日,還是我的生日。葉知年都會買兩份禮物,周時瑜一份,我的那份也是她喜歡的。說好了七夕帶我喫漂亮飯,結果還是來了她喜歡的路邊攤。葉知年把飲料插好吸管給了周時瑜,柒柒你喫完就回去吧,精心準備的禮物你都不喜歡,後面你也不用跟了。好,以後我都不來了。
靠抽盲盒才能得到的寵愛,我不要了
顧丞是圈子裏出了名的“盲盒先生”。凡事都要拆個盲盒定結果。戀愛三週年,我想和他看日出,他打開抽獎軟件:單數就去,雙數就宅家。運氣這種事,強求不得。我住院,他語氣敷衍:抽到長籤就來陪你,抽不到就說明天意如此。就連我父親手術想請他主刀,他也隨手一抽:如果抽中了,你爸的手術我就做主刀。我在走廊等到凌晨,終於等到他的消息:盡力了,抽了三次都沒,你爸一時半會也死不了,再等等吧。我以爲,他天性如此。直到他的女兄弟從國外回來,半夜十二點,他打破從不熬夜的習慣直奔機場。你先睡吧,我接個人。黑暗裏,我流下眼淚。原來,不是所有事都要拆盲盒。還有,今天是我生日。你又忘了。算了,反正這注定抽不中的盲盒,我不想再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