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統要我拯救陰溼男,我反手就送他進精神病院
江硯傷害我時,救贖系統還在我腦海裏尖叫: “宿主沒事的,你就抱抱他就好了!” 我看着江硯陰鬱的臉,只覺可笑。 不過是跟男生借了塊橡皮,他就剪碎我所有的畫作; 不過是和男班長說了句話,他就把我關起來。 系統說是他需要救贖,可他根本就是個徹頭徹尾的瘋子! 再睜眼,我回到系統剛綁定的時刻。 【系統救贖任務:給樓下的江硯送水,用愛感化他!】 救贖?感化? 我冷眼看着樓下那個黑影,打開手機錄像對準他,撥通110。 “喂,警察同志,我樓下有個變態跟蹤狂。”
姐姐偷我錄取通知書去上大學,六年後我拒絕她入職
雙胞胎姐姐冒領了我的名牌大學錄取通知書。 前世,我撕破臉鬧到村委會。 姐姐卻在全村人面前哭訴我嫉妒她,轉身就往河裏跳。 自此爸媽罵我惡毒,全村指責我自私。 而後只因我不願進廠給家裏賺錢,他們竟狠心把我賣進黑礦場。 最後,我被塌方的礦石活活壓死。 再次睜眼,熟悉的聲音在耳邊響起。 “穗穗,既然你落榜了,明天就去進廠打工,賺錢供你姐上大學。” 看着姐姐眼底的竊喜,我沒有像前世那樣歇斯底里。 只是平靜地點頭,轉身踏上了南下的列車。
同時給豪門兄弟倆當金絲雀,賺夠一個億我連夜跑路
我是一個職業金絲雀。 不走心,不內耗,全靠奧斯卡級別的演技拼命搞錢。 白天,我穿着素雅的旗袍,在傅景深身邊,扮演一個懂事的溫婉解語花。 晚上,我換上吊帶熱褲,陪他的弟弟傅野深夜飆車。 這兄弟倆水火不容,互不干涉。 而我靠着演技和神級時間管理,把兩邊都哄得服服帖帖。 三年時間,我拿着雙份年薪,狂賺八千萬。 直到他倆共同的白月光回國。 我只能忍痛放棄這個賺錢的機會,拿着存款訂了出國的機票。
婚禮當天新郎去接白月光,我轉身嫁了京圈大佬
離接親吉時只剩最後十分鐘,可裴景修的婚車遲遲沒到。 我撥通了裴景修的電話: “裴景修,今天是我們結婚的日子,你現在在哪?” 裴景修的聲音透着不耐煩: “婉婉高燒三十九度,我在急診陪她,晚點過去。” “還有十分鐘就是吉時,你現在還在陪你的白月光?” 裴景修皺起眉頭, “顧允檸,你能不能懂點事?婉婉燒壞了誰負責?你就非要急在這一時半會兒?” 說完,他直接掛斷了電話。 我沒有哭,反而平靜了下來,撥通一個電話。 “你上次說的話還算數嗎?” “如果算數的話,現在過來接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