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震時全家救我而死,重生後我不要他們了
我在家當了十年的受氣包。 可那場大地震裏,爸媽將唯一的求生通道讓給了我, 雙雙被預製板砸中。 一向冷淡的未婚夫周既明也拼死扛住斷裂的橫樑,直到雙臂被鋼筋刺穿,才把我推了出去。 瀕死之際,他臉上露出解脫的慘笑。 “這條命還你了,要是當年沒接你回城,夏夏就不會死。” “如果有下輩子,求你別再回來,把原本屬於夏夏的人生還給她吧。” 他嚥下最後一口氣,眼睛死死望着掉落的遺像。 我呆呆地看着他,扯出一抹苦笑。 後退半步,平靜地墜入了餘震塌陷的深淵。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被認回城那年。 “沈禾,山區醫護委培名額一旦定下,五年內都不能回來,你想清楚了?” 窗外,爸媽正帶着周既明匆匆趕來。 我沒有猶豫,按下紅手印:“想清楚了,我今天就走。”
魚販罵我是掃地寡婦,我清空市場
我在菜市場滑倒時,才發現下水道已經堵死了。 我扶着牆拍照,在攤主羣裏提醒:“以後別往下水道倒魚鱗,再堵,疏通費由責任攤位承擔。” 賣魚的王翠花立馬回了條語音。 “我們往哪倒垃圾管你屁事,既然負責保潔,就把垃圾清理了!” “一個窮寡婦,還真把自己當管理員了?” 她一直以爲,我是市場的清潔工。 有人提醒她少說兩句,她卻反問: “難道大家想平攤疏通費嗎? 羣裏頓時安靜。 幾個認識我的老攤主默默撤回了消息。 父親留下這座三層市場後,我把月租從三千降到八百。 水費、冷庫費和清運費,也墊了整整三年。 可是,現在被指着鼻子罵,卻沒有別人站出來替我說話。 王姐又催了一句: “先把地拖了,別耽誤大家掙錢。” 我看完羣裏的沉默,撥通連鎖生鮮老闆的電話: “兩倍租金包下整座市場的事,我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