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卿非卿,不過是負心人
女神節那天,我名下的衛生巾廠發來私信,賀臨策取走了定製產品。 一年份的日夜組合、安睡褲。 我輕撫八月孕肚,默默刪掉信息。 這時客戶的消息彈出。 【顏姐,我的窮男友真給我花錢了!他用半年工資給我買了一年份名牌衛生巾。】 【爲了娶我他每天打五份工,連陪我的時間都沒有。】 【還好當初沒聽你的勸阻。我要存嫁妝了!】 說到最後是一連串語音和男女擁吻的自拍照。 騙我說去陪孩子的也賀臨策在照片裏。 我苦笑,發了一條賀信。 【祝你和小賀修成正果,餘款轉我賬戶就行。】 太太圈都羨慕賀太太五年抱三子,四胎女兒也快落地。 可沒人知道,賀臨策只把我當生育工具。 他在外面,玩不膩的莞莞類卿。 這次他的“莞莞”是我的客戶。 事不過三,我無法再原諒。
爸爸升職後拋棄妻女,可我是他上司
十八歲那年,我目睹爸爸晚上偷偷鑽進年輕保姆的房間。 我就猜到,他對媽媽變心了。 我沒驚醒媽媽,在門口等他出來後。 我平靜地和他談了一次。 要麼離婚我跟媽媽,要麼把保姆辭退。 爸爸面色沉重的想了一晚上,第二天在機場。 他背對着媽媽,向我保證。 “我不會再見她了。” 可沒過多久,我得知媽媽差點小產,心裏一涼。 在我的逼問下,媽媽終於吐露實情:“我親眼看到你爸爸和那個女人偷情!這才被氣出血了......囡囡,我該怎麼辦啊?” 我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這世上沒有後悔藥。 半小時後,我帶着任職書空降回國。 既然爸爸選擇食言,就別怪我把他從行業封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