惡鄰用震樓器趕我走,卻不知整棟樓都是我的
第無數次在公共洗衣機裏,發現堆滿的衛生紙碎屑後。 我好心在羣裏發了句提醒。 【請大家以後洗衣服的時候檢查一下衛生紙,不然沾到自己衣服上也難清理。】 結果樓下402一家立馬秒回。 【我洗衣服關你屁事?一個破鞋,看好自家的小畜生就得了!】 【誰讓你沒錢買房呢?租房就得給我受着!】 我愣住了,畢竟,這棟樓是我的家產。 爲了做好事,我半價出租,水電全免。 還在每層放了兩套西門子洗烘套裝,一套4萬。 上月跟前夫離婚後,我獨自帶孩子住在了最頂層。 本以爲能更方便照顧租客生活,可現在,卻被指着鼻子罵。 而且羣裏相熟的租客,硬是沒有一個聲援我。 我想了想,聯繫了中介。 “你上次說有人願意出五倍租金,租這棟樓的事兒,我同意了。”
金絲雀催債三年,一不小心把金主養成了豪門家主
我在謝青燃身邊當了三年金絲雀。 他親口許過我:每月給我十萬零花,晚一天,我就飛。 可謝青燃是謝傢俬生子,剛被大哥發配到集團最窮的分公司,月薪兩萬,還不夠我買一隻耳環。 爲了不讓我飛,他把大哥的項目全搶了,半年就把分公司幹成了利潤第一。 我很欣慰,但不感動。 因爲他已經拖了我三個月的零花錢。 謝青燃剛回國的白月光兼聯姻對象蘇妍,特地開着限量跑車來看我笑話: “謝青燃現在連你的鳥食都買不起了,還不趕緊換個籠子?” 我認真想了想。 她說得對。兒子沒錢,可兒子他爹有啊。 第二天是謝老爺子八十大壽。 我穿着謝青燃買的高定,當着滿堂賓客,挽着壽星進了書房。 蘇妍的照片幾秒就發進了家族羣: 【謝家雙喜臨門:老爺子八十大壽,順手收了兒子的金絲雀!】 一大家子人衝到書房門口,謝青燃第一個撞開了門。 謝老爺子不見了,只有我蹲在一個衣衫襤褸的乞丐面前。 蘇妍臉上的笑僵住: “不是,你有病吧?謝老爺子沒撈着,改倒貼要飯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