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退休金八千,卻沉迷撿垃圾
在這個高檔小區全款買了房後,我最怕接物業電話。 十次有九次是投訴我爸在樓下翻垃圾桶。 他退休金八千,我給他辦的超市卡里還有兩萬沒動過。 可他偏偏每天背個蛇皮袋,把半條街的廢品往家裏搬。 我婆婆跟小區裏的太太們打牌,人家笑着問。 “聽說你親家天天收廢品?生意挺好吧?” 婆婆牌都甩了,當晚打電話給我老公。 “你岳父再這樣,我們家面子往哪擱?要不然你們離婚吧。” 我老公沒說離婚,只是把兒子幼兒園轉學的事提了出來。 “換個遠點的,別讓兒子的同學看見你爸。” 我哭着去質問我爸。 “爸,你要這些垃圾到底有甚麼用?” 他一聲不吭,第二天依舊去翻垃圾桶。 那天我尾隨他出門,看見他推開鏽蝕的鐵門。 地下室三十平米,堆滿了垃圾,臭氣熏天。 我爸扒開那堆垃圾,我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 愣住了。
繳清手術費後,金絲雀連夜飛走
陸州衍舉辦宴會那晚,親手給我挑了條布料少得可憐的禮裙。 “介紹一下,我養了五年的金絲雀。” 宴會廳瞬間響起鬨笑,無數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人湊熱鬧: “陸總,這是打算養一輩子?” 陸州衍低頭看我,聲音篤定。 “她捨不得走,畢竟離開我,她甚麼都沒有。” 說完,他捏住我的下巴,逼我抬頭。 “是不是?” 我笑容乖巧,像真正的金絲雀那樣溫順低頭。 這些年,他不只一次這樣羞辱我。 當着外人的面說我是金絲雀,說我是玩物。 彷彿覺得我永遠不會離開。 可他不知道。 昨天晚上,我繳了最後一筆我媽的手術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