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願來世不見冬
我嫁給鎮北王魏寒昭三年,成了他眼中最無趣的木頭王妃。 他出徵,我爲他籌備糧草,沒有一點擔憂不捨。 他歸來,帶回各式各樣的女子故意羞辱我,我卻不僅不惱,反而將她們安排得妥妥帖帖。 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徹底激怒了他。 魏寒昭當着所有人的面,掐着我的脖子冷笑: “柳月玉,收起你那副令人作嘔的死人臉,等本王掃平北境,第一件事就是休了你。” 後來,我孃家通敵叛國的罪名被坐實,滿門抄斬。 我終於心死,遞上一紙和離書,求他放我歸家,與家人死在一處。 魏寒昭的親信和副將們得知後,欣喜若狂,當晚便在王府大擺筵席,慶祝王爺脫離苦海。 酒過三巡,宴會主角卻一腳踹翻了酒桌。
柳月玉魏寒昭
鎮北王妃柳月玉,是丈夫魏寒昭眼中最無趣的木頭。她平靜地爲他納妾、操持一切,直到孃家以叛國罪名滿門抄斬。心死的她遞上和離書,在雪夜獨自走向城西的亂葬崗。而此刻,王府內正爲她離開而徹夜狂歡,卻不知暗流早已洶湧。
帶敵密躺贏後,系統提示穿越者其實有三個
我和敵密雙雙捲入了九龍奪嫡的亂局。 我身懷系統,她卻一無是處。 因爲系統提示“必須兩人存活方可通關”。 我硬是拖着這個累贅,在後宮的血雨腥風中保全了性命。 我們輔佐那個最不受寵的年幼皇子,幫他避開暗箭,一步步將他推上了太子之位。 如今儲君已定,太子賜了她一座宅邸,保她後半生無憂。 看着她滿臉感激地向我道別,我終於卸下防備,準備按下“脫離本界”。 可視網膜上彈出的卻是一行紅字。 “檢測到當前世界存在3名穿越者,需清除多餘目標方可啓動傳送。” 冷汗瞬間浸透了我的後背。 穿越者不是隻有我和她嗎?那第三者是誰......
南喬蘇若棠裴晏
穿越者南喬身懷系統,被迫與同爲穿越者的蘇若棠在九龍奪嫡的亂世中相互扶持。當她們歷經血雨腥風,終於將傀儡皇子裴晏推上太子之位,準備功成身退時,系統卻冰冷提示:必須清除第三名未知穿越者。原本的戰友,瞬間可能成爲必須殺死的目標。
穿越嫡姐獻火銃,我靠神槍手天賦殺瘋了
嫡姐是天命之女,凡她所造之物,無一不驚豔天下。 因爲我娘是個爬牀丫鬟,她從小就針對我,拉我當她的背景板。 她八歲造水車,十歲制琉璃,而我只配端茶倒水。 及笄那年,我眼前彈出一個透明面板:【神槍手天賦已激活】。 我以爲神槍手的槍是紅纓槍,就找了杆紅纓槍,咬牙練了三年。 卻始終不得要領,我只恨自己太笨。 直到那一天,邊關戰敗,皇帝震怒。 嫡姐爲了力挽狂瀾,在御書房攤開了一張前所未見的羊皮卷。 “陛下,此物名爲火銃,若能造出,百步之外,取敵將首級如探囊取物!” 在一旁奉茶的我死死盯着那張羊皮卷。 原來,這玩意兒才叫槍啊。 好姐姐,攻守就要易形了!
爛賭老爹家暴要錢,魔丸降世殺瘋了
我曾是地府裏出了名的混世魔丸,主打的就是一個無法無天。 閒時拔拔黑白無常的舌頭,忙時給孟婆湯里加點猛料。 直到我不小心砸壞了閻王的命根子,被一腳踹下凡。 投胎後,我擁有了最美滿的家庭,還交往了一個溫柔多金的神仙男友。 這份幸福讓我散去一身反骨,做了十八年的乖乖女。 然而就在今年,我爸生意破產。 他性情大變,成了醉鬼,還染上了要命的賭癮。 他像吸血鬼一樣找我男友瘋狂要錢。 看着他再次對護着我的媽媽拳打腳踢,我默默抄起門後的那根粗木棍。 俗話說棍棒底下出孝子,那棍棒底下一定也能出慈父! 只要我敢下死手,我爸就是世界上最好的爹!
系統換綁萬年老二的我,假千金悔瘋了
我是天生會做買賣的沈家真千金。 只要給我一間破鋪子,我便能把它變成日進斗金的聚寶盆。 可假千金沈若蘭談價、囤貨、開鋪樣樣壓我一頭,逼得我成了萬年老二。 又一次沈家議事,我聽見爹孃當衆誇她: “親生的到底養在外頭,格局差了些。 “到底還是我養大的女兒更像我,往後這偌大家業,自然該由她撐着。” 就在這時,一個經商系統突然找上了我。 “她能屢屢奇貨可居,全靠我在背後指點!” “誰知她只當自己天生聰慧,不做任務。還差點被你追上” “我實在忍不下去了,換綁你吧。” 我愣了一瞬,隨後內心湧起狂喜。 搶我身份,奪我風頭,還妄想霸佔我的家業? 行,那我就讓你們瞧瞧,甚麼叫真正的富可敵國!
侯門紅燭,不照舊人
侯府遭誣陷通敵那晚,世子謝璟初把僞造的密信塞進我懷裏。 我替他頂了罪,只求皇帝留他一命。 他在牢外紅着眼說:“阿晚,等我洗清冤屈,八抬大轎娶你做正妻。” 我信了,在水牢裏熬了三年,雙腿廢了,再也不能生育。 逢皇恩大赦出獄這天,滿城都在敲迎親鼓。 我拖着殘腿爬到街邊,卻看到如今已襲爵的謝璟初正迎娶太傅嫡女。 他看到地上的我,滿眼嫌惡地勒住馬繮。 “哪裏來的乞丐,別衝撞了我的夫人,賞她二兩碎銀滾遠點。” 新娘子掀開轎簾,嬌笑着丟下一錠銀子。 “夫君心善,權當給我們的孩兒積福了。” 風吹起她的面紗,我一直盯着她耳後那顆紅色的硃砂暗記。 那分明和當年那個呈上僞造密信的內侍一模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