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公拿狗項圈測我的服從性,我掀桌了
結婚七週年的晚宴上,傅時晏的女祕書抱着她的薩摩耶,取下那鑲鑽的寵物項圈。 “現在都流行服從性測試,看看誰纔是真正的主人。” “只要傅總敢把這項圈戴在太太脖子上,那就說明你們熬過了七年之癢,是真愛!” 葉初晃着手裏的狗鏈,掩嘴一笑。 “反正太太連工作都沒有,只能像寵物一樣靠您養着呢。” 傅時晏真的接過了項圈,笑着摸了摸我的頭。 “初初救過我的命,她就是愛開玩笑,你乖一點戴上。” “聽話,明天的拍賣會,你看上甚麼我都給你拍。” 我看着他手中的狗鏈,只覺得荒謬。 上個月葉初逼我在暴雨中替她排隊買狗糧,結果害我小產。 他說孩子還會有,初初只是喜歡小動物,讓我別計較。 今天,他當着全城名流的面,讓我當一條狗。 周圍爆發出鬨笑,都在等着看名門闊太像狗一樣低頭。 葉初舉着手機錄像,傅時晏寵溺地看着她。 這一刻,我忽然覺得,這七年的婚姻就是個笑話。 我拿起桌上的水果刀,狠狠扎進了那條項圈裏。 刀鋒擦過他的手背,留下血痕。 “傅時晏,我不當狗,你的公司也別想要了。”
他把銀冠戴在假千金頭上後,我不嫁了
苗寨有個規矩,出嫁的姑娘必須戴上心上人親手打的九龍銀花冠,才能恩愛一生。 相戀八年,晏劭終於打好了那頂鳳羽流蘇的純銀冠。 認親大典上,我滿心歡喜地等着屬於我的銀冠。 卻看到他轉身,把銀冠戴在了假千金蘇然頭上。 我的媽媽和哥哥不僅沒阻止,還滿臉心疼地爲她戴上了傳家玉鐲。 祝然嬌笑一聲:“這都是姐姐的聘禮,給我怕是不合規矩吧。” 我哥摸了摸她的頭:“祝泠在鄉下喫豬食長大,一身窮酸氣,哪配戴這麼精貴的東西?” 媽媽皺眉看我:“然然因爲你失去了身份,心裏正苦,你懂事點,讓讓妹妹。” 我看向晏劭,他只掃了一眼我乾枯的頭髮: “你的頭髮不適合戴銀冠,明天我帶你去買個銅簪戴。” “晏太太的位置都給你了,這點小事就不要計較了。” 我渾身發抖,看着他們一家人把蘇然護在身後。 我沒鬧,只是給國家科研所發了個消息。 “導師,大西北的戈壁項目我接了,終身不回。”
男友騙我打黑拳只爲測試服從性後,我掀桌了
領證前一天,男友陸川滿身是血地倒在家門口。 “綰綰,我不小心得罪了黑市老大,要賠一百萬。” 他紅着眼要跳樓,說哪怕去死也絕不連累我。 我拼命把他拽回來,發誓一定會幫他度過難關。 之後,我戴上面具代替他上了地下擂臺,被連續十個重量級拳手車輪戰。 視網膜脫落導致失明,滿臉是血地在八角籠裏爬行,纔拿到了一百萬賞金。 交完錢後,陸川帶我去了市中心最昂貴的法式餐廳。 我拄着盲杖摸索着推開門,聽見的卻是全場鼎沸的嘲笑聲。 他的青梅林菀嬌笑着走上前,把一盤狗糧推到我面前。 “嫂嫂你也太好騙了,幾滴眼淚就去替人賣命。” “反正你也瞎了,剛好可以當條狗養在家裏當樂子。” 話音落下,她伸腳絆倒我,有人笑我像只在地上爬的瞎老鼠。 陸川走過來扶起我,語氣溫柔: “琳琳真棒,這場服從性測試你滿分。” “瞎了也沒事,以後安心做陸太太就好。” 我聽着周圍的鬨笑,慢慢摘下墨鏡。 原本無神的眼睛瞬間聚焦,我一把扯住林菀的頭髮,將那盤狗糧塞進她嘴裏。 隨後我看向滿臉錯愕的陸川,擦了擦手上的污漬: “你的陸太太我不稀罕了,你的公司也等着被封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