追捕人販子,上司卻嫌警笛太吵
我們鎖定了人販子的車輛,上司李隊卻是我警校時的死對頭。 眼看就要追上,他突然讓司機停車,說路邊那家網紅螺螄粉她饞了好久,必須去喫一碗。 我急得快瘋了:“隊長!被拐的是個五歲女童,再晚就出省了!” 他卻慢悠悠地說:“一個丫頭片子,丟了就丟了,有甚麼大不了。” 好不容易等他喫完,剛上車追了不到兩條街,他又煩躁地擺手。 “把警笛給我關了!吵得我腦仁疼,影響我消化!”
女兒爲婆家逼我下跪,我讓她悔斷腸
女兒出嫁,我把母親傳下來的金手鐲給了她當嫁妝。 婚禮上,親家母笑呵呵地接過手鐲,在手裏掂了掂,臉色當場就變了。 她把手鐲往桌上“啪”地一扔,聲音不大,卻讓全桌人都看了過來。 “親家,你這就不夠意思了。” “這麼個輕飄飄的玩意兒,是看不起我們家嗎?怕不是鍍金的吧?” 女兒臉色煞白,剛要解釋。 女婿一把拉住她,低聲說:“算了,我媽也是爲了我們家面子。” 親家母更是直接拿起桌上的酒瓶,作勢要砸那手鐲。 “我今天就當着大家的面驗驗貨!要是假的,這婚也別結了!” 我一把攔住她,拿起手鐲,對着全場的賓客說:“這婚,確實不用結了。” 說完,我拉起女兒的手,直接走下舞臺。 “我們徐家,高攀不起。”
爲保私家魚塘,岳父竟要淹死全村人
暴雨預警,水庫水位已到極限,下游村子幾百口人危在旦夕。 身爲水利工程師,我請求身爲局長的岳父立刻開閘泄洪。 他卻死活不同意,只因泄洪會淹掉他偷偷投資的千萬的魚塘。 我吼他這是草菅人命,他卻一巴掌甩在我臉上:“嚷甚麼嚷!死幾個泥腿子而已!” “他們那些賤命值幾個錢,能有我的魚塘重要?” 眼看大壩即將潰堤,我準備強行開閘,他卻叫來保安。 “把他給我綁在控制室!我看誰敢動我的魚塘!”
被賣深山,我反手滅了整個人販村
我和閨蜜陳清被網戀男友騙至深山村莊,我利用帶有內置攝像頭的閨蜜手環將遭遇直播給粉絲。當晚,陳清打傷買主李老根,引發全村圍攻。我假意求饒,爭取時間,並用髮卡成功開鎖。我們趁夜逃入深山,通過信號增強器修改直播標題,引爆全網關注。次日,村長帶人追捕,將我們逼至懸崖。危急時刻,一架警用直升機及時趕到,將我們救起。我和陳清康復後,警方告知該村莊涉嫌拐賣等罪行,已抓捕47名村民,並搗毀了人販子團伙。在記者會上,我的“網絡長城”計劃總工程師父親身份被揭露,引起轟動。我加入國家網絡安全中心後,意外發現陳清失蹤二十年的母親竟是被拐賣到筆架山村的“小花”。我將這一消息告知陳清,母女最終得以重逢。兩人決定繼承各自的使命,開啓新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