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伯拿錢毀我高考,我伺機反殺他一家
高三衝刺這年,大伯一家以陪讀爲由硬擠進我家老破小,還和隔壁大媽結成了同盟。 大伯母天天晚上剁餃子餡,隔壁大媽整宿放震耳欲聾的廣場舞。 他們美其名曰是鍛鍊我的抗干擾能力。 我媽氣出病來,我卻死死攔住她不讓報警。 因爲我聽到了大伯母和隔壁大媽的心聲。 【吵死這小賤蹄子,只要她考不上,這套學區房就能低價過戶給我兒子!】 【拿了你家十萬好處費,我這音響必須開到最大,看她怎麼背書!】 我默默買下最高級別的降噪耳機,並偷偷錄下了所有噪音。 不僅如此,我還用變聲器在業主羣裏僞裝成精神衰弱的黑社會在逃大哥。 高考前一晚,大哥提着砍刀敲開了大伯和隔壁大媽的門。 血花飛濺中,我睡了高三以來最安穩的一個覺。
淚失禁軟妹被網暴,全家隱形大佬殺瘋了
我們老李家往上數五代都是暴脾氣,一言不合就掀桌子。 直到我這個天生淚失禁的軟妹出生。 全家幾十口莽漢圍在我的嬰兒牀前連大氣都不敢喘。 屠夫大伯拿着殺豬刀比劃: “誰敢惹我們家乖寶,我把他剁成肉泥!” 挖掘機駕駛員二叔滿臉堆笑: “乖寶哭甚麼,二叔明天就給你挖個遊樂園出來。” 收廢品的三舅把一堆金首飾塞進我手裏: “這些拿着玩,三舅剛收來的好貨。” 全家莽漢就這麼把我捧在手心,硬生生寵出了一身林黛玉病。 後來我步入大學實習,碰上了公司裏號稱“滅絕師太”的卷王女主管。 我在工位上擺了個毛絨小熊,她冷着臉直接一把掃進了垃圾桶。 “公司花錢是讓你來幹活的,不是看你在這扮可憐裝可愛的,受不了委屈就滾蛋!” 我哭得抽抽搭搭,轉身舉着一大桶純淨水衝進了公司的核心機房。 “爲甚麼辦公桌上不能放玩具,難道打工人不配擁有情緒價值嗎?” “那大家一起毀滅吧,我把服務器全澆了!” 下一秒,整棟CBD大樓的高管全瘋了。 畢竟她不知道,我的林黛玉病,可是全家幾十個暴脾氣莽漢拿命護出來的!
我和閨蜜雙穿宮鬥,系統卻說我是唯一宿主
我和閨蜜意外綁定了【後宮好運系統】,雙雙穿成選秀的末等答應。 爲了在喫人的後宮活下去,我們互通心聲,一人爭寵一人宅鬥。 靠着系統共享的好運值,我們一路踏着前朝後宮的屍骨,助新帝坐穩江山。 封后大典那日,我着正紅鳳袍,她穿皇貴妃吉服,牽着手走向高臺。 正當我們準備聽系統宣佈“雙人通關獎勵”時。 新帝握住我的手,對着天下臣民深情昭告: “朕此生,唯有皇后這一位髮妻,六宮再無旁人。” 我腦海裏的系統也同時發出冰冷的電子音: 【恭喜唯一宿主通關,好運系統即將解綁。】 我僵在原地,通體生寒。 唯一宿主?六宮無旁人? 那這十年與我日夜交心,此刻正站在我身旁巧笑倩兮的女人,究竟是個甚麼東西?
綁定全家同生共死系統侯府毒妻不好惹
穿越到侯府的第三年,系統告訴我我要死了。 兇手正是我嘔心瀝血付出所有的侯府一家。 我的夫君恨我佔着侯夫人的位置,迫不及待等我死後爲外室求誥命。 我的婆母正盤算着怎麼榨乾我最後一筆嫁妝,去填補侯府的爛賬虧空。 就連我親手養大的養子,都在我的安神湯里加了絕育紅花,只爲換那外室進門。 所有人都盼着我死,因爲他們知道我穿越而來,身後沒有依仗。 即便我利用系統爲謝璟鋪路,爲自己掙得豐厚嫁妝,支撐起侯府門楣。 他們也從來沒有認可過我。 更害怕我將來利用系統對他們不利。 可他們不知道,我綁定的,其實是【全家同生共死系統】。 我們命運相系,我好,他們才能好。 此刻,看着頭頂鮮紅的“72小時”倒計時,我忍不住笑了。 既然我活不成,那大家都別活了。
戀愛腦皇上要造玻璃,我扶嫡姐生太子垂簾聽政
貴妃大病初癒後,自稱是來自未來的女權倡導者。 她教唆皇帝廢除後宮,施行一夫一妻制。 不僅絕食抗議皇帝選秀,還砸了太醫院送來的安胎坐牀藥。 更是天天拉着有孕的妃嬪在太液池邊做瑜伽,喊口號要抵制男權。 太后氣得差點暈厥,她卻口出狂言。 “這種把女人當生育工具的地方就是地獄!姐妹們應該互相救贖!” “我絕不允許我的愛情裏有任何雜質!” 後宮大亂,而我身爲女醫,從容地撿起地上的安胎藥渣,翻爛了所有醫書。 替我那體弱多病的皇后嫡姐,調配出了最安穩的保胎祕方。 貴妃見狀,滿臉不屑。 “嬌妻腦,爲了穩固地位拼死生孩子,活該你們姐妹一輩子困在這四方天地當牛做馬!” 我爲剛懷上龍裔的嫡姐攏了攏金絲錦衾,脣邊含笑。 嬌妻腦?當牛做馬?那是甚麼東西。 我只要我嫡姐母憑子貴,在這深宮大院裏享盡至高無上的榮華富貴!
兒子兒媳要邊界感,我反手賣掉江景大平層
兒媳懷孕後,我毫不猶豫地給她定了最高檔的月子中心,還把名下的大平層過戶到了她名下。 可就在她出院準備回家的前一晚,她一邊喝着我燉的燕窩,一邊甩給我一句話: “媽,新房的密碼我換了,明天我準備把我親媽接過去住,您就回老家歇着吧。” “畢竟我媽才最心疼我,她來照顧我最放心,您這人規矩多,住在一起會讓我產後抑鬱的。” “您也別心疼那套房......畢竟是你的親孫子,您就當是提前給他的撫養費了。” “別總擺出一副施恩的姿態,弄得好像我們佔了您多大便宜似的。” “現在年輕人都講究邊界感,爲了咱們以後還能和和氣氣的,還是分開住比較好。” 我端着保溫桶的手僵在了半空。 看着兒媳那副得了便宜還賣乖、心安理得的嘴臉。 我轉頭就把那套大平層直接掛牌低價出售。 嫌我規矩多是吧? 那你們一家三口就去你親媽那個五十平的老破小裏享受天倫之樂吧!
餘生葬我歲歲溫柔
產前抑鬱篩查那天,醫生問我“是否經常無故落淚”,我剛想點頭,老公一把按住我的肩膀。 “她孕期情緒好得很,天天在家追劇,哪有空落淚?” 我指了指“有自殘傾向”的選項,他又笑着跟醫生擺手。 “小姑娘嬌氣,切個水果劃破手都要哭半天,不可能自殘的。” 他不顧我的哽咽,抽走了簽字筆。 擅自在“情緒穩定”上畫了個顯眼的圈。 “嚴重孕吐”改成了“食慾正常”。 “嚴重失眠”改成了“睡眠正常” 最後的產前抑鬱評估表裏,全是他心中那個完美妻子的模樣。 拿到全優的報告單時,他如釋重負地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就說嘛,現在的女人就是愛瞎想,哪有那麼容易抑鬱?” 回家的路上,他得意地像婆婆炫耀着一切正常、母子平安。 而我看着大衣下襬的暗紅血滴,已經漸漸麻木,取而代之的是一陣解脫般的輕盈。 連同那個未出世的生命,一起墜入了黑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