勸分大師撞上覆合狂魔,我和閨蜜殺瘋了
我和閨蜜是一對極致反差的“分手大師”與“複合專家”。 我勸分只看財產分割,能把渣男老賴的底褲都扒得乾乾淨淨。 她則專攻起死回生局,哪怕婆媳提刀互砍,她也能讓兩人手挽手去逛街買包。 我倆聯手,硬是把片區的離婚複合率控死在手心裏。 爲了尋找更大的樂子,我倆雙雙入職了全城最頂級的私人情感公關財團。 本以爲進門就能接手豪門闊太手撕財閥的世紀大案。 結果入職培訓還沒結束,就被資深前輩當衆潑了一盆冷水。 “新人別做夢了,京圈太子爺退婚案,早被首席團隊鎖死了,你們連個喫瓜的份都沒有。” “就算是上市公司老總和小三逼宮的常規戲碼,也有無數雙眼睛盯着搶業績,你們連碰一下保密協議的資格都沒有。” 不僅如此,部門總監還把幾份厚厚的積壓卷宗直接丟到了我們面前。 “試用期就該有自知之明,去把那些被PUA了五十次還死磕的軟柿子接手了。” “咱們公司走的是高奢情感治癒路線,你們倆別搞砸了口碑,壞了今年危機化解率的KPI!” 我和閨蜜翻開卷宗的那一刻,激動得連心跳都在狂飆。 搞甚麼高奢治癒? 既然進了這滿是肥肉的名利場,那些囂張太久的極品渣男們,就等着迎接真正的降維打擊吧!
首富爲了魔丸公主砸我金蟾神龕,我抽走財運後他悔瘋了
我是京城趙家第一當鋪裏供奉的一尊招財金蟾。 百年間,趙家靠我點石成金的財氣,成了連通朝野的首富。 老東家退居那日,摁着少掌櫃趙雲霆在我的供桌前重重叩首。 “求金蟾老祖顯靈,賜我這長孫聚財的造化,保趙家基業長青。” 我慢慢張開蟾口,吐出一抹銅錢虛影沒入他的掌心。 這代表着新一代大朝奉得到了我的認可,此後必然逢做必賺、八方來財。 整個趙氏宗族大擺了三天三夜的流水席來慶祝。 誰知這位新當家偏偏迷上了一個行事乖戾的魔丸公主。 那魔丸公主一腳踢翻了櫃檯上的算盤,指着我的神龕滿臉嫌棄: “這破當鋪真是無趣透頂!還有這隻滿身銅臭的醜蛤蟆,簡直是污了本公主的眼睛!” 她一怒之下砸了我的神龕,我的金身、元寶散落一地。 趙家長輩氣的發抖,趙雲霆卻將那惹禍的公主死死護在懷中,大放厥詞: “甚麼裝神弄鬼的醜蛤蟆,我趙家能稱霸商道,靠的是我自己的奇謀算計!” “這破當鋪既惹了公主不快,我今天索性就全砸了給她聽個響!” 聽完這番話,我不怒反笑。 我將那道護體金光一口吞回腹中,縱身一躍徹底離開了這片暗閣。 而趙家庫房裏堆積如山的萬兩黃金,瞬間化作了石頭。
真公主瘋狂敗家帶飛大楚,靠吸國運的假錦鯉破防了
我本是南海觀音座下撒金蓮的散財小仙,投胎成了大楚剛認祖歸宗的落難小公主。 誰知回宮才半載,大楚就遭遇了史無前例的破財危機。 “陛下,不好了!太廟那棵鎮國神樹被天雷劈成灰啦!” “啓稟陛下!國庫鑽進了鼠患,十萬匹絕品貢緞全成了破布條!” “報......剛抵京的十艘皇家遠洋商船在碼頭集體沉江了!” 皇族上下痛罵我是個亡國喪星,對那個號稱錦鯉降世的假公主百般追捧。 “萬幸咱們昭陽公主是活體聚寶盆,有她這天生神力坐鎮,大楚江山何愁不能千秋萬代!” 我那親生父皇當即命人將我送進了猛獸苑,聽聞進去的人連根骨頭渣子都不剩。 可等我醒來時,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攝政王,正捧着一籃子絕世夜明珠給我當彈珠玩。 “瞧瞧這肉嘟嘟的糯米糰子,多招人稀罕。” “往後本王私庫的鑰匙就全掛你脖子上了,隨便敗!” 坐在一旁的鐵公雞首輔,更是兩眼放光地湊了上來: “王爺,這等小福星豈能讓您一人獨佔?” “下官不才,府中也有些許薄產,願爲小福星的敗家大業,添磚加瓦!”
作精大小姐在戀綜造謠我碰瓷,可我連屍斑都長出來了
我天生就是個脆皮體質,稍微風吹草動就能要了我的命。 靠着生死簿的bug,我在陰陽兩界不停地來回穿梭。 地府的差役看見我都繞道走,生怕又給我辦入院手續。 今年我終於鼓起勇氣參加了戀愛綜藝實境秀,卻偏偏遇上了一個極度自戀的作精大小姐。 去海灘錄外景時,我因爲怕被貝殼絆倒摔碎顱骨,死活坐在躺椅上不挪窩。 作精大小姐錄到一半突然殺回來,紅着眼睛指責我: “你到底要蹭我的熱度到甚麼時候,真讓人倒胃口!” “跟我背同款帆布包就算了,現在連暈海浪體質都要硬凹?” “你要麼趕緊滾進海里給我衝浪,要麼在這個節目裏徹底消失!” 我看了看手裏節目組統一分發的帆布袋,大無語。 “大姐,能別給自己加戲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