處處不相思
今年普利策國際報道獎的提名名單公佈那天,江南意是在病牀上看見的。 窗外陽光很好,可她連坐起來都要靠人攙扶。 三個月前,她還是那個踏過戰區、闖過疫區、拿遍國際大獎的傳奇記者江南意。 三個月後,她成了一個連走路都要依賴柺杖的廢人。 所有人都在惋惜,說她是爲了救人被炸傷,是英雄。 只有江南意自己心裏清楚,那三次九死一生的任務,每一次都透着詭異。 定位器莫名作響、臥底身份突然暴露、炸彈精準朝她落點偏移...... 她不願懷疑陸則衍。 那個她愛了十年、信任了十年,親手把她派上戰場的男人。 直到一條匿名短信發來: “三次意外,全是江向晚做的。陸則衍,從頭到尾都知道。”
初聽不知落花盡
程書意和顧修遠是圈裏有名的對抗路夫妻。 她故意剪碎顧修遠的高定西裝,他就把她花高價拍下的珠寶扔進海里; 她偷偷把顧修遠的跑車輪胎卸掉,他就把她的名牌香水全都倒進下水道。 直到一場意外,讓兩人穿越到古代。 顧修遠成了閒散王爺,她卻成了教坊司最低等的官妓。 初入風塵,程書意的一身傲骨幾乎被碾碎,受盡折辱。 而當朝公主也步步緊逼,逼顧修遠娶她,更處處刁難程書意。 滿朝文武都勸顧修遠,棄了卑賤官妓,娶公主保權位。 可顧修遠跪在金鑾殿上,擲地有聲:“臣寧受一百零八鞭,也絕不娶公主,此生,只娶程書意一人。” 第一鞭揮下,顧修遠的錦袍驟然被抽裂,皮肉翻卷,血肉模糊,可他只
晚風不知相思意
阮清眠曾是整個南城最幸福的女人。 不止是因爲她有一個把她寵到骨子裏的丈夫傅愈白,更因爲她有個甘願爲她兩肋插刀的閨蜜蘇曉曉。 這兩個人,爲了爭她的偏愛,從年少時就成了水火不容的死對頭。 兩人你來我往,下手一次比一次狠,爭鋒相對互不相讓,每次都鬧得劍拔弩張。 阮清眠看着兩個爲了她爭得面紅耳赤的人,每每都只能哭笑不得地拉架,可心裏卻甜得發暖,覺得自己是被全世界捧在手心裏的寶貝。 她以爲日子會這樣一直過下去。 可四週年結婚紀 念日前夕,阮清眠的車在高速公路上中控失靈,孕期大出血,危在旦夕,急需監護人簽字。 護士一遍遍地打傅愈白和蘇曉曉的電話,聽筒裏都只有冰冷的忙音。
維港月色再無君
第三十三次被金主的白月光劃破臉,強行送進手術室整容時,溫清眠已經麻木了。 紗布拆開,鏡子裏的臉已全然陌生到連至親都認不出來。 病房裏,梁景舒擰眉看向她,眼裏有些不耐:“溫溫,你明知封棠性格偏激,爲甚麼偏要去招惹,你怎麼就學不會懂事呢?” 她抬眸望去,臉上的傷突然在此刻疼得刺骨: “是我故意的嗎?” “封棠把我綁去酒吧。” “在我當衆跳脫衣舞、和抬手打她之間,逼我二選一。” “梁景舒,我有的選嗎?” 全是封棠隨口的刁難。 全是她被迫挨的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