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此人間無姿色
沈晚姿是人人羨慕的舞蹈天后,有幸福美滿的家庭和優渥的身世背景。 可無人處她卻連一口飯都喫不上。 從小父母爲了讓她保持身材,一天只能喫一頓減脂餐,漸漸的她長大飯都不讓喫,只能靠打營養液。 結婚那天她以爲自己終於脫離了苦海,可是婚後三年顧守言都沒有碰過自己一次。 結婚 紀 念日那天她因爲一個舞蹈動作沒有跳好被說太胖,拆掉了兩根肋骨。 生日那天她因爲長期沒有晚飯喫昏倒在舞臺,錯過了第一名的機會,顧守言懲罰她不允許再拋頭露面參加一次舞蹈比賽。 懷上孩子那天她被顧守言親自送給公司上層老總陪酒。
十年梨花照君行
鎮國將軍蕭策的未婚妻是吏部尚書家的千金蘇綰。 她是父母的掌上明珠,嬌貴無比,卻爲了能與蕭策並肩褪去滿身嬌氣,學禮儀、讀兵法,將自己打磨成人人都要稱讚的賢良女子。 皇上親自賜婚,滿京城無人不羨慕二人感情要好。 今日蘇綰時常出入將軍府,與蕭策商議婚期事宜。 可今日將軍府送來了一女子,叫將若雪。 女子容顏雖不算是上乘,一雙眼中卻透着靈動。 她不拘禮節的歡笑嬉鬧總是格外引人矚目。 一開始蘇綰根本沒把她放在眼裏,可是今日,蕭策爲了陪她主動拒了跟自己遊船的邀約。
寒潭月碎無盡霜
大雍六年,蘇錦凝第一百九十九次被當成叫花子扭送府衙。 左額角破了道深可見骨的口子,血珠順着眉骨滾進眼眶,澀得她睜不開眼。 丞相府的侍女叉着腰罵:“不知廉恥的商賈婢子!竟敢在曲江宴上糾纏柳小姐的未婚夫,今日便替天行道,撕爛你這張狐 媚臉!” 蘇錦凝猛地偏頭,避開那潑來的污水。 她沒像往常那樣沉默,反而抬手抹去臉上的血,聲音雖啞卻格外有氣勢:“我與沈硯相識在前,何爲糾纏?倒是你們柳府,仗着權勢強搶他人情郎,還有臉倒打一耙!”
點香師
舍友喜歡在宿舍點香。 而我喜歡在宿舍直播。 於是我們一拍即合,開始了直播助眠打香篆。 沒想到直播熱度居高不下。 可頂上的高贊評論卻是:“點香的人是想向與你換命,快跑吧!” 但是他們不知道,這個高贊評論正是我本人發的。
月在晴空人未眠
岑河回歸家庭的第二年姜淼懷孕了。 孕期六月她被折磨的有些憔悴,岑河爲了讓她舒服一些提前送她去了月子中心。 卻遇到了岑河當初出軌的那個女人白萌萌。 當初的囂張氣焰全然消失,她如今正扎着低馬尾垂眸恭順的抱着孩子幫忙餵奶。 看見岑河的時候慌張的躲過身子去,卻還是被發現了。 岑河看了許久,愣到發神隨後就像朝着白萌萌的方向走去。
從此難遇故人
“把她身上都扒光了,值錢的東西都找一找,明天給人送回去。” 溫書意疼的倒吸了一口氣,看着身上那一大塊疤痕,顫抖着哭出聲。 “爸......” 中年男人嫌惡地啐了一口:“別叫我爸,你眼裏有點你家人嗎?你妹妹要配型你不知道嗎?不過是一顆腎臟,給她就給她了!別在這哭哭啼啼的。” 溫書意眼底的悲涼幾乎要溢出來。 她看着這個她曾渴望了多年的父親,心冷如冰。 “當年你拋棄我和媽媽,現在看我被周家收養,又急着來認親…到如今把妹妹送到周家代替我還要我割腎救她,爸,我也是你的女兒,你怎麼就這麼狠心…” “啪!” 一記耳光狠狠扇在她臉上,火辣辣地疼。 “閉嘴!”
負雪不渡歸途
名流聚會上,a市小千金依偎在未婚夫的懷裏。 被人問起最對不起誰的時候她指着我流淚。 “當初爲了追到小叔,我把她送到了緬甸,她差點沒命。” “還好,她大人不記小人過原諒我了,現在我跟小叔也很相愛,這都得謝謝她。” 衆人感慨顧茜茜的善良,唯獨男人眼眸通紅的盯着我。 心口疼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我低着頭笑了,把酒遞給他。 “都過去了。” 早就過去了,我早就......不在乎了。
再見不再見
和林傅聲離婚五年後我們在巴黎盧浮宮的畫展又再次重逢。 他是跟着商業考察團來談合作,而我剛結束一場個人畫展的收尾工作。 我跟身邊的策展人覈對後續展品運輸細節,餘光不經意撇到他。 林傅聲就站在不遠處的人羣裏,西裝依舊筆挺,可看的出來曾經意氣風發的眉眼間,藏着掩不住的疲憊。 他也在看我,目光落在我身上時,有片刻的失神。 “榆老師,接下來去參觀蒙娜麗莎展廳嗎?” 策展人笑着開口,打斷了這短暫的對視。 我點頭應下,轉身時恰好與林傅聲的目光撞個正着。 他下意識地想朝我走來,腳步卻又頓在原地。 我先開了口,只像是跟普通朋友打招呼一般禮貌的笑了笑。 “林先生。” 林傅聲聽到這聲稱呼,有些尷
昨日之人葬於明日
我在荒山攝影。 意外遇到一具屍體。 屍體不偏不倚我正好認識。 於是我報警了。 結果警察卻把我抓了起來,說我是殺人犯。 定罪時。 那具屍體卻不翼而飛了。 第三天,那個和屍體長得一模一樣的人卻出現在我面前出庭爲我作證。
高速驚魂
午夜十二點的高速路幾乎沒有人。 我的大貨車在雨幕裏濺起半米高的水花,卻突然撞進一團扎眼的紅。 前方五十米處,護欄上竟掛着個紙紮人! 那東西穿一身絳紅旗袍。 下襬繡着纏枝蓮,墨黑的長髮垂到腰際,腳上是雙繡金的繡花鞋,鞋尖微微翹起。 最讓人頭皮發麻的是它的臉,慘白的紙面上只剪了口鼻,唯獨空着雙眼的位置,兩個黑洞洞的窟窿正對着我的車。
彈幕說我媽裝病騙錢,我報警後她悔瘋了
我媽查出絕症,哭求我救她。 爲湊天價醫藥費,我掏空全部積蓄、刷爆信用卡,走投無路之下,賣掉了自己唯一的房子。 就在我簽下賣房合同的那一刻,眼前突然彈出彈幕。 【笑死,這女配又被親情PUA了,純純大冤種!】 【再賣下去她就要借網貸、賣器官,最後被債主活活燒死!】 【根本不是救命局,是全員騙錢局!】 【她媽全程裝病,她掏的所有救命錢,都拿去給女主鋪路了!】 【女主要嫁豪門,得砸錢裝富家千金,專門榨她當墊腳石!】 我渾身血液瞬間凍結。 原來我拼盡全力救贖想要守護的親情,不過是她們攀附豪門、榨乾我的工具。 我笑了笑:“好啊,媽,我救你,但是我有個條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