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兄弟懷了老公孩子,我離婚後他悔瘋了
孕期休假,我約了幾個孕婦朋友來家裏聊天。 有人問老公的女兄弟,爲甚麼懷孕氣色還這麼好。 “子期滋潤的好啊!” 她抬手指着我老公,語氣親暱。 “每次婦科指檢我都怕疼,都是他提前幫我適應的,我都不害怕了。” 話音剛落,她突然起身走到我身邊,故意戳了戳我隆起的肚子: “寶寶你知道嗎?馬上你就要多個哥哥啦~” 我手裏的水杯滑落在地,熱水濺到腳背也沒知覺。 怪不得陳子期替我買嬰兒用品時,總是買雙份的。 明明沒有陪我去過婦科檢查,卻對所有的流程瞭如指掌。 全場安靜。 吳悠悠旁若無人的繼續道: “子期說不想讓我給別人生孩子,沒辦法,我就只能先給他生一個咯。” “你以爲我老公是誰啊?要不是我好心把他讓給你,你配給他生孩子?” 我猛地轉頭看向身邊的陳子期,他卻無所謂的聳聳肩,當我是空氣。 這一刻,我才徹底明白。 原來我只是他們愛情中的小丑。
歲月負溫柔,晚來赴情深
結婚十年,丈夫成了身價過億的天才畫家。 我們的微信裏,溫景言對我永遠是已讀不回。 我想着他爲了畫展熬夜,需要絕對專注。 連去醫院做流產手術都沒敢打擾他。 三十歲生日那天,我鼓起勇氣發信息, 問他要不要回家喫長壽麪。 對面發來一張高清照片。 他的專屬模特全身赤裸,跨坐在他腿上瘋狂搖擺。 緊接着是一條語音。 “姐姐,溫大畫家的靈感只有在我的身體上才能迸發。” “你給他當個好保姆,我給他當繆斯,我們互不干涉。” 我拖着病體去了他的私人畫室。 隔着玻璃門,我看到他正虔誠地親吻女孩的身體。 喘息聲混雜着她嬌滴滴的笑聲, 我徹底死心, 默默脫下無名指上戴了十年的婚戒,扔進了旁邊的垃圾桶。
錯付流年難回首
江眠是京城掌權人的妻子,周家明媒正娶的正牌兒媳。 本該在名媛圈裏被衆星捧月的她,此刻卻跪在晚宴會場門口替人擦鞋。 面前醉酒的男人將她的手狠狠踩在腳下,碾得通紅,她也只是垂着眼,一聲不吭。 江眠神情麻木地撿起對方丟來的八百塊錢,這樣的日子,她早已習慣。 早上天不亮,她就要趕去影城搶羣演通告,爲了幾百塊酬勞,和人爭得頭破血流、顏面盡失; 中午又輾轉別墅區做短工,全程賠着笑臉,忍受闊太與富少的冷眼嘲諷、隨意刁難。 到了晚上,又拖着擦鞋的工具守在會場門口,像件任人挑揀、隨意輕賤的物件,熬到凌晨。 半個月前,她的世界還是彩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