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派三年歸國,正好趕上兒子的滿月宴
外派三年歸國當天,我收到了丈母孃羣發的短信。 “10月1日上午十點飛鴻大酒店二樓,歡迎各位親朋好友來參加餘墨小兒子的滿月酒。” 我看到短信以爲是惡作劇。 我三年沒回國,哪裏來得兒子辦滿月酒? 我疑惑地打開微信點進了丈母孃的朋友圈。 “9月1日上午7點,小女思思誕下一子,老餘家終於有後了。” 配圖是我妻子抱着兒子在病房裏的照片。 我頓感一頂水泥綠帽壓在我頭上,壓得我喘不過氣來。 “師父,換道,去飛鴻大酒店。”我當即讓出租車師傅換了目的地。 我倒要去看看我的小兒子是誰!
老公愛上的小白花,是我送他的特殊禮物
陪我媽去酒店抓姦我爸,卻抓到了我老公。 他不慌不忙的給小白花攏了攏被子,不耐煩地對我說: “你來幹甚麼?滾出去!” 我媽嚇得臉色發白,拽着我胳膊就要往回走。 我卻半步沒動,目光死死釘住他身邊的女人,往日的乖巧瞬間褪去。 抬手抄起牀頭的菸灰缸,狠狠砸在他的頭上—— “畜生,你連男的都不放過!” 要知道他懷裏的‘小白花’,是我上週親自做的變性手術......
千封家書沒有一封給我,我和離後將軍悔瘋了
我在書房找到一個珍藏的盒子,打開裏面竟全是夫君征戰時寫下的家書。 可我一封都沒收到過。 看着上面染血的字跡,我心疼得指尖發顫, 但打開信紙的那一刻,整個人卻如墜冰窟。 【阿瑤,邊關苦寒,我唯一的寄託口便是你......如今我妻有孕,還勞你多費心。】 最後一行小字力透紙背:【阿瑤,等我歸來。】 阿瑤。 這並不是我的乳名。 若我沒記錯,我孃的乳名,就叫阿瑤。
弟弟偷了800塊後,媽媽把我賣給燒烤店打工還債
被媽媽賣給燒烤店打工還債的第三個月,她領着弟弟來了。 我熟練地拿着菜單過去,正準備記單,手卻突然被她抓過去。 “你看清楚,你姐姐手上這些疤,都是你害她要在這裏打工還債,你以後還敢偷錢嗎?” 弟弟盯着我紅腫潰爛的手指,呆住了。 我抽回手,繼續記單:“還要啤酒嗎?” 媽媽愣了一下,她以爲我會哭着求她帶我回去。 付賬時她多給了五十塊:“給你買藥膏。” 說完,拉着弟弟急匆匆離去,她又回頭看了我一眼: “晚晚,你別恨媽媽,都是爲了弟弟,等你還完了錢,我就來接你。” 我收起鈔票,露出微笑送他們出門。 可是媽媽,那個家我不會再回去了。
過年公婆鬧事,我發現了他們的另一個兒媳
全市教師表彰大會上,我剛接過獎狀,公婆突然衝上臺指着我怒罵: “林晚星,你不配當優秀教師!一點孝心都沒有,不陪公婆過年就算了,還不讓你老公陪!” 我攥緊獎狀,一臉不解。 結婚後我一直在教畢業班,沒時間陪公婆過年,但我明明訂了頂奢海島度假,讓老公替我補償二老。 正想解釋時,我收到了老公報平安的視頻—— “老婆,恭喜你拿獎!爸媽現在玩得很開心,還說回去給你帶禮物呢!” 我錯愕的看着面前的公婆,下一秒婆婆的手機也響了。 “爸,媽,我剛評上優秀教師,工作不能怠慢,明年兒媳一定陪你們過年!” 這下公婆也愣住了,直勾勾的看着我。 老公到底有幾個爸媽,幾個老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