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陽臺沒有光
家裏唯一的千兆網線,裝在弟弟的電競房。 而我寫畢業論文,只能躲在北陽臺,用流量熬過一個又一個深夜。 直到外企終面那天,我求了三天,才借到弟弟房間半小時網線。 面試進行到最後,HR正準備談薪資。 弟弟卻因爲遊戲輸了發脾氣,媽媽衝進來,第一件事就是拔掉我的電腦線。 "跟你說了多少次!你在旁邊嘰裏咕嚕說鳥語,影響你弟弟聽腳步聲了!" 屏幕瞬間黑屏卡死。 五分鐘後,我就收到了面試沒過的通知。 而媽媽還在一旁罵罵咧咧地把網線插回弟弟的機箱: "趕緊滾出去把你弟那雙限量版球鞋刷了,天天對着個破電腦,能看出金子來?" 看着黑掉的屏幕上自己的倒影。 突然有股氣沒了。
愛和恨,這一世皆成空
我救了聞時晏一條命,卻被他恨了一輩子。 他恨我我衝進那場大火,先救了他,恨我讓閨蜜葬身火海。 而我恨他出軌,更恨自己曾經爲了這樣的男人,毀掉了半張臉。 我們就這樣兩看相厭,卻又死死糾纏在一起。 可當我被持刀的神經病即將捅死時。 那個恨我入骨的男人,卻毫不猶豫將我推開。 刀子穿透他的身體,鮮血染紅了我的眼。 可當我哭着抱住他時,他卻用盡最後力氣推開我。 “她死了,我也不想活了,聽瀾,我們兩不相欠了,求你,把我和她葬在一起吧。” “如果有下輩子,你別喜歡我了......” 聞父在葬禮上悲痛欲絕。 “阿宴,是爸錯了,我不該逼你娶她。” “要是當初不拆散你和她,你是不是就不會死?” 聞母崩潰抬手扇了我一巴掌。
困於無愛之地
丈夫意外離世那天,我吞了整瓶安眠藥。 是他的好兄弟,紅着眼踹開門,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就算爲了承湛,你也得活下去!” 此後三年,這個處處跟我作對的死對頭收斂了所有脾氣。 哪怕是出門丟個垃圾,都要跟着我一起。 我以爲自己已經走出了這段陰影,對他動了心。 跟他在一起的第二年,我拿着兩道槓的驗孕棒想給他個驚喜時。 我卻在他抽屜的最深處,翻到了一份打印的英文證婚書。 登記地點在澳洲,日期是五年前。 新郎,是我意外離世的前夫。 新娘,是我那自稱不婚主義的好閨蜜。 時間,正好是我吞藥自殺的那天。 而婚書旁放着一部手機,是沈知妤昨天發來的消息: “多虧你這五年把她看住了,沒讓她發現端倪,我和承湛現在過得很幸福。” 我死死捏着驗孕棒,如墜冰窟。 原來我以爲的救贖,竟是他們爲了騙我打了五年的掩護。
困於無愛之境
妻子意外離世那天,我吞了整瓶安眠藥。 是她最好的姐妹硯寧,紅着眼踹開門,硬生生把我從鬼門關拽了回來。 “就算爲了承晚,你也得活下去!” 此後三年,這個處處跟我作對的死對頭,收斂了所有脾氣。 哪怕是出門丟個垃圾,她都要跟着我一起。 我以爲自己已經走出了那段陰影,對她動了心。 跟她在一起的第二年,我在她抽屜裏看見一支兩道槓的驗孕棒。 那一瞬間,我甚至以爲這是命運終於願意放過我。 我想着等她回來,親口問她,給她一個驚喜。 可就在同一個抽屜的最深處,我翻到了一份打印的英文證婚書。 登記地點在澳洲,日期是五年前。 新娘,是我意外離世的前妻,許承晚。 新郎,是我那自稱不婚主義的好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