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星不照同歸路
在我走投無路的時候,我嫁給傅彥白的親爹。 從此成爲小他兩歲半的後媽。 半年後,我成了寡婦。 所有人都說我完了,傅彥白是出了名的心狠手辣。 凡是覬覦他們傅家財產的人,非死即殘。 可頭七當天,我剛守夜結束回到房間。 傅彥白就把我鎖在屋裏狠要了我整整一晚。 “你想要的不就是錢嗎,他能給你,我也能。” “小媽,睜開眼看清楚我是誰。” 我閉上眼偏過頭,死死將指甲掐進掌心。 傅彥白不知道的是。 從一開始,我要的就不是錢。
老公的白月光撞死一家六口,他送我進監獄頂罪
傅懷川的白月光醉駕撞死了一家6口。 爲了白月光的前途,他聯合律師僞造證據親自把我送進監獄。 讓所有人以爲是我殺的人。 那一天,全網都在狂歡。 紛紛罵我應該拉去槍斃,罵我不得好死。 我痛苦的質問傅懷川,爲甚麼這麼對我? 他站在鐵欄外,一臉不耐煩。 “嬌嬌剛登上國際舞臺,她的事業才起步,不能有污點。” “你已經在舞臺上有了名氣,會有人保你的。” 2年後,我因爲表現良好提前釋放。 鐵門打開的瞬間,我看到傅懷川帶着白月光來接我。 那一刻,我決定放過自己。
看雕像直播發現老公的第二個家
在田裏挖地時,隔壁大嬸舉着手機給我看直播。 “你看,這雕像長得像不像你家妮妮?” 我掃了一眼,渾身血液瞬間倒流。 視頻裏,本該在工地搬磚的老公,穿着筆挺西裝,摟着一名高挑美女。 “這女的就是雕像創作者,聽說是照顧瀕死小孩來的靈感,可你家妮妮不是好好的待在她爸身邊嗎?” “蘭香,你要不打電話問問?” 我扔掉鋤頭,抖着手掏出手機。 電話接通,傳來老公不耐煩的聲音。 “不是讓你少打電話嗎,工地忙,沒甚麼事就掛了。” 我眼眶一紅,抖着聲問:“老公,妮妮在你身邊嗎?” 陸宴還沒說話,手機裏傳來一道女聲。 “她死了。” “自我介紹下,我是陸宴的合法妻子俞舒蘭,也是妮妮的生物學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