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間風過愛意散
端午當天,沈寒川又買了蜜棗糉。 看着他剝好遞過來的糉子,我忽然有些累:“我不愛喫甜食。” 他愣了一下,低聲道歉:“抱歉,是我記錯了。” 婚禮當天,他讓人鋪滿白百合,害我花粉過敏,流程沒走完就進了醫院。 後來我才知道,白百合是他小師妹宋熙冉最喜歡的花。 我小產後複查,他答應來接,卻又忘了。 害我淋雨發高燒,住院半個月。 事後他說,當天是宋熙冉媽媽生日,他忙忘了。 結婚五年,他好像能記住所有事。 大到幾百頁案卷,小到宋熙冉奶茶只喝三分甜。 唯獨記不住我的。 他沒事人一樣進了書房。 桌上他的手機突然亮起,是宋熙冉發來的消息。 【師兄,還好你記得我今天生理期,給我提前備好了止痛藥和熱敷貼,蜜棗糉也很好喫,謝謝你】 “對了,阿姨五十大壽我去不了,下個月律所很忙。” 沈寒川忽然出聲。 “上個月已經辦完了。不是五十,是六十。” “抱歉,我——” “沒關係。” 我平靜地打斷他,笑了笑。 以後我的事,他都不用再記了。
假千金嘲笑我文盲,可我都博士畢業了
我從小就是神童。 出生三天就會說話,引來全醫院人圍觀。 半歲就能識字,採訪的記者客廳都塞不下。 “天才神童”的名號在熱搜掛了三個月。 六歲時自學完小學所有課程,被最好的初中搶破頭。 直到十八歲,我博士畢業,準備去大西北做科研。 卻忽然被林家認回。 看到我高中學校那欄空白,親生父母滿臉鄙夷。 “初中就輟學了,肯定不是讀書的料,還好當年抱錯了。” “薇薇是年級前十,你明天和她一起去學校,多和她學學。” 我有些好笑,剛想解釋,就被打斷。 “老爺子說了,你和薇薇高考誰分數高,公司就歸誰。你自己考不過她,可別怪我們偏心。” 想到林家三百億的市值,我默默把博士學位證藏回包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