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嫌我吵,後來我閉嘴了,他紅着眼求我說話
我天生嗓門大話多,所有人都嫌我吵——除了竹馬陸沉舟。 他爸媽離婚那年他把自己鎖在房間裏。 是我翻窗戶進去,嘰嘰喳喳說了三年,把他從黑暗裏拽了出來。 他說過,我是他唯一聽得進去的聲音。 有人嫌我煩,他只淡淡說一句:“這叫有生命力。” 直到高三,溫柔安靜的蘇念轉來。 她跟不上課程,陸沉舟開始主動幫她講題。 一題,兩題,越來越多。 有一天我像往常一樣在他耳邊嘰嘰喳喳說着今天發生的事。 他忽然皺眉,聲音不大但很清晰:“你能不能安靜一點。” 我愣了一下,張了張嘴,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那天之後,我說話的聲音小了很多 但他更不搭理我了,就連放學都不等我了。 晚上喫飯,我放下筷子:“爸、媽,我去外地的藝考集訓班。”
他總說爲我好,卻從來不肯問我願不願意
我從小就能看見金色彈幕。 彈幕說,陸司珩是命中註定的男主,他嘴賤是因爲太在乎,替我做決定是爲我好。 可摸底考試出成績,他說:“109分?你腦子呢?” 我作文得了第一,他嗤一聲:“天天寫情情愛愛,太小家子氣了。” 他幫我不報競賽營的時候,沒問過我想不想去。 高考前,他說:“志願我已經幫你填好了。” 彈幕還在刷:“他對你那麼好,別不識好歹。” 可我真的感受不到。
小姑子得白血病後,選擇保胎的我見死不救
和得了白血病的小姑子骨髓配型成功後,老公握着我的手懇求道: “老婆,你就救救瑤瑤吧!她才二十二歲,還這麼年輕。” 那一次我毫不猶疑地捐了。 兩年後我好不容易懷上孩子,可小姑子的白血病再次發作。 公婆一家整整齊齊地跪在我面前求我打胎: “念念,求你救救瑤瑤吧!” “孩子以後還會有的,但念念只有你能救了。” 她們說只要我救了小姑子,以後給我當牛做馬,好好報答我。 我信了,含淚打掉了肚子裏的孩子。 可那場手術沒有換來他們的感激,卻換來了終身不孕後,被迫離婚的下場。 我去找他們理論,卻被方瑤直接推下了樓: “你連孩子都不能生了!還有甚麼資格留在我們方家!” 我的後腦勺磕在臺階角上,血從耳朵裏漫出來。 我死的時候,他們正在家庭羣裏搶紅包。 再睜眼,我看着老公攥着我的手求我捐骨髓時: 我直接抽回手: “我沒配上,讓你爸捐。” 這一世,我的孩子,誰也別想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