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沒有終章
五一全市聯合匯演的最後一次彩排,輪到我和蘇婉月上場時,新來的實習生何晨卻搶先一步,坐在了本屬於我的位置上。 “蘇姐姐,我知道只有你未來的丈夫才配碰這架小提琴,但我真的太想拉一次了,就一次,好不好!” 衆目睽睽中,蘇婉月輕笑一聲,毫不猶豫地挨着他坐下。 “好啊。” 全場的目光瞬間釘在我身上。 誰都知道我是等了蘇婉月八年的準未婚夫, 也是圈子裏公認的蘇婉月的伯樂,爲了將籍籍無名的她捧成樂壇大佬,甚至不惜在風頭正盛時退居幕後,當她的賢內助。 可就連我,今天也是第一次被允許碰這架蘇婉月父親留下的小提琴。 在衆人同情或探究的目光中,我心底最後一絲期待徹底破滅。 是時候結束這段感情了。 轉身,平靜地走下臺,我撥通了那個存了許久的號碼。 “季小姐,你之前說過想和我在金色維也納大廳舉辦婚禮的話,還做數嗎?”
清明節媽媽在祖墳前誇我享福後,悔瘋了
我媽是新世紀福音戰士,成天說我在享福。 清明回華南祭祖,在兩家的祖墳前,她砰砰磕頭: “俺閨女有福!” “留學時睡遍各國男人,享福了!” “染了髒病還能懷崽,又享福了!” “回來就有老實人接盤,恁真有福!” 全場譁然,老公當場要和我離婚。 婆家更是把我打到流產,指着鼻子罵我騙婚。 我從人人羨慕的海歸博士,變成了人人唾罵的破鞋。 見兩家二十幾年的交情就此破裂,我媽還不以爲然: “玩笑都開不起,這家人不會享福,有福之女不進無福之家!” 面對網暴,我爸和我弟不但不幫我澄清,還火上澆油: “你享福了!不用退彩禮,你弟可以買房了!” 我被謠言和至親的背叛逼到服毒自盡。 再睜眼,重回祭祖現場,看着滿嘴享福的媽媽,我冷冷一笑。 有福怎麼能獨享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