舍友把優績主義當聖旨,重生後我讓她被名校開除學籍
我的室友說績點高於一切。 開學報到那天,她定下規矩。 “凌晨五點起牀晨讀,寢室禁止一切零食分散注意力,所有手機晚上要統一靜音。” “績點決定你的未來,我不允許宿舍任何人拖後腿。” 上一世我怕被孤立,答應了。 可第三天凌晨,我突發低血糖渾身發抖,跪在牀邊讓她把葡萄糖還給我。 她舉着手機,語氣輕快: “大家看,低效的人總會給自己找理由。真正的優秀,要學會自己撐過身體的極限。” 我沒撐過去。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宿舍報道第一天。 寧秋辭站在桌邊: “我們寢室的目標,是四年後全員保研,我不希望大家畢業的時候說下一站,大專。” “你難道不希望宿舍大家一起變好嗎?”
老公靠一隻香爐穿越古代三妻四妾,我直接把通道焊死了
我丈夫靠一隻香爐,穿去了古代。 第一次回來時,他一身黃袍站在客廳裏。 他說:“南梔,我在那邊登基當皇上了。” 我生日那天,我訂了餐廳,蛋糕上寫着我們相愛第十年。他皺眉說: “蘅妃今日受了驚,朕得過去看看。你生日年年都有,別不懂事。” 結婚紀念日那晚,我換了他以前最喜歡的白裙子,他語氣嫌棄: “坐沒坐相,站沒站相。皇后該端方持重,你這樣,連御前女官都不如。” 我胃痙攣疼得冒冷汗,求他幫我倒杯水,他連頭都沒回: “太后頭疾發作,宮裏離不得朕。你在現代,打個車去醫院不難吧?” 直到國慶他待了七天回來,甩給我一張紙,上面寫得密密麻麻: 蘅妃要YSL口紅、賢妃要迪奧香水、太后要愛馬仕包包。 我捏着那張紙:“這裏是我家,不是你的後宮。” 他笑了一聲。 “所以朕的皇后永遠不可能是你。” 當晚,周晏川換上那身皺了的龍袍,他臨走前,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朕回來如果看見爐子裏有灰,唯你是問。” 我看着他的身影被吞沒。 等客廳重新安靜下來,我拿起手機,撥通樓下五金店的電話: “老闆你好,我有一個香爐需要焊死......”
女兒省考被誣告賄賂,重生後我讓綠茶當衆社死
上一世,女兒省考綜合第一,只差最後一步考察就能上岸。 第二名哭着找上門,說父親搶救、母親住院,求我們先借六萬救命。 女兒和我都心軟了。 結果錢轉過去的第二天,她實名舉報我們家在考察期間賄賂競爭對手。 說我們拿醫藥費當遮羞布,實際是利益輸送。 招錄單位暫停了我女兒考察結論,組織部門要重新覈查。 公考羣裏都在刷屏:“這種家庭作風,進機關就是禍害。” 最後,我女兒被取消擬錄用資格。 第二名遞補上岸,被稱作“拒絕收買的寒門考生”。 她接受採訪時,紅着眼說: “我不怪孟知遙,我只是想告訴所有寒門孩子:窮,不是原罪。” 再睜眼,她又跪在我家客廳。 手裏攥着醫院單子,哭得快喘不上氣。 “阿姨,知遙,我爸今天不繳費就要停藥了。” “我知道名額是知遙的,我不會爭,我只是想借點救命錢......” 女兒下意識要去扶她。 我按住女兒的手,平靜開口: “要救人,可以。” “但錢不能進你賬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