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700分,我媽卻說報大專護理能考編
我媽是個老綠茶,高考出分後,她哭着在親戚面前抹黑我。 “女孩讀本科心就野了,不如讀個大專護理,早點嫁人補貼家裏。” 前世,我考了700分,她偷偷把我的重本志願改成野雞大專。 養妹則拿了我爸的撫養費上了重本。 結果養妹畢業即失業,我卻靠着大專護理考編成功,嫁給外科主任。 養妹嫉妒,將我推下樓梯。 再睜眼,回到填報志願這天。 養妹跪在我媽面前。 “媽,我願意讀大專護理,把本科讓給姐吧!” 我媽抹着眼淚。 “還是嬌嬌懂事,不像我那白眼狼女兒。” 我心裏冷笑,養妹不知道,前世我能進三甲,是因爲我偷偷自考了本科還考了研。 這輩子,就讓她去端屎端尿吧。
爸媽拿我抵賭債,我轉身制霸地下賭場
爸媽爲了湊齊哥哥的彩禮,把我騙到地下賭場。 “龍哥,這丫頭雖然醜,但好歹四肢健全,抵五萬綽綽有餘。” 龍哥一腳踹開我媽。 “當老子這是收容所?帶下去割兩個腎賣了。” 我從地上爬起來,抓起桌上散落的一副撲克牌。 “哥,殺我不如留着我。” 我在手裏快速洗了兩次牌,直接把牌攤開。 “十三張黑桃,全在上面。” 龍哥手裏的茶杯頓住了。 “剛纔那把炸金花,你對面的光頭藏了張紅桃A在袖口。” 全場死寂,光頭冷汗直流。 我把牌扔在桌上,直視龍哥。 “我爸是個爛賭鬼,我從小靠看人出老千活命。” “留着我,我能當你的眼睛。” 龍哥一巴掌扇在光頭臉上,轉頭指着我。 “拉把椅子,給她看座。”
拿到庶女劇本後,我在東宮贏麻了
上一世作爲長姐我事必躬親,活活累死在家族後院。 死後閻王問我有甚麼訴求,我只有一個字:歇。 別人爭着選天才才女、當家主母,我挑了個萬年不挪窩的庶女憋屈劇本。 小鬼笑我腦子進水了。 只有我看見劇本上的小字:邊緣庶女,躺贏一生。 這一世,我只想每天喫喝聽戲混日子,在侯府當個富貴隱形人。 直到太后下旨,將太子妃之位賞賜沈家女。 我那嫡姐端莊高傲,被滿京城譽爲第一才女。 接旨當日,她卻破天荒扯斷了御賜的牡丹流蘇,眼眶通紅。 “杳杳,若我入了東宮,便沒人能護着你了。” “姐姐寧可不當這太子妃,也要留在府中守着你出閣。” 我沒吭聲,低頭默默數着手腕上的玉鐲子。 盤算着中午喫清蒸鱸魚還是紅燒肉。
假千金拔了鸚鵡毛之後,太后在我腦子裏殺瘋了
我剛被接回侯府,就看到假千金蘇婉兒,正掐着一隻玄鳳鸚鵡的脖子。 “這尾羽好看,我要拿去綴在明日選秀的舞裙上!” 她話音剛落,我腦子裏突然響起一聲震怒。 “放肆,哀家不過是昏迷暫附在這玄鳳身上,這賤蹄子竟敢拔哀家的尾羽。” “皇上都不敢大聲跟哀家說話,你算甚麼東西!” 我眼皮一跳,盯着眼前的鸚鵡。 太后? 那個垂簾聽政十年,手段鐵血的當朝太后?
被四個長輩塞進宮當伴讀後,長公主她殺瘋了
我進宮當伴讀那天,所有人都覺得我走了狗屎運。 畢竟我爹官小,孃家也不顯赫,連說話都細聲細氣。 但我自己清楚,我不是來爭寵的。 我是被四位長輩硬塞進來的。 太后嫌我在家沒人陪,皇后說我性子乖,女學夫子誇我記性好,御膳房總管則怕我喫不到他新做的點心。 他們一致認爲。 “這丫頭適合養在眼皮子底下。” 我也聽話,每天上課、喫飯、睡覺,絕不惹事。 可剛回宮的長樂公主看我不順眼。 她嫌我坐了靠窗的位置,又嫌太后賞我的披風顏色太亮。 女學散課後,她帶着幾個貴女堵住我。 “把披風脫了,再跪着把本宮鞋上的泥擦乾淨。” 我抱緊披風,小聲說。 “這是太后娘娘給的。”
哥哥,我不要明天的蛋糕了
用陽壽交易系統換回哥哥的第三年,他爲了收養的妹妹打碎了我的生日蛋糕。 他雙目通紅地安撫着我。 “若若沒了父母,見不得別人過生日,你莫要與她計較。” 所有人都以爲我會像前兩年那樣,歇斯底里要他兌現誓言。 可我只是木然點頭。 “若若妹妹怕是要做噩夢了,哥哥去看看她吧。” 話落,門外響起了保姆着急的聲音。 “少爺,若若小姐夢見被拋棄,哭個不停。” “怎麼都叫不醒,求您去看看吧。” 哥哥臉色一變,急忙轉身。 可走到門口,他便有些不忍,回頭看着我。 “哥哥去去就回,明天再給你辦生日。” “你身體好,少過一次生日也沒甚麼的。” 我平靜點頭,看着他離開。 可他不知道,契約的條件是每一個生日都必須有他陪伴。
綠茶女靠撿漏上位後,京城七子殺瘋了
京城新貴蘇洛洛,靠着在心裏賣萌吐黑水,成了七大權臣的團寵。 街角偶遇,她見我容貌勝過她,立刻在心裏瘋狂輸出。 【這女人好茶,肯定是故意學我的打扮來引起哥哥們的注意。】 【好煩啊,真想找人把她的臉劃爛!】 表面上,她卻楚楚可憐地後退一步。 “這位姑娘,你爲何要用這種可怕的眼神看我?” 她的侍衛二話不說,上前就要按着我給她下跪道歉。 “驚擾了我們姑娘,挖了你的膝蓋骨都不爲過!” 我聽着她吵鬧的心聲,掏了掏耳朵。 她還以爲聽心聲是老天爺給她的金手指? 其實那是當年我嫌那七個木魚腦袋太遲鈍,隨手給他們種下的同心蠱。 至於她,不過是剛好撿了我扔掉的伴生香囊罷了。 我冷笑一聲,直接捏碎了體內真正的母蠱本源
貴妃想搶我絕世容顏,我反手賜她一個猴屁股
我生來容顏絕世,招滿城貴女嫉恨。 嫡姐被冊封貴妃那日,皇帝賜我一盒西域胭脂,說是能讓我永葆青春。 我特意進宮謝恩,卻意外在御花園聽到嫡姐得意的嬌笑。 “皇上,等那換顏蠱鑽進她的臉皮,臣妾就能恢復如初,頂着這京城第一美人的臉陪您了。” 皇帝心疼地摟住她。 “一個庶女罷了,能用她的臉爲愛妃療傷,是她十世修來的福分。” 我跪在地上,死死捏住手裏的胭脂盒,眼底一片冰冷。 他們以爲我不懂西域邪術,只能任人宰割。 殊不知,我外祖母是苗疆最厲害的蠱王。 玩蠱,我可是是祖宗。 回府後,我抓來一隻滿臉紅毛、屁股紅腫的母猴,將胭脂盡數抹在了它的屁股上。
飛鳥不候季風
圖書館新開了一個靈魂同頻榜。 系統會根據借閱書籍、停留座位、共同出現頻率,生成你最近最親近的校園關係。 我本來不信這些。 直到我隨手掃了閨蜜的學生卡。 發現她的第一名是我,第二名是她暗戀的學長。 準得離譜。 於是我偷偷掃了季霆安的。 第一名,宋希顏。 我笑得差點在圖書館出聲。 可下一秒,我看見第四名:林若。 我問他林若是誰。 他說:“新生課題組的小師妹,不熟。” 我信了。 可後來我發現,他最近借的書全變了。 從我喜歡的散文集,變成了攝影、電影、園林史。 而這些,恰好都是林若朋友圈裏反覆提到的東西。 更可笑的是,我和他約了三次圖書館自習,他都說沒座位。 可系統顯示,他連續七天坐在三樓靠窗的位置。
穿越女砸我牌位後,她的男主快碎了
我是京城出了名的懶散姑娘。 每天不是曬太陽,就是窩在寧王府後院喫點心。 府裏下人都說,寧王蕭徹對我太縱容。 他們不知道。 蕭徹不是寵我。 是不能沒有我。 我是寧王府的保家仙。 當年先帝奪嫡,寧王府滿門血光,是我替蕭徹擋了死劫。 我的本命符貼在他心口。 我疼,他疼;我傷,他傷。 偏偏府裏新來了個穿越女。 她說自己是天命女主,註定要攻略蕭徹。 見蕭徹出城賑災,她立刻帶人闖進我的小院。 “就是你霸佔了王爺這麼多年?” 她搶走我的供香,踩碎我的護命鈴,還讓丫鬟按住我灌冷茶。 我被嗆得咳出血,穿越女還得意地挑眉。 我還不知道,她攻略的男主,馬上就要被她攻略沒了。
我拼命奔赴的城市,他們早就帶另一個人去了
查到錄取結果那天,我抱着電腦衝到客廳。 “爸媽,我考上北城大學了。” “以後可以和哥哥,還有陸景淮在一個城市了。” 沒有人回答我,客廳空蕩蕩的。 冰箱上貼着北城的城市磁貼。 是陸景淮去年送我的。 他說: “等你考過來,我帶你喫遍整座城。” 我曾把這句話當成目標,熬過無數個凌晨。 可現在,那枚磁貼下面壓着三張機票訂單。 爸媽,妹妹,目的地北城。 我愣了很久,纔看見家庭羣裏新發的視頻。 哥哥拖着妹妹的行李箱,笑得溫柔。 “歡迎我們安安來北城讀預科。” 陸景淮站在旁邊,把一束向日葵遞給她。 妹妹怯怯地說:“姐姐會不會生氣?” 陸景淮笑了一聲。 “她很懂事。” 我指尖一點點發冷。
我拼命奔赴三年的城市,原來無人等在終點
查到錄取結果那天,我抱着電腦衝到客廳。 “爸媽,我考上北城大學了!” “以後可以和姐姐,還有陸景瑤在一個城市了。” 沒有人回答我,客廳空蕩蕩的。 冰箱上貼着一排城市磁貼。 北城那一枚,是陸景瑤去年送我的。 她說:“等你考過來,我帶你喫遍整座城。” 我曾把這句話當成目標,熬過無數個凌晨。 可現在,那枚磁貼歪歪斜斜地掛着。 下面壓着三張機票訂單。 爸媽,弟弟。目的地北城。 時間,是今天上午。 我愣了很久,纔看見家庭羣裏新發的視頻。 姐姐拖着弟弟的行李箱,笑得溫柔。 “歡迎我們小安來北城讀預科。” 陸景瑤站在旁邊,把一束向日葵遞給他。 我指尖一點點發冷。 原來我拼命奔向的城市,他們早就帶另一個人去了
參加戀綜被影帝女友欺負後,四個長輩殺瘋了
參加戀綜第一天,所有人都說我是節目組塞進來的炮灰。 長得不好看,說話慢,鏡頭感還差。 我一點也不生氣,只想按時打卡下班。 畢竟我爸我媽我哥嫌我在家啃老太礙眼,硬生生把我踹來體驗生活。 本着拿錢擺爛的原則。 我不搶鏡頭,不爭約會卡,連地都主動掃。 直到當紅影帝的女友林蔓,帶着跟班把我堵在洗衣房。 “你一個素人,別妄想靠蹭我男朋友上位。” 我解釋:“我不喜歡他。” 她冷笑。 “裝甚麼清高?你這種人我見多了。” 她把一杯紅酒潑在我身上。 “明早滾出節目。” 我沒動。 她當場開直播,紅了眼眶。 “大家都看到了,是她先挑釁我,我只是想讓節目乾淨一點。”
全家帶妹妹海邊逃亡,我奔赴沒有他們的未來
暑假最後一週,我在家等爸媽兌現畢業旅行。 他們說要帶我去海邊,補上我十八歲生日那天缺席的全家福。 可我等到晚上八點,只等來妹妹的朋友圈。 照片裏,爸爸舉着相機,媽媽替她整理草帽。 哥哥蹲在沙灘上給她堆城堡。 竹馬沈星越站在她身後,替她擋住海風。 配文是:一家人的海邊小逃亡。 一家人。 我盯着那三個字,手裏的相框突然滑了一下。 裏面是我小時候畫的全家福。 五個人手牽手。 那時我以爲。 只要畫得夠認真,就不會被落下。
門鎖換了,那我也不要這個家了
國慶前一晚,媽媽給我發消息。 “票買好了就回來吧,大家都想你了。” 我高興得一整晚沒睡。 這是我媽再婚後,第一次主動叫我回家過節。 可我到家時,門鎖換了。 按了三次門鈴,妹妹才抱着狗慢吞吞出來開門。 “姐姐,你原來的鑰匙打不開了吧?” “爸爸怕豆豆亂跑,就換了智能鎖。” 我還沒說話,媽媽已經從廚房出來。 “陽臺我剛收拾過,你晚上睡那兒。” 我愣住。 “那我原來的房間呢?” 妹妹眼圈一下紅了。 她懷裏的狗也跟着哼唧。 媽媽沉下臉。 “你妹妹的狗認牀,換地方會應激。” 弟弟把我的行李箱推到陽臺。 “你就住七天,別這麼矯情。”
原來普通的小孩,是不配被認真慶祝的
我生日那天,全家人給妹妹補過了一場生日宴。 因爲她上個月忙着藝考,錯過了自己的生日。 媽媽訂了三層蛋糕,爸爸請了親戚。 哥哥還特意從外地飛回來。 我坐在餐桌最角落,看着蛋糕上寫着: “祝我們的小公主歲歲開心。” 可今天,明明也是我的生日。 妹妹撒嬌說想先許願。 哥哥立刻把蠟燭點上。 “讓讓,你別擋着鏡頭,希希今天妝化得好看。” 我往旁邊挪了挪,手裏那隻一次性紙杯被捏得變了形。 媽媽像是終於想起我,隨口補了一句。 “對了,韻韻也是今天生日,你等會兒蹭妹妹的蛋糕喫一口就行。” 爸爸笑着接話。 “都是一家人,分甚麼你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