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怨恨我屬雞,害全家絕種
奶奶對生肖癡迷的相信,吉凶禍福都能和生肖扯上關係。 家裏人生肖相互匹配,父慈子孝,唯獨我的生肖和誰都相沖,變成全家的出氣筒。 爺爺不小心被開水燙了,生氣地將水倒在我身上。 爸爸抽菸被嗆到,反手將煙燙在我額頭上。 哥哥說學習壓力大,拿我當球踢着玩。 結果,爺爺被豬吃了,爸爸在工地被壓斷左腿,媽媽和哥哥出了車禍,哥哥下體受傷變成太監。 現在奶奶被菜刀切到手指,一耳光甩在我臉上,怨恨憤怒。 “你這個該死的禍害!簡直是上天派來折磨我陳家的煞星。” “真是倒了八輩子血黴,碰上你這麼個生肖。” “害得我們陳家絕種!老孃就不信弄不死你!” 一氣之下,她把我捆起來抽打得鮮血淋漓。 在我奄奄一息時,媽媽回來了。
老伴罵我自駕遊癡心妄想,那我不幹了
五十歲這年,和我同天生日的未婚好友,在朋友圈曬自己去新疆西藏自駕遊。 身爲壽星的我卻在家裏洗衣做飯打掃衛生,忍受全家冷臉。 一時間我忍不住羨慕,在她的鼓勵下,我去學車考駕照。 老伴嗤之以鼻,不斷打壓貶低我。 “就你農村老婦女,還學車?還想自駕遊?少在白日做夢癡心妄想!連車門都不會開的文盲,別在外面給老子丟人現眼!” 甚至揚言我去學車就是毀了整個家庭。 我不甘心,女兒跟着不滿地控訴。 “媽,大寶在上學,小寶還小,離不開人,我和陳駿都要上班,你走了我們怎麼辦啊?你不能這麼自私!” 女婿贊同,但話裏話外都在暗示我只顧自己瀟灑,不顧家庭。 我望着大寶小寶哭泣的小臉,選擇一忍再忍,他們卻變本加厲。 當我滿身疲憊的在廚房忙碌時,他們卻在飯桌歡天喜地的述說着自己的喜事。 這一刻,我不想再管了。
我回孃家的路,都是用錢鋪出來的
春節,我和老公回孃家。 在廚房做飯時,我媽忽然說: “女兒,別人都說你孝順,其實你挺精的。” 我一怔,她又半開玩笑補了句, “媽難道說得不對?看你還裝傻,你拿那些用錢買的年貨,換我手工臘味和醃菜,當我不知道?” 她脖子、手腕上,還戴着我剛送的金首飾。 輪椅上的爸也嘴不饒人, “別總惦記家裏東西,你弟媳都不高興了。” “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再這樣光拿不付出,就別回來了。” 我看向客廳,弟弟和弟媳正嗑着我買的年貨,看電視笑得前仰後合,瓜子皮吐了一地。 每年回來,我們都是大包小包,禮物、過年費一樣不少。 可在親媽眼裏,我還是回孃家 “打秋風” 的。 既然如此,這孃家也沒必要待了。 “老公,我們走
媽媽最疼你
從小到大,耳邊全是 “媽媽最疼你” 的話。 哥哥是糙養的臭小子,我是嬌生慣養的小公主。 上學那幾年,無論颳風下雨,校門口總有媽媽的身影。 她牽着我的手,總說: “我們佳佳是公主,哪能自己走路上學。” 哥哥只能一個人揹着沉甸甸的書包,穿梭在人羣裏。 我發高燒那次,媽媽守了我一夜,眼淚掉個不停,反覆說:“對不起佳佳,是媽媽沒照顧好你。” 可哥哥生病住院時,病房裏只有他孤零零一個人,連口熱水都沒人遞。 工作後,媽媽的關心電話從未斷過。 “佳佳工作辛不辛苦?天冷記得加衣服,別虧待自己。” 直到這天視頻,她照例對我噓寒問暖。 我看見她把切好的水果,小心翼翼喂到打遊戲的哥哥嘴邊。 下一秒,她的臉垮下來,滿是愁容,“你哥不爭氣,媽又病倒了,這家裏,以後全靠你了。” “都怪媽沒本事,要是沒生病,還能給你買好看的衣服,不至於到現在還差40萬治療費,還要找你湊。” 我盯着屏幕裏她故作憔悴的臉,疲憊地嘆了口氣,平靜地說: “那就別治了。”
爺奶吃了保健品後,我趕他們出家門
爺奶退休金加起來一萬二,養着全家,結果喫保健品上癮,全花在上面,還把多年積蓄都搭進去。 一勸,爺爺陰沉地瞪眼,怒吼,“我知道你們每個人都在惦記我的錢,想我早死,老子偏要活得比你們久!” “一羣沒良心的狗東西,連小陳都不如,養你們還不如養條狗!” 奶奶怒中帶淚,“我們只是爲了變得更健康,將來能不拖你們後腿, 有錯嗎?!” “你們就這麼看不得我們長命百歲?!” 爸爸乾脆偷走家裏的房產證,奶奶的嫁妝,和家裏唯一的車,在外面過年不回來。 我知道後,馬上回家搶了爺奶的社保卡,把錢握在手裏。 結果疼愛我的爺奶,直接報警抓我。 “養不熟的白眼狼!最沒資格的人說的就是你,一個遲早要出嫁的外人” 聽言,我當着警察的面,直接把他們趕出家門。
劉瑤
大年初一,劉瑤滿懷期盼回孃家,卻被親媽嘲諷‘精於算計’,弟弟弟媳更將她視爲打秋風的‘外人’。當她宣佈再也不回這個家時,所有人都傻眼了。這個春節,她決定撕掉‘扶弟魔’的標籤,但親情裂痕背後,究竟藏着多少委屈與祕密?
爲救媽坐牢十年,出獄後她和我哥把我趕出家門
親哥長期家暴我媽。 我爲了護着我媽,打斷了他一條腿。 他轉頭把我告上法庭,要我坐牢。 我以爲我媽會出諒解書保我,可開庭那天,她全程低頭,一句話不說。 原告席上,我媽、嫂子全幫着我哥,還請律師咬定我嫉妒他日子好,惡意傷人。 “被告心存嫉妒,借家庭小事惡意傷人,情節惡劣......” 最終,我被判10年,賠償12萬。 我媽哭着拉我的手。 “小娟,媽對不起你,你安心在裏面改造,媽一定會去看你的!” 但十年裏,她一次沒來,就連我出獄那天,都沒人來接。 回到家,我的房間早被侄子佔了。 嫂子陰陽怪氣,“掃把星還有臉回來?” 侄子衝我喊,“殺人犯!你是殺人犯!” 我媽尷尬地搓手,“小娟,你坐過牢,就先自己出去住吧。
清明祭祖,我爸說女人晦氣,不讓我給媽上墳
又是清明,我爸說女人晦氣。 已經12年沒讓我給我媽上墳了。 我太想我媽,懇求我爸帶我去。 他斜眼看我,“老趙家祖祖輩輩都是這規矩。” “要怪就怪你不是帶把的,連給親媽上墳的資格都沒有。” 我捏住成績單的手一頓。 後媽笑着安慰我, “別多想,你爸也是爲你好,真衝撞了祖宗,你就是趙家的罪人” 弟弟拿着一沓紅鈔票,向手機裏同學炫耀。 “每年清明我最開心,又有辛苦費可以拿了!” 我爸驕傲地摸着他的頭, “好兒子,一會兒多給你爺奶磕兩個頭,讓他們看看咱們大孫子” 後媽瞥了我一眼,故作不滿。 “哎呦,你可把他慣壞了,不就掃個墓,哪用給五千辛苦費哦“ 我小心翼翼地說: “爸,他不是你親生的,也能上山掃墓嗎”
爸媽離婚不要老二,奶奶死後哭着找回我
爸媽離婚,一個帶走姐姐,一個帶走弟弟,我被剩下了。 丟給了鄉下的奶奶。 十六年後,奶奶的葬禮上。 他們吵得面紅耳赤,爭着要帶我走。 我媽臉色憔悴,紅着眼睛跟我道歉。 “二妹,對不起,媽媽當年是迫不得已......” 我爸滿臉悔恨,哀求着:“二妹,爸爸來接你回家了,跟我走吧......” 身爲老二的我,第一次被爸媽重視。 我看着他們,又看向奶奶的遺照。 手心攥緊奶奶留下的遺物。 一把鑰匙。
媽媽讓高三的我輟學,給初二弟弟打工掙補課費
高考前一週,媽媽頭髮凌亂,眼睛紅腫地衝進教室。 “玲玲,你弟出大事了,快跟我回家!” 我被嚇愣了,沒來得及問,就被她拽回家。 客廳裏,傳來弟弟打遊戲興奮的吼叫。 媽媽抹着眼淚說:“你弟月考成績又不及格,我和你爸打算給你弟換個更好的補習班。” “幸虧你爸託人給你找了份服務員的工作,補課費有着落了。” 我懵了,“媽,這就是你和我說的大事嗎?” “我還有一週就要高考了!” 爸爸斜了我一眼,“嚷甚麼,我和你媽能不知道?” 我鬆了口氣,爸媽還是在乎我的,知道高考重要性。 突然,有輛麪包車停在路邊。 我媽眼睛亮了,扯過一旁的編織袋,和我爸一起拽着我扔進麪包車。 可看清車內的一幕時,我愣住了。
高考狀元的我,變成了未婚先孕的精神小妹
高考結束當天,我被人當街打暈。 再醒來時,我被鎖在漆黑的地下室,頭頂卻傳來爸媽熟悉的說話聲。 我拼命哭喊、撞牆,卻沒人能聽見。 直到高考出分,“我”成了高考狀元,出現在電視裏,正接受記者採訪,笑顏如花,侃侃而談。 可我明明被人囚禁在地下室,奄奄一息,不見天日。 隔天,鎖死的鐵門悄然打開,我逃了出去,衝到爸媽面前,想戳穿那個冒充我的人。 他們卻一臉陌生的看着我。 “姑娘,你認錯人了吧?” 而我閨蜜站在冒牌貨身邊,一臉嫌棄鄙夷。 “這不是隔壁職校那個在廁所生孩子的精神小妹嗎?” 我愣住了,拼命辯解。 這時,衝出來一個男人,往我懷裏塞了個嬰兒。 “老婆,別想跑了,乖乖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