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少爺搶我保送名額後,他們全家入獄了
養母把我的保送戶籍偷偷轉給了親兒子。 她明知道那是唯一能讓我離開大山的安置資格, 也知道一旦錯過今年,我的學籍就會徹底作廢。 但她還是趁我熟睡時撬開了抽屜, 把那份蓋着鮮章的檔案塞進了林浩的書包。 “默兒懂事,大不了讓他打工供弟弟讀大學。” 她在門外對着養父輕聲算計, 語氣裏沒有一絲內疚。 她以爲我會像過去十年那樣嚥下委屈。 卻不知道我早就簽好了斷親協議, 更不知道我拿到了大洋彼岸的全額獎學金。 這一次, 我連人帶命,都不會再留給他們。
親爹把千萬房產給養子,我連夜搬走他慌了
林建國每次對我不滿,都要拿那份千萬房產說事。 “你再不回家陪我,我就把監護權和房子全給小飛!” 小飛是保姆的兒子,也是他認的乾兒子。 我一直以爲這只是老頭子刷存在感的氣話。 直到社區調解室裏,公證員將一份生效的意定監護協議拍在桌上。 白紙黑字,林建國的監護人變成了陳飛。 親戚們全慌了神,勸他趕緊撤銷。 林建國得意洋洋地等我低頭認錯, 我卻平靜地交出家門鑰匙,連夜打包行李給他騰地方。 這下,輪到他慌了。
除夕夜,我砸了花六十萬裝的養老房
花六十萬給父母做全面適老改造的房子,在除夕夜掛上了弟弟的婚紗照。 母親把我推向北面陰冷的儲物間,壓低聲音求我別出聲。 她說弟弟剛談的女朋友嬌貴,聞不慣我身上的中藥味。 這套房子的首付和每一塊防滑磚,全是我熬夜加班賺來的。 她發誓只委屈我這一晚,明天一早就讓弟弟他們回酒店。 可我低頭卻看到,鞋櫃裏原本屬於我的位置,早就擺上了兩雙嶄新的情侶拖鞋。 這不是臨時的將就。 他們早就預謀好,要踩着我的骨血給弟弟鋪路。
本該宅斗的我們,決定先查賬
進侯府前, 主子千叮嚀萬囑咐,讓我一定要把二房的陪嫁女官踩在腳下。 可大婚前十天,我和這個死敵卻縮在漏風的偏房裏, 對着半個發硬的冷饅頭大眼瞪小眼。 侯府的賬房上,明明記着我們每日消耗十兩銀子的極品銀絲炭。 可我們屋裏的火盆裏,只有一把燒不着的碎炭渣。 所有人都以爲,是我們爲了爭權奪利,把籌備大典的物資私下揮霍空了。 侯夫人下令,若交不出籌備物件,就將我們亂棍打死。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們這兩個替罪羊悽慘收場。 想用規矩逼死我們? 那我們就給她做一本要命的真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