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骨薔薇
我與江祗相依爲命,卻害他執行任務失敗雙腿殘疾。 他被從警隊除名的時候,我嫁給了黑幫老大做了大嫂。 江祗臨走前,將我送他的助聽器踩碎。 他聲嘶力竭,雙眼猩紅。 “藺冬,這根本不是助聽器是竊聽器對嗎!他日我再回來,必定讓你承受我百倍痛苦!” 後來我才得知,他原來是頂級富二代,只是爲了實現警察夢裝窮。 他掌控家族之時,來黑幫找我復仇。 他瘋了似的將整個黑幫幹翻,只爲找到我。 可他卻不知道,我就是進門的那座玉石展覽裏的血骨薔薇。
爲了讓我嫁男人,我媽把所有女人刪了
媽媽爲了控制我的婚姻,每天逐條翻看我的聊天記錄。 只因工作原因我和女客戶多聊了幾句,她就大發雷霆。 “和這個女人聊了30句,爲甚麼這個男的你只回了‘好的’兩個字?” 在我睡覺後,她偷偷將我的女客戶全部刪完,害我一夜之間損失了一個月心血創造的五十萬訂單。 又在數次拒絕她安排的相親後,她給我買了一大箱小玩具寄到公司。 “我這是在警告你的男同事,以後你不需要男人了!” 我被迫離職後,毫不猶豫加上媽媽置頂的“寶寶”微信號。 “你好,可以把賬號租給我玩一下強制愛嗎?”
六歲女兒被頂流凌虐死,妻子成爲兇手律師
五一回老家,六歲的女兒被頂流明星推進池塘溺斃,遍體鱗傷。 只因頂流將女兒說的動畫片聽成動作片。 便認定女兒心術不正,存心勾引,聯合經紀人一起將女兒凌虐取樂。 我一紙狀書將頂流告上法庭,律師妻子卻站在了對立庭。 “陳欣欣是我的養女,她很小就愛和我公公一起看島國片,這次公公帶她回老家,真相不言而喻。這就是一場敲詐!爲了維護無辜藝人,今天我寧可大義滅親也要捍衛法律底線!” 明星粉絲紛紛都向我砸來石頭,我爸更是被集體毆打,法官也直接對我們判刑。 看着親人的骨灰,我翻出了自己的一等功勳章。
女兒病重被推上賭局賭命,我殺瘋了
丈夫是世界第一地下賭城的王,我卻窮得連女兒的手術費都交不起。 只因他那位金牌理財專家的青梅,掌控着他的所有錢財。 她可以眼也不眨的用傅鬱生的錢拍下天價珠寶。 而我這個正牌妻子,每天衣食住行全面報備,才能擁有一塊錢。 女兒突發心臟病住院,急需一百萬手術費,我跪求她幫我向丈夫申請。 她卻只是冷笑一聲,將女兒的命送上賭桌。 “傅總說了,你每天只能有一塊錢的額度。” “想做手術?那就看看她這條賤命能給你換回幾個籌碼。” 我顫抖着向丈夫打去電話質問,他卻只是嗤笑一聲。 “琳琳可是哈佛大學畢業的高材生,你不覺得這個方法測試運氣值很有想法嗎?!” “行了,別鬧了,回去我給你買個包型行了吧。” 我終於死心,撥通了那個十年沒有聯繫的電話。 “爸,我願意繼承家產,只是這地下主人,該換人了!”
媽媽重生在我肚子裏,只爲給金孫轉運
妹妹確診懷上超雄兒當天,爸爸當場獎勵她一套中心別墅。 “XYY,染色體,是天生的王者,我們孟家的麒麟孫!” 而我卻坐在醫院空蕩的走廊上,無人問津。 忽然,我肚子裏傳來一個惡毒的聲音。 “總算活過來了!還好讓女婿給你也弄了個種,你這賠錢貨算是有點用了!” “你妹妹懷的金孫正在長身體,正好用你當個墊腳石,把你的氣運和賤命全部吸過去給他補補!” 說話的竟然是我死了不久的媽媽。 我驚慌失措以爲幻聽了,連忙去找老公。 可卻在妹妹病房門口看到了他陶醉的貼在妹妹肚子上。 “獻祭一個孟晚,我兒子就是福星降世!” 原來我聽到的一切都是真的!
老公介紹的熟人空調害死全家
暑假我給女兒房間裝空調,老公非要我找他熟人買更便宜。 空調裝好一個月後,女兒卻患上白肺病,命不久矣。 我將空調拆開,震驚發現裏面不僅堆積着大量灰塵,還密佈老鼠蟑螂的屍體。 老公的熟人居然以次充好,用老空調套了新外殼賣給了我們家。 我上門理論,他卻死不承認,還用女兒染髮引導輿論是女兒不檢點染上髒病。 老公不僅不幫我,還公然在網上下跪求我別胡鬧。 最終女兒被網暴跳樓自殺,我被網友推下樓梯摔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安裝空調的那天。
媽媽說AA養弟,我把心臟A給他
爸爸死後,媽媽提出和我AA養弟。 她說:“長姐如母,爸媽兩人疼過你,如今弟弟生病了,你要擔起責任,我們要共同守護家裏的根!” AA就是,她在外賺錢,我在家帶弟弟。 弟弟哭鬧,她帶回一車玩具哄他,卻給我一巴掌:“他心臟不好,讓他哭這麼久是想他死嗎?” 弟弟不喫飯,她帶他去喫肯德基,臨走踹我一腳:“他身體不好,你就不能花點心思做好喫點!” 弟弟玩火燙傷,她直接將我推進土竈,厲聲喝道:“AA照顧弟弟是你的責任,他是我們家的唯一的根,根壞了,要你這個爛葉也沒用!” 我僥倖活了下來,頭卻燒了個稀巴爛。 媽媽因此帶着弟弟去了城裏親自照料,在他耳邊一遍遍唸叨。 “你姐這個自私鬼,就是不想AA養你!才一次次作踐你!” 後來弟弟病重住院,媽媽把房子也賣了也遲遲找不到合適的心臟。 我躺在橋洞下,耳邊響起媽媽的專屬哄睡歌謠,我決絕地從橋上跳下去。 臨死前我對醫生說:“把我的心,給弟弟吧。” 媽媽,爛葉護根,我這次A出心髒。 你總該滿意了吧?
雪落滿南山,不見故人歸
我是京圈太子傅亦謙的妻子,也是這京城最大的笑話。 只因三年前,他認定是我泄露了他白月光沈溪的一組私密照,逼得她含恨出國。 爲了報復,傅亦謙打造了一座極盡奢華的“紅顏樓”。 樓裏貼滿了三萬張沈溪的照片,每一寸地磚、每一面牆壁,全是她的笑臉。 而我,成了這座樓裏的“管家”,也是一個甚至不如狗的清潔工。 “梁琳,你毀了她的清白,就用你的餘生跪在這裏,把她的每張照片都擦乾淨。” 爲了患病弟弟的醫藥費,我忍下了所有的羞辱,在這裏日夜跪擦。 今天,我終於跪夠了。 只要拿到這最後的二十萬,梁家欠下的債也該還清了。 我就能帶着弟弟離開了。 我忍着痛在心中盤算着時,放在口袋裏的手機震動了一下。 是醫院發來的特別關注短信。 我心中一緊,顧不得膝蓋的疼痛,顫抖着手點開。 【梁琳小姐,很遺憾地通知您,您的弟弟梁沉於三分鐘前,因多器官衰竭搶救無效,確認死亡。】
大年三十,爺爺帶着初戀去三亞,奶奶帶我去了北京
奶奶伺候了爺爺一輩子,卻決定在大年三十那天帶着我離家出走。 那時爺爺正和他的紅顏知己在書房吟詩作對,商量着去三亞的行程。 爸爸在客廳給弟弟數壓歲錢,討論着去三亞要玩的項目。 奶奶摟着我坐在竈臺前,用樹枝在竈壁上畫了一隻大雁。 爸爸進來一臉嫌棄的踩壞樹枝。 “媽,您動作稍微快點吧,劉阿姨要喫的紅燒肉到底燉好了沒?” “喫完她還得早點休息養神呢,明天一早爸就要帶她飛三亞去度假,可不能累着人家!” 奶奶沒說話,只是默默擦掉大雁,轉頭看向我。 那眼神裏,有炙熱的火。 “妮兒,咱們去北京吧,咱們去看天安門,去看升國旗!” “咱們不伺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