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夫看了我一眼,我就要嫁給他
我是被換走的雲府真千金。 假千金姐姐的婚禮上。 姐夫看了我一眼,我突然就鬧着要與他成婚。 我把假千金鎖在柴房裏,任憑她哭喊也不肯放出來。 在場所有人被震驚。 全家人不成器地質問我。 “他只是看了你一眼,你就要與他成婚?” “那可是你姐夫啊。” 我點頭。 “就因爲那一眼。” ......
太子妾室搶婚服之後,我直接退婚
我是昨日新登基的阿蠻國女帝,先帝遺詔,命我納鄰國二皇子爲後宮。 二皇子長相英俊,文武雙全,據說不日將成爲太子,前途無限。 此去鄰國,目的有二,一是爲了祕密安插人手,而是順便看看二皇子品性如何。 爲避免引人注意,我僅帶了一名婢女就祕密到了鄰國。 路過布料店,我進去給婢女挑選她成婚用的布料。 另一隻手和我同時摸上布料。 來人穿金戴銀,脖子上有未消的紅痕。 她抬起下巴,睨向我。 “賤民,髒手不要就給我剁了,我的布料你也敢摸。” 婢女衝上來就想教訓她。 我拉住婢女,好笑的反問。 “沒上過學,先來後到的道理總懂吧,這布料分明是我先看上的。” 她呸的一下,往我身上吐了口唾沫。 “賤民,這京城內哪樣東西不是二皇子的。” 我冷下眼神。 “去把皇帝叫過來,我倒要看看京城誰做主!”
春日枝頭花樣好
我是將軍府最不出衆的婢女。 一次將軍蕭燕聲戰敗,我從屍骨中扒出奄奄一息的他揹回村。 蕭燕聲被我感動,發誓這輩子只我一人。 他病好回京那天,抱我在馬背上,旁人豔羨的目光落在我身上,風光至極。 那夜我端粥去往他的書房,卻聽見他和安青青纏綿的聲音。 “將軍,怎麼一回來就找人家,我可是聽說你把人家肚子搞大了,連個名分也不給嗎?” “她之前害你流產,我讓她懷孕也不過是爲了再流產,體驗你當時的痛苦罷了。” “我已經吩咐往她飯裏下了藥,三個星期就該流產了,一個下賤的婢女,也想生我的孩子!” “將、將軍,你慢一些......” 蕭燕聲不知道,他每往飯裏下一次藥,我就抄一頁佛經。 流產那日,佛經剛好抄完一本。 報恩結束,我該走了。
金桂時節難重逢
世人皆知,大將軍蕭無雙寵我入骨。 有次凱旋,他卻帶回了一苗疆女子,說留她只是方便用蠱蟲爲他治療咳疾。 身爲藥王谷谷主,我隨手打發走那女子,親手爲他治病。 蕭無雙大病痊癒後,懇求我帶他去藥王谷感謝同門。 可等我帶他到了藥王谷,他卻把我捆起來,讓我眼睜睜看着他屠我滿門。 “要不是你妒忌心重,趕妙璇出門,她怎會遇害,永遠地離開了我!” “你不是愛顯擺醫術高超嗎,我今日就滅了藥王谷全門,既然你那麼厲害,就用你的手讓他們起死回生。” 我苦苦哀求卻無果。 蕭無雙還在我的臉上刻下“醫術騙子”,然後把我吊在藥王谷門口三天三夜直至嚥氣。 再睜眼,我回到了蕭無雙帶她進門那天。 這次我笑着迎她入門,我倒要看看,沒有我的醫治,那蠱蟲能否治好蕭無雙的病。
被休棄七年後,侯爺他卻後悔了
被侯爺蕭雨生休棄的第七年。 我們在細雨連綿的江南巷口重逢了。 他猛地抬眼看向我。 瞳孔微顫,詫異的喊道。 “夕顏,你怎麼在這?” 我手一頓,把打包好的桃花酥雙手遞給一旁的下人。 臉上帶着恭維的笑。 “爺您說笑了,都是爲了生計混口飯喫。” 蕭雨生的千言萬語都被我輕飄飄的態度堵住了。 他從喉嚨深處擠出幾個字。 “夕顏,你怨我嗎?當年之事我......” 下人卻打斷道。 “老爺,夫人派我來問糕點買好了嗎,她和肚子裏的孩子都餓了。” 怨啊,怎能不怨? 被拋棄之痛,父母去世之悲,欺騙栽贓之恨。 只是七年過去。 他對我來說還不如手中幾枚銅錢重要。 愛與恨都已煙消雲散了。
別後相思皆成燼
我的未婚夫天生會愛人。 他記得我的經期,我們所有紀念日,還會和異性保持邊界。 朋友都羨慕我有個完美愛人。 離婚禮還有一個月時。 他的手機突然傳來一條消息。 “阿離,祝你幸福,我要回國了。” 我拿起他的手機。 僅一人可見的朋友圈裏,是他和謝憐月七年前密密麻麻的記錄。 “阿離,你不懂的怎麼愛人,學姐來教你。” “阿離,今天喫飯一直盯着我看,是不是想我了,我也想你,放學還去那個酒店好不好。” “阿離,我們終究得不到認可,到此爲止吧。” 我如遭雷擊,臉色瞬間蒼白起來。 謝憐月,殷衍離那些珍愛的模型下面都刻着這個名字。 而最新的聊天記錄裏,殷衍離說。 “只要你回國,我就取消婚禮。” 手機掉落在地。 哪有甚麼天生會愛人,只不過是殷衍離有過一位愛人。
我成全三皇子和庶妹後,他悔瘋了
和三皇子蘇懷青成婚那天。 我的失明庶妹白窈前來敬酒,喝下那杯酒後,卻讓我從此不能生育。 我怒急去找白窈,卻發現她和蘇懷青滾在了一起。 白窈跪倒在地,楚楚可憐地說: “阿姐,我雙眼失明,錯把給小貓絕育的藥端給了你,昨夜也是我走錯了房門,都是我的錯。” 蘇懷青抱住要撞牆的白窈,皺着眉頭說道。 “她本就失明,昨夜之事也是無心之舉,你身爲嫡長女,心量要寬廣些。” “放心吧,即使沒子嗣,你也是皇妃。” 可白窈把這事鬧到了皇帝那裏,不久白窈當上平妻,誕下皇子,而我被萬人恥笑。 蘇懷青登基那天,她被封爲皇后,她摘下眼上白布。 “其實我根本就沒失明,感謝阿姐助我登上皇后。” 我被活活折磨而死。 再睜眼,我回到了成婚那天。 這一次,我笑着把那杯酒遞給了蘇懷青。
高門主母穿成豪門怨婦後,我殺瘋了
我是京城有名的深宅主母,卻在誥命加身的那一天穿成了被出軌九十九次的豪門怨妻。 剛穿過來,陸妄遲的金絲雀就可憐兮兮地跪在陸宅門口。 “溫小姐,我沒想打擾你們的生活,可你爲甚麼想害我流產?” 我勾起嘴角,眼裏卻滿是輕蔑。 已經過去幾百年了,怎麼還是這些老招數。 深宅二十年,我把惡毒婆母治的服服帖帖,狐媚姨娘見我繞道走,想跟我爭,她還不夠格。 對上她勝券在握的表情,我淡淡地攬住了陸妄遲的胳膊。 “老公,開門吧,我給沈小姐準備好房間入住了。”
二皇子裝書生後,我不要他了
我是京城最搶手的歌妓。 卻愛上了一個書生。 他說。 “等我考取功名後就娶你爲妻,唯一的妻。” 可他進京趕考後因得罪林將軍,將被問斬。 我求了很多人都無果。 最終,我答應陪林將軍三天,我失去了清白,手再也無法彈曲。 門外,我卻聽到了藺淥水的聲音。 “林將軍,我把你心心念唸的秋娘送給你了,這下可以助我成爲太子了吧。” “那是當然,也恭喜二皇子不日要與宰相之女成婚。” 原來,這一切都是假的。 我悽慘的笑了一下,一頭撞死在柱子上。 再睜眼,我回到了藺淥水進京趕考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