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我黑化後
暴雨夜,我渾身溼透,顫顫巍巍的回到家。 卻聽到老公在與乾妹妹嬉笑,語氣嘲弄: “還真是個蠢蛋,跟她說戒指丟了,下着大雨還真去找。” 乾妹妹李倩語氣柔弱無辜: “銘哥,姐姐若是真的遭遇甚麼不測,她回來會不會爲難我?” 老公齊銘的語氣陰沉而冰冷: “她喫點苦頭若是能學乖也不錯,她若敢爲難你,我就讓她滾出別墅。” 我看着手指上的血,膝蓋上的劃傷,心中的惡意蒸騰。 “警告!警告!宿主的黑化值已達到30%。” “若黑化值衝破60%,男主與女配會有危險!”
我在西北,不回頭
大學畢業那晚,男朋友顧淮序喝醉了。 他室友讓我去酒店接人,說他一直喊我的名字。 我趕到包廂門口,正要推門,就聽見裏面有人起鬨: “淮序,你跟溫梨都談三年了,真打算畢業就結婚啊?” 顧淮序笑了一聲,聲音慵懶。 “應該吧,她性格乖巧,結婚也合適。” “許梔已經出國了,我總得找個人把日子過下去。” 另一個人問:“那你還在朋友圈發那些合照,沒有居心叵測?” 他停了幾秒,低聲說: “是,我給許梔看的。” 裏面瞬間發出一陣爆笑。 我站在走廊,手裏那束慶祝他入職成功的花慢慢垂下去。 顧淮序的妹妹從電梯出來,瞥見我,像是早就知道似的聳肩: “溫梨姐,你別怪我哥。誰年輕時候沒個白月光?” “再說你也沒虧啊,這幾年他送你的包,不比喜歡你值錢?” 我沒有回覆,低頭滑動手機。 然後點開公司郵件,接受了外派西北三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