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兒去世當天,婆婆和丈夫在給狗過生日
爲了接做完美容的狗狗回家,婆婆和丈夫將我和女兒丟在了高架上。 誰知剛下車不久,女兒就因低溫哮喘發作喘不上氣。 女兒的哮喘噴霧在丈夫車裏,我拼命撥打丈夫和婆婆的電話。 被接連掛斷幾次後,終於接起電話的婆婆聲音滿是不耐煩。 “你是不是故意找我不痛快?跟一隻狗爭寵,你好意思嗎?今天可是它的生日!” “甚麼哮喘發作?你少給我找藉口,再詛咒我孫女看我怎麼收拾你!” 接下來不論我怎麼打,丈夫和婆婆都不再接聽我的電話。 我抱着五歲的女兒癱坐在應急車道上,眼睜睜看着女兒嘴脣和臉部憋得青紫,就這麼在我懷中失去了呼吸。 你們不讓我好過。 那大家都別好過。
取五百塊錢被爲難,我直接提走二十億存款
銀行的ATM機臨時出現問題,取不了現金。 作爲銀行的特殊祕密客戶,我沒有行使特權,按照規定排號到窗口取錢。 誰知我剛說完我的需求,櫃檯工作人員直接冷嗤出聲。 “五百塊錢也要來櫃檯取,你沒看到這麼多人嗎?” “現在哪裏還需要用現金?移動支付不知道嗎?哪個村裏來的鄉巴佬?” 我強忍住怒氣。 “ATM機有問題,我按規定按順序排號辦理業務,有甚麼問題?” “至於我用現金幹甚麼,不需要向你解釋吧?” 她直接將銀行卡狠狠砸進取款槽。 “辦業務哪來這麼多話?既然你這麼牛逼,你還來銀行幹甚麼?” “一輩子沒見過大錢的廢物東西!” 大錢?甚麼叫大錢? 不知在他們銀行買的二十億國債,算不算大錢?
給外賣差評後,我看到了自己的生命倒計時
點外賣點到了腐臭的變質肉,我第一次給了商家差評。 十分鐘後,敲門聲響起。 “你好,是唐雅菲小姐嗎?我是外賣商家老闆劉強。” “那份肉我們本來是要丟掉的,沒想到員工疏忽了,現在我給您重新送來了一份,實在不好意思。” 我正準備開門,眼前卻浮現出了一個不斷滾動着的血紅數字。 “......” 這是怎麼了?莫不是上班上出了幻覺? 我邊疑惑着邊毫無防備地打開了門。 開門的瞬間,劉強手握一把匕首猛地刺入了我的腹部。 “敢給老子差評!賤人去死!” 我眼前那個碩大的血紅數字,此時也定格在了最後。 “0。” 再睜眼,我回到了剛提交完差評的那一秒。
跟我玩鬼秤?我讓整條小喫街關門
六歲的女兒想喫雪花酥,我帶她到小喫街的甜品攤上選了一塊。 誰知切完上秤後,原本最多半斤的雪花酥卻硬生生變成了一斤半。 我對攤主的稱提出了質疑,攤主卻滿臉不屑地看着我。 “一斤半就是一斤半,秤就在這兒擺着,能有甚麼問題?” “你一個大男人,不會連幾十塊錢都掏不出來吧?” 我強忍着怒氣。 “這不是錢的事兒,是你在跟我玩鬼秤。” 攤主直接哈哈大笑出聲。 “哈哈哈,這還不是錢的事兒?有錢你還會在這兒跟老子嘰嘰歪歪?” “趕緊把賬給老子結了,切都切了,你別想賴賬!” “我告訴你,你要是不老老實實把錢給老子,老子讓你走不出這條街!” 呵,看來他還不知道,這塊地皮的開發商是誰。
女兒總把原生家庭的痛掛在嘴邊,我反手把她趕出家門
市狀元的直播採訪節目上,女兒一把撕掉了清大的錄取通知書。 “這個清大,我不是爲自己考的,我是爲我媽考的!” “現在通知書拿到了,你這十八年的養育之恩,我也還完了。” 我站在原地,剛剛還在爲女兒驕傲的心情蕩然無存。 看到我流淚的眼睛,女兒不屑地勾起嘴角。 “哭?你有甚麼資格哭?你知道我這些年承受了多大的壓力嗎?” “整天只知道讓我學習學習,整整十八年,我在你眼裏不過就是一臺學習機器!” “我告訴你,我已經十八歲了,你再也沒有資格管我了!” 我怔怔地望着地上的錄取通知書碎片,只覺得胸口一陣陣發悶。 女兒卻還不放過我。 “我告訴你趙美蘭!” “我現在就要逃離原生家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