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禮當天影帝悔婚後,我覺醒系統反手送他塌房
戀愛五年,我親手把窮小子傅司年捧成了高高在上的雙料影帝。 在我耗資過億的世紀婚禮上,他搶過司儀的話筒,深情款款地走向我的伴娘兼生活助理白櫻櫻。 “我不願再做資本的提線木偶,櫻櫻的純真纔是我這輩子唯一的救贖!” 白櫻櫻怯生生地躲在傅司年身後。 “老闆對不起,你那麼有錢甚麼都不缺,就把司年哥哥讓給我好不好?” 傅家的窮親戚們立刻跳出來起鬨附和。 “就是,女強人哪有女人味,活該留不住男人的心!” 看着眼前這對花着我的錢、吸着我的血還倒打一耙的狗男女。 剛準備掏出手機叫保鏢清場。 腦內突然叮咚作響。 【百分百耳光必中系統就緒,已爲您鎖定目標。】 【是否開啓真傷暴擊加旋轉螺旋扇模式?】 【系統提示:扇得越響,對方的氣運和資產剝奪得越快。】 我停下了拿手機的動作,默默挽起了婚紗的蕾絲袖口。
春風來時,舊賬已清
老公陪他的女祕書買一百多萬愛馬仕時。 我正宮外孕大出血,躺在急診推牀上等五萬元救命費。 求救電話打過去,那頭沉默了兩秒。 “五萬塊不是小數目,你要提前打申請,實在着急你先找朋友墊一下?” 結婚六年,我和裴敘白將夫妻生活過成了職場上下級。 家裏無論大小事,就連我買個姨媽巾,都要提前和他打申請。 他說成年人可以結婚,但不能失去財務邊界。 最終我沒等到他的轉賬。 那天,我挨個點開貸款APP,才湊齊手術費。 第二天,他看着我的申請單,替我還清貸款,像個沒事人一樣說道。 “我不是捨不得錢,只是定好的規矩不能破。” 我信了。 直到半年後,我去公司給他送他落在家裏的錢包。 一門之隔,恰好撞見他的祕書許棠割傷了手。 他直接抽出銀行卡塞進許棠手裏。 “拿去買藥,不夠和我說。” 許棠紅着眼。 “敘白,密碼沒換吧?” 他替她按住傷口,語氣溫柔。 “沒換,還是你生日。” 我站在門外,回想着這五年的生活。 原來他的規矩沒有那麼難破。 只是那個人不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