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彰晚會上,我被廠長老婆上門打小三
表彰晚會上,我被閨蜜造謠亂搞男女關係,被廠長老婆打小三。 我想解釋,可老公卻怕得罪廠長:「你剛評選先進工作者,等廠裏分了房再說。」 結果縣裏花心蘿蔔拿我當炮灰,我成了潘金蓮。 我在廠裏被針對排擠,被聯名舉報丟了工作。 婆婆知道後逼老公和我離婚,嫌我丟人把我趕出家門。 廠長老婆更是稍不順心就找我麻煩,對我大打出手讓我被迫流產。 後來我慘死街頭無人收屍,老公也和別人跑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表彰晚會上。
抱團死遁後,全家求我不要走
我哥玩了黑老大的女人。 三個月後,我家公司破產。 爲了還債,嫂子嫁妝首飾被偷賣,我也被許配給有錢村長的傻兒子。 傻子力氣很大,新婚當晚,我就被他活活折磨致死。 再睜眼,我立刻收拾行李跑路。 卻無意中聽到嫂子跟閨蜜聊天。 “我以前是瞎了眼纔看上趙舒安,以爲他是純情款,結果是大渣男!” “不過沒關係,今天他會因爲和黑老大搶女人被狠揍一頓,半個月下不了牀。” “趁這段時間跑就行!我可不想像他妹一樣”
用衛生巾資助貧困生後,全家瘋了
我從大山考進大學,拿到暑假工資後買了99包衛生巾想捐給學校,卻遭超雄弟弟阻止。 他將衛生巾拆開,一包包丟進河裏:「再被我發現你帶髒東西去學校,你就死定了!」 「就這幾片破紙你還當個寶貝!簡直晦氣死了!」 直到他丟膩了,我才默默收好剩下乾淨衛生巾。 我媽知道後卻勃然大怒,要求我全部扔掉。 「我兒子心臟不好,看見這種晦氣東西會生病發燒的!趕緊給我扔了!」 「女的墊紙不能活?非要用這種金貴東西!」 我媽把衛生巾燒了,我被搶走打工的錢才終於反抗:「上大學要生活費,給我留一點吧。」 知道我要去千里之外上大學,我媽不再說話。 可在報到前三天,我卻被她鎖在地下室。 我媽身後跟着渾身髒臭的老男人,她當着我面撕
轉發抽獎後,我被幼兒園主理人造黃謠
我好心轉發幼兒園招生廣告,老師卻在底下評論: 【轉發廣告跳轉抽獎,您半夜帶三個男人薅羊毛,不知四位有多親密,是不能分開呢? 我兩眼一黑跟其他家長道歉,卻接到老公電話。 電話裏他怒氣衝衝:「沒男人你睡不着是吧?我纔出差三天!」 「轉發廣告是你和野男人調情的手段嗎?家裏靠你張開腿喫飯了?」 我掛斷電話給他時間冷靜,可當晚老公就發來離婚AA協議。 「你在外給我戴綠帽,憑甚麼花我的錢,必須AA!」 「我還會找律師清算你給我戴綠帽的次數!抓到一次賠我十萬!」 我果斷簽下協議,可到離婚登記當天,老公卻跪在地上求我別走。
廠長千金微服進廠實習,窮閨蜜恨瘋了
廠長千金的我微服進廠後,在筆友專欄裏看到一封特別的自我介紹信。 【王曉麗,女,白城紡織廠職工,急尋能接觸緊俏商品,如進口電子錶的筆友,來信必復。】 王曉麗是我廠裏好姐妹,我匿名聯繫想給她驚喜,卻收到她第一封回信。 【好姐妹讀完高中就到處炫耀勾引男人,還嘲笑我小學畢業沒人要。】 【能不能幫我僞造成廠長女兒弄點冒牌貨,誣陷她偷東西被開除?】 偷竊會在檔案留痕被戳脊梁骨,我原以爲好姐妹不懂。 可放下信後,她卻得意洋洋告訴我: “其實廠長女兒在車間瞞身份,想知道她是誰嗎?”
婆婆被熱水燙傷,老公讓她回家等死
婆婆舉報小飯桌用預製菜,卻遭小飯桌主理人報復,被按進100度沸水裏。 她被送進醫院,呼吸道黏膜灼傷面臨死亡。 而主理人卻銷燬監控,還成功撤銷了舉報。 老公知道後嘲笑:“你媽不愧是安卓人安卓素質,怎麼死都死不掉!” “不就是預製菜?我看喫農藥都喫不死她!多活這些年算她走運,不用治了!” 他停掉我銀行卡,掛斷我電話,我去公司找他,卻被攔在門外。 透過門縫,我看見主理人趴在他身上嬌笑。 我愣站在原地,卻聽見主理人心聲: 【老不死的就想靠舉報要錢!多虧哥哥幫我擺平啦~】 【她還故意跌進沸水裏,聯合她女兒想騙我醫藥費,怎麼辦,要不要告訴哥哥呢?】 老公卻瞬間一副瞭然模樣,輕聲安慰讓她放心。 “老不死的女兒就是我老婆,保證讓她不敢鬧事,以後你當大她做小!” 我握緊拳頭,轉身離開。 他們該不會以爲,快要死的人真是我媽吧?
露營誤闖連環殺陣,我事不關己後男友悔瘋了
我生性敏感多思,總覺得別人要害我。 未婚夫約我海釣,我便提前考潛水證,避免被推下海淹死。 他給我做生日蛋糕,我會取樣檢驗,避免被毒死。 他忍無可忍,在約我去深山露營看日出那天,叫上了我的閨蜜和他的兄弟。 “這次人多,還有你最好的朋友陪着你,總不會疑神疑鬼了吧?” 我沒反駁,卻提前背了救援隊電話,背三十斤揹包負重訓練。 到了現場,他兄弟嗤笑出聲: “嫂子你沒事吧?我們只是去露營,不是在絕地求生。” 閨蜜也無語的翻白眼,讓我去看精神科醫生。 未婚夫臉色難看,直接把我的救援包扔了。 “同樣是女人,你看彩彩多有鬆弛感,偏偏你就像個瘋子!” “既然你不信我,我們乾脆別結婚了!” 我嘆了口氣,無奈的對他搖了搖頭 “好言難勸該死的鬼。” “你真覺得,我防的人是你嗎?”
婚宴捅出母親失蹤真相
接親遊戲我授意伴娘,將我預留的私密照作爲獎勵交給裴之衡。 “玩得就是心跳!遊戲輸了照片要傳遞給下一個人!” 裴之衡爲了我努力做遊戲,身上西裝微皺,累得大汗淋漓。 我幫他擦汗時瞥到照片,發現上面竟不是我的臉。 畫面中心是一雙染了血的平底鞋。 我愣神之際,裴之衡又喘着粗氣,遞給我新的照片。 “你拍照表情不錯,身上穿的護士裝有沒有丟?我可以陪你玩。” 我滿心疑惑翻過來看,表情呆滯。 照片上的人,是我失蹤三年,患阿爾茲海默症的媽媽。 她穿着失蹤當天的裙子,手裏拿着氣球,正對着鏡頭比耶。 我握住裴之衡的手,攥緊照片。 “這不是我準備的!上面的人是我媽!” “把照片交給警察,能作爲新證據繼續往下查!” 可裴之衡卻摸了摸我的腦袋。 “老婆,你又調皮了。” “岳母還在宴會廳,等我們去敬酒呢。”
嫡女冒充我身份後,我重生了
前世,姐姐想嫁太子,聖上卻想將她嫁給病怏的三皇子沖喜。 於是她便設計讓我與中藥的三皇子共處一室。 我們一夜風雲,事後,我生怕認出在他醒來前驚慌逃走,卻落下了玉佩。 可沒過幾日,太子便被廢,三皇子立爲新帝,而他也非病秧子。 他帶着玉佩,要求娶玉佩的主人。 姐姐趁機頂替,封爲皇后。 之後我腹中的孩子被說野種,我想告訴三皇子真相。 姐姐卻將我送上了殺豬匠的牀,“等你和殺豬匠圓房,那你肚子裏懷着的就是殺豬匠的野種。” 殺豬匠強佔了我,日日毆打,我身上沒有一處好肉,被迫冬日裏投河自盡。 再睜眼,我回到寺廟後院。 這一次,我沒再慌張跑走,而是等着他醒來,讓他看清我的容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