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不醒,舊愛不遇
林瀟瀟她爸看上我媽的第二天,我爸就出車禍沒了。 爲了接我媽進門,老王八甚至把髮妻關進了精神病院。 我和林瀟瀟都恨不得把對方大卸八塊,他卻還牽起我們的手,說以後一家人要相互照顧。 但他轉頭,就要把我送給半截身子入土的老富婆。 “男人嘛,下半身喫飯的玩意,跟誰不是跟。” 他說的很對,所以我選擇爬上林瀟瀟的牀,並且錄下了我們一夜春宵的視頻。 林瀟瀟恨我,卻不得不保我。 我也恨她,所以每一次她找了新男朋友,我都會用這段視頻敲她一筆錢。 這次也不例外。 我坐在遠處看新歡把她摟在懷裏熱吻,揚起手機朝她不懷好意的打了個招呼。 不明就裏的好友忽然湊近我,神祕兮兮的問: “你有沒有發現一件事?” “你妹妹這次找的男朋友,很像十八歲的你?”
她會飛過她的山
我和顧青成糾纏十年修成正果,婚禮上,原本該播放我們美好回憶的大屏幕,卻放起了柳依依和他一夜春宵的視頻。 全場鴉雀無聲,我看着來自顧青成的轉賬記錄,從容的喝了杯酒打破僵局。 “給我的婚禮驚喜嗎?” “挺有創意的,就是AI做的太糙了。” 幾天後,柳依依的朋友圈出現了男人赤裸的背影,是還在和我蜜月旅行的顧青成。 “來自某人秋天的第一杯奶茶,很暖很貼心!” 顧青成的轉賬來的很及時,我也配合的發了一條朋友圈。 “別猜了,某人是我。” 幾個月後,柳依依和他鬧掰了。 顧青成將我抵在牆角,揉了揉我的腦袋:“那麼能忍?不錯啊顧太太。” “還是你最乖,說吧,想要甚麼獎勵?” 我推開他,拿出了離婚協議。 “簽字吧,還有你以前答應給我的股份。” 他眉眼輕佻,試探着:“十年,你捨得?” 以前或許捨不得。 但現在,我的病治好了。 再不好好活,也太對不起自己了。
竹馬說我不配做他的妻,我另嫁了
被抄家後,我原本是要發配充官妓的,是趙清泉救了我。 我與他青梅竹馬,他便留我在身邊做了貼身侍婢。 後來京城動盪,趙清泉夜夜夢魘,唯有聞着我的味道才睡的踏實。 他說他一定會娶我,但缺個名正言順的理由。 於是他找來一個小小的陶罐,開始往裏面扔金豆。 我做了讓他高興滿意的事,他就加一顆金豆。 若是讓他不開心,他就減一顆。 陶罐甚麼時候裝滿金豆,他甚麼時候娶我。 可是我已經等了三年,陶罐好像永遠也裝不滿,他還拿起了別人的庚帖。 “景怡,我看那張家姑娘是個大度的。” “待她懷了身孕,我就納你做妾怎麼樣?” 我愣在原地,報喜的話硬生生憋在喉嚨裏。 新皇大赦天下,我父沉冤昭雪,其實我不需要那個陶罐也可以名正言順的嫁給他了。 但好像,他已經不在乎那個陶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