誓言終赴流水
媽媽從小就教育我,爸爸不讓我叫他爸爸,只能叫叔叔。 五歲父親節那天,我對着叔叔錯喊了一聲”爸爸”。 叔叔就讓媽媽”好好洗洗嘴”,把媽媽扔進了魚缸裏。 我扳不動蓋子,媽媽變得好胖好胖。 媽媽遊累了,貼到了蓋子上。 我慌了,衝去書房拍門大喊。 “叔叔,珍珍打不開蓋子,都是珍珍叫錯了,珍珍不會再範了!你快把蓋子打開吧!” 書房裏噼裏啪啦是紙筆掉落的聲音,嬸嬸奇怪的聲音連綿不絕。 一聲尖細的叫聲後,叔叔不耐煩的打開門。 “現在知道叫叔叔了?” “她不是會挑唆嗎?急甚麼?那張嘴洗乾淨了再出來!” 七天後叔叔和嬸嬸度假回來:”讓你媽出來,我看嘴巴乾淨沒有!” 我指着魚缸。 “媽媽太胖了,魚太胖就被撈走了。”
鄰居蹭小飯桌還反手舉報,我甩出監控她全家瘋了
得知我媽開的託管小飯桌生意紅火,對門鄰居非要讓孩子來蹭飯。 上一世,我媽心善,每天都多做一份飯留給那孩子。 誰知沒幾天,那孩子自己吃了毒蘑菇送進ICU,鄰居竟一口咬定是我媽爲了省錢,用了變質的淋巴肉做菜。 孩子被救回來後,她在小區羣裏大肆造謠,甚至跑到市監局實名舉報。 小飯桌停業調查,我媽被全小區的人指着鼻子辱罵,一時想不開跳了河。 我家賠的傾家蕩產,我爸也急出腦梗癱瘓在牀。 鄰居卻拿着天價賠償款給自己換了新車。 我媽葬禮那天,她大搖大擺的把車停在我家樓下,對路人哭訴: “要不是我家孩子命大,指不定被那老畜生害成甚麼樣呢?她死了也是爲民除害。” 再睜眼,我回到了鄰居端着空碗來我家敲門的那一天。 她笑得一臉諂媚。 “喬菱,我今晚加班沒空做飯,就讓強強在你們這兒對付一口吧。” 我冷冷的看着她,語氣平靜: “不好意思,我媽今天拿錯了調料瓶,把蟑螂藥撒鍋裏了。” “要是不怕死,你就讓他進來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