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了夫君兼祧兩房命數後,我成天降財星
判官殿前搖號投胎,衆鬼瘋搶那帝后命格、仙門天命。 我卻攥着無人問津的“夫君兼祧兩房”命書不撒手,惹得羣鬼恥笑。 笑就笑罷,上輩子累死累活的窮鬼牛馬日子,我算是過夠了。 無人知曉,命書背面有一行金字: 【命帶財脈,點石成金。】 嫁入侯府五年,我以珍珠鋪地,玉髓淨面,一頓膳食需耗百兩黃金。 夫君溫柔體貼,日日縱着我的窮奢極欲。 直到那日,他扶着寡嫂跪在我面前,紅着眼求我: “大房斷了香火,我須兼祧兄長之妻。艽兒,你便大度些,與她平起平坐罷。” 我懶得多言,扔下和離書。 他滿眼無奈與篤定: “你衣只穿千金一匹的鮫綃,茶只喝萬金一兩的雪髓。” “離了我的縱容庇護,你這等敗家做派,不出三日便要流落街頭!” 我冷笑不語,徑直踏出侯府大門。 他不知,有人已捧着金山銀海等候多時了。
系統專治寶寶病,順便創死五個瞎眼男主
帶過99個被虐身虐心的窩囊廢女主後,本系統終於崩潰了。 尤其是眼前這第100任宿主,堂堂一國長公主,被五個男主虐得卑微到了骨子裏。 第五次成親當天,夫君帶着懷孕的表妹強要平妻之位,她含淚喝下那杯敬茶,一夜無眠。 後來夫君接連害死她五個孩子,她痛不欲生,竟還堅信他只是喫醋。 就連如今夫君要剜下她心頭血給表妹做藥引,她還死死抓着他的衣角哽咽。 “若我把命都給你,你餘生可會對我有一絲憐惜?” 我實在看不下去了,一腳踹開她的神識。 “朽木不可雕,我自己上!” 我剛接管身體走出門,那個寶寶病表妹就在我面前嬌呼一聲倒地。 轉頭扎進夫君懷裏,嚶嚶嚶地哭: “昭臨哥哥抱抱,寶寶心口好痛!姐姐是不是不想救寶寶?嗚嗚嗚......” 夫君立刻心疼地將她摟緊,轉頭厭惡地瞪着我: “毒婦!盈兒還是個寶寶,你竟敢拿劍嚇她!” “今日這心頭血,你割也得割,不割,我便親自動手!” 我冷笑一聲,反手一劍捅穿了他心口: “她確實是個寶寶,但我是你祖宗!” “血債結清,下一位!”
破除絕嗣魔咒,皇帝的寶寶病獨女淪爲階下囚
全京城都知道,長公主蕭妧是絕嗣皇帝唯一的血脈,被寵出一身寶寶病。 二十歲的年紀,還要大臣趴在地上當馬騎: “寶寶要飛高高,你爬快點呀~” 侯府嫡女不過是咳嗽了一聲,她便捂着耳朵尖叫: “她吵到寶寶睡覺了,寶寶頭疼!” 嫡女被迫灌下啞藥。 大家恨極了她,卻因她是唯一的皇位繼承人,不得不卑躬屈膝。 直到她看上了我的未婚夫,大庭廣衆之下往他懷裏鑽: “哥哥好香,寶寶要哥哥做駙馬好不好?” 未婚夫抗拒,她便紅了眼眶準備落淚,皇帝立刻下旨賜婚。 看着她依偎在我未婚夫懷裏,衝我得意地吐舌頭。 我淡定地摸了摸袖中的銀針。 “長公主童心未泯是好事,只是陛下身邊,總該有個真寶寶來承歡膝下才是。” 她怕是不知道,我出自隱世神醫谷,專治天下奇症。 蕭妧,當你那好父皇兒女成羣時, 你猜,他還會不會寵着你這個名聲狼藉的寶寶?
真千金是卡皮巴拉,瘋批假千金被我熬破防了
地府投胎時,閻王問我想當白月光還是硃砂痣。 我早不想當人了,果斷選了卡皮巴拉。 我們水豚每天要做的幾件事就是: 發呆,睡覺,喫草,泡澡。 做了八世情緒穩定的水豚後。 第九世趴在媽媽背上疊疊樂沒站穩,一頭栽進輪迴道成了人。 未婚夫考中秀才,摟着縣令千金來退婚: “我如今已高中,你一個窮酸村姑怎配得上我?” 我泡在河裏發呆: “哦,那你往左挪挪,擋我曬太陽了。” 他剛氣暈在岸邊,侯府尋親的人馬就到了。 原來我是流落在外的真千金。 回府次日,假千金特意選在爹孃趕來時投湖: “既然姐姐容不下我,我這就把位置還你!” 然後縱身一躍。 爹孃大驚失色,心疼地喊人下水救她。 結果好巧不巧,正在湖裏泡澡的我,被她一頭砸中,當場暈厥。 下一瞬,我頂着荷葉,安詳地飄上水面。 爹孃眼底的痛心瞬間僵住。 看看生龍活虎還在撲騰的養女,再看看水面上死氣沉沉的親生女兒。 兩人眼神一變,硬生生咽回了對我的責罵,慘白着臉尖叫: “快!先撈大小姐!!”
成全八位皇兄的戀愛腦後,我撿漏了女帝
前八世,我眼睜睜看着大雍江山被八個戀愛腦皇兄和穿越女作沒。 大皇兄爲博她一笑,點燃烽火臺引來敵軍。 五皇兄爲了給她建甚麼“遊樂園”,強徵暴斂逼反了三州百姓。 六皇兄爲了陪她看雪,錯過了求援戰報,害死我外祖一家滿門忠烈。 重活第九世,正逢父皇費盡心思請來八位隱世帝師。 要向皇子們傳授帝王心術、兵家陣法、六部運轉等治世絕學。 皇兄們卻要集體開溜去給穿越女舉辦甚麼“煙火表白儀式”。 我下意識地攔在門口,苦苦哀求: “這可是父皇傾盡心血請來的帝師,不學帝王術,如何保住宋氏基業!” 他們憐憫地看着我: “靈萱,你真是俗不可耐,眼裏只有這冷冰冰的皇位!” “我們不是父皇爲了江山養出來的傀儡,也有追求自由和愛情的權利!” 說罷,他們毫不留情地推開我,揚長而去。 聞訊趕來的父皇氣得摔了茶盞: “逆子!朕的江山,難道真要後繼無人了嗎?!” 看着那八個面面相覷的頂級帝師,我混沌了八世的眼睛瞬間亮得驚人。 我默默走上前,扯了扯父皇的龍袍: “父皇,要不......我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