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覺情深已遲暮
兒子出生後,老公要求我用全部積蓄給他買條鑽石項鍊。 他滿眼無奈。 “孩子出生後,花錢的地方多。你又沒辦法工作,我必須得打點領導,想辦法升職加薪。” 我信他,拿出全部積蓄。 可是半個月後,兒子查出先天性心臟病,需要手術。 我沒錢,跪求老公先救兒子。 沒想到,他渾身上下不到三百塊。 我發瘋質問,他卻冷冷的說。 “剛有了孩子就開始算計我,可惜你算盤打錯了,爭着搶着給我生孩子的女人多了去了。” 我來不及坐月子,一天打三份工,忙得腳不沾地。 還是沒能救回兒子。 兒子離開那天,我東拼西湊纔好不容易湊夠火化錢,連個骨灰盒都買不起。 我掏遍好幾個商場的垃圾箱,纔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茶葉罐裝骨灰。 卻看到老公爲別的女人豪擲百萬買項鍊。 “窮人都一樣,爲了錢不擇手段。原以爲林暖是例外,沒想到剛生了孩子就露出真面目。” “願賭服輸,你隨便選,我買單。” 我雙手顫抖,差點摔了骨灰。 原來,這是他的一場遊戲。 我心灰意冷遠走他鄉時,他卻跪求我別走。
閨蜜執意領養兔猻,重生後不再阻止她
閨蜜想領養一隻受傷的小貓。 看着那貓不太尋常的樣子,我恍然想起,有種叫兔猻的國家保護動物,幼年酷似貓,但兇猛異常。 於是我勸她不要養。 但閨蜜卻不聽,還將它帶回了我們的出租屋。 沒想到兔猻通人性,竟然因此記恨上了我。 五年後,它突然闖進我家,咬死了我全家人。 我撲過去殺它,卻也被它咬斷了喉管。 再睜眼,我回到了閨蜜領養兔猻當天。 這一次,我不再阻止閨蜜領養它。
重生後,我逼老公進蒸籠送死
兒子滿月宴,老公的白月光卻搬來一個大蒸籠。 她笑着和我解釋: “嫂子,這是我們老家的習俗,叫‘蒸骨氣’。” “把孩子放蒸籠上虛蒸一會兒,往後才能健康結實呢!” 我眉頭微皺。 “可小滿才一個月......” “那不如嫂子你去?你是孩子媽媽,替他蒸也一樣的。” 我愣了下,看向顧斯年。 他竟也跟着幫腔: “確實有這個說法,你就上去蒸個幾秒意思一下唄。” “溫度晚晚早調好了,肯定不會傷到你的......都是爲了孩子嘛~” 看他們滿臉真誠。 我猶豫着,爬進了蒸籠。 誰料剛躺好,蓋子就被死死按住。 滾燙的蒸汽瞬間湧上來,燙得我皮肉像被撕開。 我拼命拍打籠壁,嘶聲呼救,卻無人理會。 被活活蒸死的前一秒。 我聽到顧斯年冰冷的聲音: “沈言,要不是因爲晚晚不想受生孩子的苦,你以爲我會忍着噁心娶你?” “現在孩子有了,你沒用了,也該把顧太太的位置還給她了!” 再睜眼,我回到了滿月宴前一天。
因爲一張親密照,我離婚了
端午回家,我用老公手機訂機票。 他的v信突然彈出一張親密照。 照片裏,老公雙眼迷離。 一個女人穿着黑絲,騎在他腰上。 下一秒。 照片撤回。 我下意識點進聊天界面,往上翻了翻。 除了這條撤回提醒,裏面甚麼信息都沒有。 對方頭像空白。 備註更是簡單,只有一個“x”。 但盯着滿屏1314、5200、9999的轉賬記錄。 我知道,他早就出軌了。
戀愛十年,換來月薪三萬的保姆
端午家宴,爸媽忙活了一下午。 麻婆豆腐、糖醋里脊......全是男友平時愛喫的。 喫飯時,他忽然開口坦白: “叔叔阿姨,其實我根本不是甚麼窮小子,而是裴氏的總裁,平時也從來不喫這種垃圾。” “今天來,是想告訴你們,我領證了。” 我驚訝的看向他。 “領證?” “不是和你,是和蘇蕊,你閨蜜。” “她懷孕七個月,快生了,我不能辜負她。” 我扯了扯嘴角,卻笑不出來。 “那我呢?” “所以我想請你照顧她一段時間,她最近甚麼都喫不下,只想喫你做的酸菜魚。” “而且你們是閨蜜,有你陪着,她心情也能好點。” 我攥緊筷子,聲音發乾: “裴景耀,我省喫儉用,陪你苦熬十年......就換來這樣的結果?” 他愣了下,補充道: “放心。月薪三萬,不讓你白伺候。” “這不是怕你不願意,我纔想着來,讓叔叔阿姨也替我勸一下你嘛!”
教授爸媽爲假千金的狀元夢,污衊我高考作弊
雙腿能重新走路那天。 爸媽帶我去參加假千金的畢業晚宴。 敬酒時,她含淚望向爸媽: “爸媽,要不是你們四年前誣陷姐姐高考作弊,我也不會成爲狀元,進入名校......” 我低聲打斷她: “小羽,爸媽對我那麼好,怎麼可能誣陷我?” “當時是安檢出了故障!” 當年因爲作弊,我被極端網友打斷雙腿。 要不是爸媽帶我復建,鼓勵我復讀。 我可能早都自殺了! 周琳羽一臉驚訝的看着我。 “你不知道嗎?” “是媽媽在你衣服裏塞了作弊器,爸爸舉報了你。” “他們說你次次第一,壓我一頭,我要想當狀元,必須解決掉你。” 我掐緊大腿,看向爸媽。 媽媽別過頭,聲音發虛: “我們只是想讓你們姐妹都當狀元而已。” “有你在,小羽永遠也成不了狀元,別人會說我們偏心的!” “而且你後來又考到了,不是嗎?” 是啊。 但是因爲作弊前科,我被名校拉黑,只能去讀三流院校。 不僅前途盡毀,甚至滿腿疤痕,一瘸一拐! 我砸碎酒杯,氣極反笑: “既然我活該被犧牲,那以後,我不當你們的女兒了。”
提離婚後,機長老公開始愛我
結婚前夜,機長老公漠然通知我: “我唯愛淺淺,此生不移。” “咱倆只是商業聯姻,你休想爲難她。” 他與空姐雲淺的事,圈子裏早有傳聞。 他主動聯姻,我原以爲傳聞不實。 如今看來,竟是真的。 我心頭一刺,卻還是穩住聲音: “可以,但我有兩個條件。” “第一,私下你們怎麼廝混我不管,但她若鬧到我面前,後果自負。” “第二,作爲補償,你需切割10%的裴氏股份給我,作爲婚前財產。” 裴斯年臉色難看,卻還是點了頭。 此後,他與雲淺纔是夫妻,成爲公開的祕密。 私下裏。 他也再沒跟我說過半句話。 而我則靠着這段聯姻,一路登頂富豪榜榜首。 三年後,裴斯年突然推開我的房門,欲言又止。 我就知道。 他不僅後悔了,還想睡我。 我沒有抬眼,淡淡道: “離婚吧。”
未婚夫要兼祧兩房,我讓他家破人亡
婚宴上,我剛換好敬酒服。 丈夫卻突然牽着他的寡嫂上了臺。 寡嫂穿黑色旗袍,胸前彆着一朵白花。 顧霆看着我,嘆了口氣: “沈言,大哥因公殉職,嫂子又懷了孕,我必須照顧好她。” “你是我的愛人,她是我的責任。” “爲了讓你們都有一個家,我決定兼祧兩房,將大嫂也娶進門!” 寡嫂哭得聲淚俱下: “阿言,你原諒我!” “我不是想搶你的丈夫......” 全場看向我,像在看一部狗血八點檔。 我端着酒杯,站在臺下,沒動。 “顧霆,訂婚時,顧氏負債八個億。” “你爸跪在我爸面前,說只要我肯嫁給你,顧家願意給我當牛做馬。” “現在顧氏市值翻了三倍,你跟我說,她是你的責任?” 顧霆臉色驟白,下意識握緊了寡嫂的手。 我掐緊手心。 心底最後一絲僥倖也消失殆盡。 “顧霆,你想兼祧兩房,是你的自由。” “但你憑甚麼覺得,我會要一個髒了的男人?” “這個婚,我不結了。”
婚鐲贈她,我心另許
蒲峒族族訓,女子成婚那日,男子需以親手鍛造的金鐲爲聘。 金越純,紋越精,往後越幸福。 我嫁了陸景行兩次,收到了兩個手鐲。 頭一回,是銅的,連金都算不上。 第二次,克重太少,輕輕一碰就變了形。 起初,族人們嘲笑我。 後來,他們憐憫我。 可陸景行是族裏最好的金匠,最不該犯這些錯誤。 直到第三回。 他終於造出一隻完美的金鐲。 我滿心歡喜,卻眼睜睜看着他將鐲子套到了閨蜜手上。 他兄弟的聲音隔着人羣飄過來: “阿軒,你這樣做就不怕雲夢傷心,不嫁你了嗎?” 他滿不在意地笑了笑: “怕甚麼?第三個鐲子她已經收了!” “況且她都嫁了我兩次了,還能往哪兒跑?” “如煙雖然家世不如她,好歹也跟我睡過幾次,我可不能當負心漢啊。” 我看着手腕上生了鏽的金鐲,忽然就笑了。 阿媽攥緊我的手,壓低聲音勸: “再等一年吧,金鐲生鏽,天神不會祝福你的。” 我搖了搖頭: “阿媽,重新給我議親吧。”
我聯合白月光,送前夫踩縫紉機
裴家祖訓,新媳婦進門要先過"三從四德"的坎。 七關全過,纔算真正的裴家人。 第一關,婚禮上赤腳踩火盆。 我被燙得雙腳潰爛。 裴斯年拋下滿堂賓客,抱起我直奔醫院。 第二關,新婚夜脫衣驗貞潔。 我的私密照片卻意外傳遍全網。 我名聲盡毀,崩潰割腕。 裴斯年天價買斷照片,日夜守着我。 直到第三關。 婆婆說裴家祭祖要"淨胎",想拿我孕七月的孩子換祖宗庇佑。 我哭着抱緊裴斯年,求他救救孩子。 誰料他竟也信了那套鬼話,親手把我綁上了手術檯。 “冉冉,你聽話。” “孩子送給祖宗,他纔會庇佑我們一輩子在一起。” 孩子沒了。 我心如死灰,卻意外聽見婆婆的冷聲呵斥: “斯年!那也是裴家的血脈,你怎麼下得去手?” 裴斯年眼底發紅,滿臉恨意: “這是她欠如煙的。” “要不是她拿幾個億的投資逼婚,如煙不會傷心早產,一屍兩命。” “我絕不允許她的孩子出生!” 我死死咬緊下脣,眼淚順着指縫砸在地上。 原來,我以爲的深情守護。 只是他爲了給白月光報仇,精心設計的騙局。 既然如此。 這段婚姻,這個男人,我都不要了。
老公青梅的生日會,玩遊戲灌我農藥
老公青梅的生日會上,她提議玩“敢不敢”。 上次這遊戲的懲罰,不是赤手滅蠟燭,就是當衆脫衣服。 我頭皮發麻,當場拒絕。 老公眉頭一沉: “瑤瑤過生日,你別掃大家的興。” 我被硬拽進局裏。 第一輪,老公輸了,罰一杯酒。 我懸着的心放下了一點。 第二輪,我輸了,罰一杯特調飲料。 杯子剛湊到嘴邊,就嗆得我胃裏翻湧。 我正想拒絕,林瑤卻按住我的手,硬生生灌了下去。 灼燒感在胃裏炸開。 我瞬間渾身抽搐,口吐白沫。 林瑤卻撲哧笑出聲: “嫂子,就一杯飲料,至於演這麼真嗎?” 我慘白着臉求老公打120,他卻厭煩地甩開我的手: “打甚麼120?輸不起就別玩,裝成這樣多丟人。” 他搶走我的手機,和朋友們鬨笑成一團。 又熱熱鬧鬧地開了新局。 我嘶啞着嗓子,絕望開口: “那不是飲料,是農藥......” 笑鬧聲將我的求救淹沒。 沒人回頭,無人聽見。 我終於撐不住,眼前一黑,重重砸在地板上。
新生賭局上,我這個烏龜女友驚豔四座
大學報道前一天,男友的消息彈出來: “寶寶,明天下午六點新生聚會,別遲到哦。” 我甜蜜的回了個好,順手刷了下校園牆。 竟發現學校有富二代設了個賭局: 【票選最奇葩女友,懸賞十萬!】 評論區裏,男生曬着各自的女友。 腿瘸的、面部燙傷的、滿臉麻子的、嚴重齙牙的...... 我皺着眉往下劃,手指忽然僵住。 【我贏定了,我女友重度駝背,像烏龜,哈哈哈!】 那個頭像,跟江浩楠的一模一樣。 那一瞬間,我渾身發冷。 怪不得高中三年,我們說過的話不超過十句。 可錄取結果剛出,他就瘋狂追我,火速表白。 又在告白成功後,找盡理由不肯見我。 原來,都是因爲這個賭局。 從頭到尾,他眼裏只有那十萬塊錢。 可他不知道。 這個暑假,我已經做完了最後一場矯正手術。 駝背,早已不見。 我甚至還堅持健身,如今肩背筆直,馬甲線分明。 走在街上,回頭率巨高。 思緒回籠。 我盯着那條評論,一字一頓: 【你輸定了。】
老公的訓妻遊戲,我不奉陪了
自從老公的女兄弟回國後,他就迷上了訓妻遊戲。 深夜十一點,甩來酒店定位,附言: 【半個小時內,把小雨傘送過來。】 我盯着屏幕,心口像被人狠狠攥住。 從前,季景臣也會早起熬粥、經期煮湯、雨天接送。 還會經常準備鮮花和小驚喜。 直到那個研究兩性心理學的女兄弟,告訴他: “阿臣,女人要像狗一樣訓,纔會死心塌地。” 他真信了,給我立下規矩: 不管他和別的女人幹甚麼。 不許哭、不許鬧、不許擺臉色。 第一次,他把女兄弟摟在腿上,喂她喫飯。 我氣得渾身發抖,直接給了他一巴掌。 第二次,他替她揉肩,揉得她呼吸發顫,滿臉漲紅。 我狠狠踹向他兩腿之間,轉身就走。 這是第三次。 我冒着暴雨買好東西,打車趕去酒店。 畢竟,離婚也需要證據。 這個訓妻遊戲,我不玩了。
姐姐兩次死於婚禮後,我反殺兇手
姐姐去酒店跟妝,卻死在婚禮現場。 第一世,我陪姐姐去跟妝。 到酒店時,房間卻只有新郎一個人。 他見色起意,想對姐姐用強。 我撲上去護她,卻和姐姐雙雙被凌辱致死。 第二世,我讓姐姐裝病。 和新娘溝通後,幫她換了個男化妝師。 可婚後,新郎卻以“化妝師臨時變卦,老婆婚禮妝容難看”爲由,直播網暴姐姐。 姐姐因此重度抑鬱,在26歲生日那天跳樓身亡。 爸媽被刺激,當晚接連去世。 我不甘心,卻上訴無門。 最後,也吞藥自殺。 再睜眼,我又回到了婚前五小時。 姐姐剛收拾好化妝箱,正笑着催我出門: “晚晚,再不走我們就要遲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