婆婆摔碎我的花瓶說賠我十個,可她不知道那是古董啊
我和老公陳嶼訂婚那天,剛拿到婚房鑰匙。 我倆站在堆滿傢俱的客廳裏,正商量着婚房改怎麼佈置。 門就被人從外面推開了。 婆婆張蘭不請自來,進門像是這個家主人似的。 鞋也不換,直接踩在我剛買的羊絨地毯上,留下一圈黑印。 她四處打量了一圈,最後目光落在客廳那面空牆上,皺了皺眉: “這牆刷的甚麼顏色?灰不溜秋的,看着晦氣。” 我說:“媽,那是現在流行的藝術漆。” “甚麼藝術不藝術的,花裏胡哨。”張蘭語氣不善。 “李涵,我跟你說,裝修這事兒你別瞎做主。” “我兒子掙錢不容易,你個敗家娘們兒,別可勁兒造!” 我看着她,笑了笑: “阿姨,這房子的首付一大半是我出的。” 她的臉色變了變,隨即哼了一聲: “你出的又怎麼樣?” 我放下手裏的捲尺,拍了拍手上的灰,不急不緩地回了一句: “那按您的邏輯,這房子我出了一大半的錢,是不是代表這房子大半是我的?” “那您不請自來,是不是得先敲個門。” “問問我這個主人方不方便?”
去年閏六月,房東讓我交13個月的房租
晚上下班,房東的微信消息彈了出來。 直接砸得我愣在原地。 “去年有閏六月,你去年等於多住了一個月。” “所以你今年房租要多交一個月。” “一年十三個月,按時補齊。” 我盯着這行字,看了足足五六秒。 活了二十多年,我聽過閏年,聽過閏月。 我知道曆法調整,是爲了湊齊四季時序。 但我這輩子,第一次聽說,租房還要跟着農曆閏月加錢。 日曆多一個月,就要租客多掏一個月房租。 簡直荒唐。 我壓下心裏那股莫名的火氣,打字問他: “那您去年的退休金也是按十三個個月發的嗎?” “沒有的話,建議您去社保局鬧一鬧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