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君爲青樓女守身如玉,我帶侯爵轉嫁他弟
和蕭硯之成親前一天,我無意中聽到他和朋友的談話。 “歲歲聽說我要娶親,鬧着要自梳,怎麼勸都不聽。” “小姑娘性子烈,只好讓阿弟代我拜堂成親,等我哄好了她,再回來跟謝冉寧好好過日子。” 隔着門,有人輕嗤一聲。 “代你拜堂?那洞房呢,是否也要小弟代勞?” 周邊的人鬨堂大笑。 蕭硯之愣怔一瞬,隨即輕笑起來。 “謝冉寧木訥寡言,又無母親教導,哪裏懂閨房之事。” 男子背對着門,故作爲難: “可若嫂子纏着我不放,我當如何?” 蕭硯之抱肩,忍俊不禁道: “不就是個女人,你若看得上便隨你處置。” “左右我娶她,不過是用來當歲歲的擋箭牌。” 呼吸猛地停滯。 我默默收起請封侯爵的聖旨。 既然你拿我當擋箭牌,這個侯爺便讓別人來當吧。
被夫君嫌棄不如青樓女,我轉手把侯爵送給他親弟弟
成親前一天,我拿着求來的聖旨偷溜出府。 卻在酒樓聽到劉明璋的嘻笑聲。 “怡紅院的盼兒姑娘明晚開苞,我定是要去捧場的。” “明日你就替我拜堂成親,反正咱倆長的這麼像,崔瑩瑩不會認出來。” 隔着門,一道慵懶的聲音傳進我耳中。 “兄長,幫你拜堂可以,若嫂嫂纏着我洞房,我該如何?” 周邊的人鬨堂大笑。 我的心也提到嗓子眼兒,等着劉明璋的回答。 劉明璋愣了一下,隨即輕笑起來。 “不會,崔瑩瑩無趣的很,根本不懂男女之事。” 男子背對着門,執拗地問: “可若嫂子突然開竅呢?” 劉明璋抱肩,笑聲更加肆意張狂。 “若真如此,隨你怎樣處置。” “左右我娶她,不過是用來當盼兒的擋箭牌。” 呼吸猛地停滯。 我用力攥緊手中的聖旨。 讓我當你的擋箭牌,也得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