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皎皎故人心
大婚當日,來唸卿昏迷前最後的記憶, 便是夫君那冷漠的雙眸,還有隨之掉落,下了迷藥的酒。 等她再次睜開眼,嫁衣浸透深紅。 「引章,你終於能得償所願了......」 來唸卿仍有一息殘留。
童養媳
我很早就嫁人了,十三。準確來說是十四,我前一天剛過完生辰,第二天花轎就來了。 轎子簾掀開,裏面黑洞洞的,但我一點也不敢怵,娘說,那轎子是接我去享福的,哭了,福就沒了。 我回頭看了一眼正跟媒婆聊天的娘,她把銀票點了又點,四下裏看了看,小心翼翼的裝在胸前的口袋裏。 接親的隊伍要走了,娘站在路邊送,臉皮隨着笑容皺在一起,像土坡上的菊花。 她好久都不笑了,上次笑還是小弟出生。 我又聽見妹妹哭着喚我的聲音,被娘一巴掌打了回去,就像當初大姐和二姐嫁人時,娘打我一樣。 她哭甚麼呢? 我去享福了,以後她也會享福的。
厭春
仇厭春自詡幸運,雖然被人下藥替嫁,還丟失大半記憶。 可卻連便宜丈夫一面都未見到,明家就被人抄家。 趁着兵荒馬亂之際,她逃到了老夫人院裏,老太太給了她全部家當,放她離開。 仇厭春不是不知感恩之人,一腳踹翻地上的火爐,在熊熊大火掩護下,揹着明家老太太逃了出去。 至此,一個身份不明的孤女跟一個家破人亡的瞎眼老太,相依爲命生活在一起。 本以爲日子就這樣過下去,直到她在黑市,看到衣着清涼,被人五花大綁,叫價拍賣的明家二少爺......
死對頭是不能成爲老公的
我跟季安南是A市出了名的兩大紈絝,一個在城南,一個在城北,卻向來王不見王,互不對付。 可就是這樣的兩個人,還是被商業聯姻綁架到一起。 讀書時,我罵過他的“白月光”,他堵過我的“硃砂痣”。 結婚時,他撕了我的婚紗,我燒了他的頭髮。 衆人上來勸架時,他掐着我的胳膊,我咬着他的手,卻異口同聲地來了句。 「不放,誰放誰是狗!」
花落爲期,來生不做季太太
上一世,程安知聽了閨蜜的蠱惑,嫁給了季澤遠。 婚後,季澤遠雖冷淡疏離,但兩人還算相敬如賓。 程安知本以爲他就是這樣的個性,而自己是嫁給了愛情。 直到那日家中大火,自己被掩埋在廢墟之下, 他不顧安危衝入火場,卻只救走了閨蜜從小到大跟他的合影,任由程安知被大火吞噬。
啞巴不許談戀愛
最純愛的那一年,我拋下一切跟裴晚言私奔。 兩個人擠在漏雨的地下室,分喫同一碗不加腸的方便麪。 夜晚,雷聲陣陣,他將顫抖的我摟進懷裏,許下一生一世的諾言。 「諾星,我們一輩子不分開!」 第二天,他就捲走我倆所有的錢,跑了......
竹馬訂婚後,我轉身結婚生子
收到竹馬要訂婚的消息後,我轉身在朋友圈公佈了結婚照。 當他氣急敗壞地來質問我時,我只淡定地回了一句話。 「謝邀,在產檢。」
男友一句話,我直接跳樓
我是江憫的舔狗,所有人都知道。 我追了他很久,給他寫過情書,帶過飯,抄過檢討和官宣文案。 最瘋的那年,連他跟美女開房用的套子都是我買的。 所有人都覺得我瘋了,他卻對我來了興趣。 那天,他隨手指着三層樓高的窗戶對我說。 “季初,你要是從這裏跳下去,我就同意跟你試試。” 話音未落,我就拉開窗戶衝了出去。 倒不是因爲江憫,而是因爲我真的想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