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小師妹交換劍靈徒弟後
劍宗選劍靈徒弟那天,小師妹越過我搶了最強的劍靈。 千年靈劍的劍靈青霜剛出現,相貌和劍氣差點閃瞎了衆人的眼。 前世,青霜是我的徒弟,卻心疼小師妹永遠被我壓一頭,趁我爲他尋仙草時,污衊我墮入魔修,和小師妹一起將我碾成碎粉。 死後我才明白,青霜在選徒那天就對小師妹一見鍾情。 他早就在暗中籌劃這一切了。 重來一世,我沒再要這狼心狗肺的青霜,而是收下了把普通寶劍。 弟子都說這把劍配不上我的身份。 可前世只有這把劍在我最絕望的時候救過我一命。
拒絕家長蹭車要求後,她悔瘋了
同班家長趙燕讓我開車接送她兒子上下學。 颳風下雨,甚至她自己睡懶覺起不來,連着一年我都毫無怨言地順道把她兒子接送回家。 我以爲這叫家長間的互幫互助。 直到我出差航班延誤,兒子哮喘突發倒在校門口。 醫院就在隔壁街,我打電話哭求接孩子放學的趙燕幫忙送去搶救。 她卻開口: “送啥送?三缺一等我開臺打麻將呢,耽誤贏錢你賠啊?” “你非要瞎跑去出差賺那幾個破錢,不盡當媽的責任,孩子發病了倒指望我,惡不噁心?” 說完就直接掛了電話。 幸虧一個從沒說過話的家長認出我兒子,揹着他狂奔進診所,才勉強保住條命。 半個月後,趙燕只顧在外地打麻將,讓她兒子摸黑走路回家。 她兒子掉進廢棄工地的三米排污溝,腳踝骨折,半截身子泡在惡臭冰水裏快休克了。 趙燕在外地根本趕不回來,急得發瘋,在班級羣裏哭着打電話求剛好在那邊辦事的我,順路把她兒子從泥溝裏撈上來捎去醫院。 我冷笑一聲,對着電話只說兩個字: “不幫。”
當不懂人情世故的我被接回侯府後,假千金瘋了
我從小聽不懂陰陽怪氣的話,總把別人的惡毒詛咒當誇獎。 別人罵我沒規矩,我以爲在誇我活潑。 別人罵我命硬,我以爲在誇我身體好。 被接回侯府那日,親爹因爲政事發狂,在院裏拔劍亂砍,下人跪了一地,誰勸誰死。 假千金表妹紅着眼把我往前推: “姐姐,父親正在興頭上,你若能去誇他兩句,他定會更疼你。” 她等我被劈成兩半。 我看着滿地碎木由衷讚歎:“爹劍法真好!劈柴這麼勻稱,去山上幹活咱家定不愁過冬!” 殺紅眼的侯爺愣住,大笑:“好!比那些縮頭烏龜強!” 賞我一匣金葉子。 次日,祖母舉着帶血的刺棍執行家法。 表妹溫聲說:“祖母最慈祥,姐姐去撒個嬌,她肯定歡喜。” 她等我被杖斃。 我關切道:“祖母,這棍太沉傷肩膀,換個輕巧的戒尺吧,打人也得講究養生。” 祖母丟了刺棍冷哼:“是個實誠的,知道心疼長輩,比那些看熱鬧的白眼狼強。” 表妹臉都綠了。 後來在宮宴上,表妹又哄我坐到那動輒剝皮抽筋的活閻王攝政王桌前套近乎。 我一把握住她的手:“妹妹,這次不用你教,我知道該怎麼做!”
全網叫我滾出娃綜,我反手讓傲嬌繼子直播社死
帶娃綜藝上,我成了國民影后沈初霽的對照組。 她是溫柔體貼的完美媽媽,我是費力不討好的惡毒後媽。 我熬了整宿的營養粥,被五歲的繼子一巴掌掀翻在地。 滾燙的粥濺了我一手,他卻指着我罵:“惡毒女人,你想毒死我嗎!” 轉頭,他卻乖巧接過沈初霽遞來的垃圾食品,在全網“沈初霽纔是理想媽媽”的彈幕中,甜甜地叫了聲:“謝謝沈媽媽。” 全網都在狂歡,叫囂着讓我滾。我看着燙紅的手背,冷笑一聲。 這受氣包,老孃不當了!大不了賠錢、離婚、走人! 我剛轉身走向導演組解約,腦海裏就炸開一個哭腔: 【完蛋了!老妖婆真生氣了!她的手肯定很疼!】 【老妖婆做的飯天下第一!她要是走了,誰給我捂耳朵,誰陪我騎大馬!嗚嗚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