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去的那個凜冬
男朋友生日在即,爲了給他一個驚喜,我連夜坐高鐵到他出差的城市。 高鐵上我無聊刷着視頻,突然看見一條找前任借錢打胎的爆火視頻。 視頻內容很簡單只是一個聊天記錄截圖。 帶上一個文案:沒有你,我可怎麼辦。 我下意識點開評論區,卻看見熱評第一那個熟悉的頭像:「我就是視頻裏的前任,分手了不是不愛了,我只是盡我所能。」 「大家不要罵她了,她也不容易,所有的錢都是自願贈予,我心甘情願。」 原本指責博主的網友紛紛倒戈,都在爲這段無疾而終的感情惋惜。 我顫抖着手點開那人的主頁,一瞬間腦子一片空白。 這個男人是很深情,但,這不是我男朋友嗎?
過期八小時的愛
發現男友在國外還有一個女朋友那一刻。 我竟然比想象中的冷靜。 從八萬英尺的高空落地,我直奔男友池鶴白的住所。 可開門的卻是一個陌生的女人。 “我和他在一起已經三年了,家裏也都見過面了,現在正在準備結婚。” 她彷佛早有預料我會找來,很平靜的道出了我想問的一切。 甚至還將我迎進了門。 進門的那一刻,我便注意到她家裏牆上掛着的那幅巨大婚紗照。 照片裏,池鶴白正深情款款的望着她。 她走到我身邊,和我並排看着那張婚紗照,開口: “你知道嗎?他跟我說過,其實,他不愛你。” 失聯的八個小時裏,我飛了一萬公里,轉了兩趟機,攢了七年感情。 換來男友未婚妻的一句: “他不愛我。”
不覺你心,不承你情
訂婚前一晚派對上,有人拋出真心話的問題:“說出你沒有幹過的事情”。 未婚夫的兄弟端着酒說:“我沒有在訂婚前,把自己未婚妻閨蜜的肚子搞大。” 全場安靜一秒,然後鬨堂大笑。 我全程置若罔聞,繼續順從地給未婚夫周厭喂着水果,彷彿眼裏只有他。 周厭作爲主角慢條斯理地喝了口酒,溫柔的望着閨蜜:“筱筱一直都想要個孩子,但她又是不婚主義,我順手幫個忙而已。” 沐筱筱嬌羞的撇過臉:“好了別說了,倪倪還在這呢。” 我握緊酒杯,才反應過來他們說的是周厭。 看着我終於有了反應,兄弟紛紛出來打圓場。 “嫂子你別介意,實在是你對周厭太好了,又乖又能幹,我們都不想瞞你!” “其實厭哥也是爲你好,只要你同意,不僅白撿個孩子還不用受罪,多划算的事。” “是啊,嫂子,筱筱和厭哥都認識這麼多年了,都是自己人。” 聽完,我沒有哭,也沒有鬧,微笑起身讓出了未婚夫旁邊的位置。 他們不知道,乖乖女只是爲自己利益裝乖,可沒有給閒人養娃的義務。